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吟賣了個關子,唇微微上揚,“不告訴大表哥。”
反正這是在夢里,大表哥不能拿她怎樣。
謝行之輕笑,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她用帶了珠串的頭繩半束著烏發,鴉青長發如綢緞般順滑。
月吟甩了甩手腕,皓白細腕忽然被謝行之握住。
“怎了?”
他溫聲問道,手指握了握腕骨。
“酸。”
月吟聲音拉得有些長,帶著幾分嬌嗔,“臨摹了好幾日字體,大表哥給我揉揉。”
“可學會了?”
謝行之笑著,順著她意,揉了揉她手腕。
她手腕纖細,女子的肌膚與男子是不同的,軟而嬌貴,跟櫻桃皮一般,得小心呵護。
月吟手腕舒服多了,淺笑道:“學會了一些,有幾個難的,還在臨摹。”
謝行之長指揉著細腕,慢慢挪到她纖指上,把玩著她手指。
而于此同時,左手大掌驀地覆上她左手手背,將她垂在裙擺邊的手一并放到窗臺上。
修長手指揉著她左手手腕,月吟兩手都被他握住撐著窗臺。
月吟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大表哥,左手不用揉,沒寫字。”
謝行之卻道:“右手揉了,左手也要揉。”
他動作輕柔,可謂是將方方面面都照顧到了。
虎口一路往上,藍色衣袖被虎口抵了上去,露出一截皓白玉臂,比窗外的月色還要耀眼。
謝行之長指落到她圓潤纖薄的肩頭,指腹一按,“都已是春末夏初了,表妹怎還穿這么厚?”
他聲音溫和,仿佛就是平素兄長關心妹妹的口吻,然而月吟卻聽得心間一顫,纖背跟著輕顫。
兩件薄衣,是初夏的行頭。
“這怎行,莫捂出痱子來了。”
謝行之長指落在她藍色衣襟上,指尖碰到她雪頸,月吟羽睫顫了顫。
月吟握住他手,搖著頭,聲音得宛如張拉滿弦的弓,又細又緊,“不成,窗外有人經過。”
“黑燈瞎火的,哪有仆人。”謝行之垂眼,眸光盯著她緊張地伸長的玉頸。
玉頸纖細,一把就能握住,好似拿那花盆里芍藥花的花莖,一折便斷,惹人憐惜。
不過仰著頭,那晶瑩的淚順著下頜滑落,滴在這纖頸上,別有一番滋味。
“表妹瞧瞧,這處除了你我之外,哪有第三個人?”謝行之反扣住她手腕,讓她的手指碰到衣襟。
他飽滿的喉結上下滑動,在她耳畔低語,“皓月星辰,是番美景,要和表妹細賞。”
藍色衣裙緩緩落地,蓋住謝行之的錦靴,寬大的綠袍遮住嬌小的身軀。
夜風吹動薄紗窗幔,謝行之撥開她亂飄長發。
烏發垂下擋在她月匈前,但也擋不了徐徐吹來的夜風,飄動著慢慢散開,欲遮未遮。
謝行之與她十指交扣,腳尖往前,更進一步,“表妹,與我一同賞月。”
月吟抬頭,原本皎潔的彎月被云團遮擋,只露出朦朧的光,霧蒙蒙的,
賞月?
賞哪個月?
月吟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不正賞著?
她下意識往前,靠向窗臺邊,想要離那氣息遠些,而謝行之步步緊逼。
衣料摩挲著她月退,謝行之近乎是貼在她身后,狀似親密,只聽他惋嘆一聲,“月進去了,那表妹便跟我一起等等。”
話畢,謝行之扣住她纖長手指,那青色寬袖掃過她手臂,冷涼的衣料惹得她一陣顫栗,縮了縮脖子。
行云遮住皎月,在一彎皎月上駐足,停留許久,連風也吹不走,反而因為陣陣夜風將皎月包得越發緊了……
月吟眼眸盈淚,纖長玉頸微微上揚,一抬頭便看見了頭頂的朦朧月光,嬌聲央求,“大表哥,我站不住了。”
“真是嬌氣,才站了多久,那皎月都還沒出來。”
謝行之抱轉她入懷,又將人抱坐在窗臺上。
冷涼的窗臺激得月吟兩股下意識收縮,手臂挽住謝行之脖頸,嗓音怕得發顫,“大表哥我怕,會掉下來的。”
謝行之低吻她緊蹙的眉,“大表哥在,哪能讓表妹掉下去。”
月吟坐在窗臺上,背對著窗外,尤其是夜風一吹,她冷得直往謝行之懷里鉆,好似他懷里才最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