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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景川抱著蘇軟走進,早已注滿熱水的浴缸里,氤氳的水汽裹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漫過兩人的腳踝。
他小心地將她放進水中,自己隨即踏入,從身后將她牢牢圈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閉著眼輕輕嘆息,像是要將一身的疲憊都浸在熱水里。
蘇軟靠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連指尖都泛著慵懶的酸麻。
頭頂傳來他沉穩(wěn)的呼吸聲,她睜開眼,側(cè)頭望去 —— 男人的下頜線緊繃,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褪去了平日的強悍,竟多了幾分柔和。
可目光往下移,那布滿全身的疤痕瞬間撞進眼底,交錯縱橫,有的淺淡如褪色的絲線,有的卻猙獰凸起,像蜿蜒的溝壑,幾乎爬滿了他的胸膛與手臂。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輕輕落在他心口旁一道最深的疤痕上。那疤痕約莫指節(jié)長短,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粉色,想來是新傷未愈。
指尖剛觸到那粗糙的皮膚,蘇軟的眼眶就熱了,淚水毫無預(yù)兆地砸在他的手臂上,帶著微涼的溫度。
“傷疤是男人的勛章,不疼?!?amp;emsp;閻景川似是察覺到她的情緒,反手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指背印下一個輕吻,
聲音低沉得像浸了水的棉線,“都是執(zhí)行任務(wù)時弄的,早習(xí)慣了?!?
“這些傷…… 都是為了什么?” 這是蘇軟來到閻家一個月,第一次主動問起他們的事。
從前她總想著逃離,從不愿去看、去聽,可此刻指尖下的疤痕滾燙,讓她心頭莫名地揪緊,連帶著對眼前這個男人,都多了幾分說不清的在意。
閻景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懷中人濕漉漉的眼眸,忽然覺得好笑:“你連我們叫什么、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覺的忐忑 —— 他怕答案是 “不知道”,怕她從未將他們放在心上。
蘇軟被他問得一怔,臉頰微微發(fā)燙,老實地點了點頭:“只知道閻董是你們小叔,你們好像…… 都在部隊工作?”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幾分愧疚。這一個月里,他們對她極盡呵護,可她卻連最基本的信息都未曾留意,滿心都是如何逃離。
“果然?!?amp;emsp;閻景川低笑一聲,卻沒半分責(zé)怪的意思,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些,“那我今天好好給你說說,你可得記牢了。”
他的聲音在水汽中漫開,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小叔閻嘉瑞,40 歲,閻氏集團董事長,手里握著大半個京市的商業(yè)命脈;
且海外也有大半的商業(yè)場地;小叔是經(jīng)商奇才,360行,行行都沾染。
大哥閻景持,41 歲,少將軍銜,陸軍大軍區(qū)副司令員,駐守京市;二哥閻景之,39 歲,上校軍銜,軍總醫(yī)院副主任醫(yī)師,??匆呻y雜癥;
三哥閻景以,37 歲,海軍中校,海軍特種突擊隊副團長,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面;
四哥閻景恒,33 歲,空軍少校,空軍特種部隊營長,跟三哥一樣忙;至于我,閻景川,30 歲,武警上尉,雪豹突擊隊隊長,剛從任務(wù)現(xiàn)場趕回來?!?
每說一個名字,他的語氣里就多一分自豪,可說到最后,聲音卻輕輕沉了下去,
像是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失落 —— 他們兄弟幾人,個個在外人眼里風(fēng)光無限,可背后的辛苦與孤獨,卻沒幾人知曉。
“閻大哥都 41 歲了?” 蘇軟猛地轉(zhuǎn)頭,眼里滿是震驚,“看著頂多 35 歲,一點都不顯老。”
閻景川被她的反應(yīng)逗笑,胸腔的震動透過后背傳到她身上:“要是讓大哥聽見這話,估計能樂上好幾天。我們閻家這六個男人,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沒人要’。”
他說這話時,笑聲里帶著幾分自嘲,眼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落寞,“年紀大的年紀大,忙的忙,常年不著家,而且還有那百年的‘詛咒’……”
他沒再說下去,可蘇軟卻懂了。那些外人眼中的風(fēng)光,于他們而言,或許是枷鎖。
她看著他眼底的失落,心頭忽然像被什么堵住,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任由沉默在水汽中漫延。
“軟軟,” 閻景川忽然低頭,溫?zé)岬暮粑鼟哌^她的耳廓,聲音變得沙啞,“我們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等她回應(yīng),他的唇已經(jīng)落在她的頸側(cè),輕輕啃咬著那片細膩的肌膚,手指也順著水面滑下,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軟。
熱水讓皮膚變得格外敏感,他的指尖剛觸到,蘇軟就忍不住輕顫,渾身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走,軟軟地靠在他懷里。
他的吻越來越深,從頸側(cè)滑到耳垂,舌尖輕輕舔舐著,惹得她渾身發(fā)麻;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放肆,揉捏著她的柔軟,指尖偶爾劃過乳尖,讓她喉嚨里溢出細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