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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右道:“這我知道,師兄說和他是在京城認識的?!?
刀疤男點頭:“門主建立雙極門后,世子總會來江湖上玩,自從跟著門主去過一次玉山臺便喜歡上了葉教主,經常向門主打聽對方的消息,門主偶爾會關注一下魔教,曾經看著傳回來的情報說過一句葉教主不錯?!?
天地良心,他以前真以為門主是因為世子才派人盯著魔教的!
他忍下擦冷汗的沖動,繼續跟著曉少爺。
二人邊走邊聊,期間葉右又問了一些別的事,刀疤男不清楚曉少爺想干什么,也不知這人與魔教的長老是否接觸了,于是不敢說多,更不敢說錯,這一路走得提心吊膽,等邁進王家大門,他著實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他這口氣又抽了回去,因為他要眼睜睜看著這疑似魔教教主的人要去和他們家門主睡一張床上。
聞人恒這時仍在等師弟的消息。
他理智上知道師弟雖然失了憶,但性子是沒變的,以前見過那么多美人都沒和誰有過什么,如今應該也不會有,可在感情上,他又忍不住想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真破天荒地遇上一個看順眼的怎么辦?
要真是這樣,憑他師弟的手腕,絕對有辦法讓他的手下閉嘴。
可反過來想,他師弟若還是想試探他,將他的手下全擒住就等著他按捺不住趕過去又該怎么辦?
所以聞人恒度日如年地坐在這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半天都沒動地方,直到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傳來,他才閉了閉眼,只覺高懸的一顆心落了回去。
他放下茶杯。
下一刻,葉右推門而入。
聞人恒擺上恰到好處的意外,問道:“不是說要在外面過夜?”
葉右道:“遇上幾個朋友,和他們去逢春樓喝了幾杯,便回來了,師兄怎么還不睡?”
“這就睡,”聞人恒停頓一下,“臨走時我讓你帶著藥,抹了么?”
葉右道:“還沒有。”
聞人恒點點頭,等師弟洗漱后便細心為他換好藥,看著他上床睡覺,便借著如廁的空當將手下叫了來,詢問了一遍晚上的事。
刀疤男還在猶豫是否聽曉少爺的話將魏二公子的事瞞下,不過門主倒是提過看著曉少爺別讓他動武,因此他先將輕功的事說了說。
聞人恒打斷他:“你說那是排第三的紅牌?”
刀疤男道:“是”
“一個紅牌灑了酒,潑的還是散座的客人,需要親自跑下去么?”聞人恒道,“她今天有客人么?查查是誰?!?
刀疤男:“……”
他有時候真覺得門主和曉少爺挺恐怖的。
既然瞞不下,刀疤男便把來龍去脈全交代了,見門主點頭要走,掙扎一下,告訴他回來時與曉少爺聊了聊,對方問起了魔教教主。
聞人恒看了他一眼:“嗯,你沒猜錯,不過我暫時還不想把人還回去。”
刀疤男:“……”
聞人恒道:“那幾個長老現在就在蘇州,若他們私下和他碰面,不用理會,要是他們想帶他走,立刻告訴我?!?
刀疤男急道:“可這里這么多白道,若他的身份暴露……”
他說著猛地意識到沒人見過葉教主的真容,那些長老也都易著容,而葉教主一向聰明,暴露的幾率很小。
他這才踏實:“屬下知道了?!?
聞人恒“嗯”了一聲,很滿意。
刀疤男目送他回屋,暗忖葉教主若半夜恢復記憶,看見門主就睡在旁邊,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他越想越心驚,又知道沒辦法阻止,干脆破罐破摔,回去兩眼一閉,什么都不想了。
葉右剛有些睡意的時候便聽見了開門聲,然后他家師兄脫了衣服躺下,握了握他的手,他不由得睜開眼。
聞人恒探了一下他的內力:“我聽說你今天用了輕功?!?
葉右道:“不用耗多少內力,沒事?!?
聞人恒道:“明天去找紀神醫看看。”
葉右輕輕應聲,繼續睡。
聞人恒等了一會兒,原以為師弟會問點什么,結果一句話都沒說,讓人摸不準究竟知道了多少。他緩緩摩挲著指尖殘留的一點余溫,看著這人安靜地在自己身邊躺著,暫且拋下那些煩惱事,也睡了過去。
這幾日盟主等人商議了一番,覺得在沒弄清放秘籍之人是否是在整人前,這事不宜聲張,免得真被整一頓而丟臉,于是敲定了一個地點碰面,然后對外喧聲下毒之人心虛不敢出來,這便讓人散了。
葉右聽說后只一笑置之,不去深想他們的真實想法,乖乖跟著師兄收拾行李,準備出發。他沒忘自己答應過的事,離開前便找到那幾位大俠辭行,說了半天話才被他們戀戀不舍地送回來。
聞人恒站在不遠處看著,見師弟終于上了馬車,便跟著進去,不理解師弟為何與他們交好,問道:“和他們投緣?”
“倒也不是,”葉右道,“我只是答應過一有消息便告訴他們,做人要說話算話?!?
聞人恒挑眉。
“我說我什么也不懂,”葉右不等他問,便無辜道,“是我師兄今日忽然要走,我這做師弟的只能聽話跟著走了,沒能幫上忙,我心里真覺得過意不去?!?
聞人恒被扣了一口鍋,搖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王家住的這些人,聞人恒是第一個走的,隨后是陳、韓、董、田四位掌門,接著是魏莊主和丁閣主,而盟主還要多待一日。
大人物一個個離開,鬧得沸沸揚揚的燈滅毒一事以一種令人萬分無語的方式結束了,眾人哪怕再不甘,也覺得沒有留下的必要,紛紛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