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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入府,月吟跟在謝行之后面,只覺那衣袂飄來的是他身上的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皎月閣。
晚些時候,謝行之差人送來瓶藥膏。
月吟下意識看眼手上的傷,又想起謝行之沒抓到人敗興而歸。
倘若不是在后山遇到她,謝行之豈會抓不到人?
思及至此,她周身突然起了寒意,心里忐忑不安。
這份不安,一直持續到她睡著,迷迷糊糊中,她嘴又含了硬硬的紫紅檀木戒尺,淚眼婆娑望著那坐在床榻上的男子。
謝行之一襲白色中衣,雙腿岔分坐在榻邊,眼底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垂眼看著跪于他兩腿之間的她。
他一手托住她后頸,一手握住戒尺往她嘴里送,清冽的檀香味包裹著她。
戒尺太厚太粗,月吟含不住,嘴角撐疼得淚水橫飛,柔軟的掌心搭在他膝上,不住地搖頭,可戒尺仍舊抵著她舌。
她嘴里含糊著告饒,一聲聲嚶嚀溢出,直到口津含不住流溢,他才冷聲說道:“可知錯了?”
月吟點頭,纖指抓了抓他衣袖,投去求饒的可憐目光。
末了,謝行之抽出戒尺,神色淡淡地用指腹拭去她唇角的口津,又輕輕揉著她唇角。
紅腫的唇瓣裂了個小口,月吟淚眼盈盈伏在他腿上,告饒道:“大表哥,我知錯了,別再用戒尺罰我,很疼。”
他定然是在夢里偷窺了她的心聲,知曉她在山洞里的安撫心思不純。
謝行之垂眼看著腿上的人,長指穿過她烏發,扣住她后頸,另一只手冷白的手指按住那殷紅腫破的下唇,清冽的氣息傳入她唇腔,“真錯了?表妹這張嘴里,可有一句真話?不好好罰,不長記性。”
月吟心下一驚,羽睫輕顫,惶恐不安望著他。
他低垂著頭,眼底無情無欲,仿佛如此親密只是為了懲罰她而已。
“我……我要換個方式。”
月吟也不住哪來的勇氣說出這番話。
柔軟掌心放于他大腿上,她撐起上半身,毫無征兆地吻上他唇,輕輕在他唇上描摹,極盡纏綿。
這是她能接近謝行之最好的方式,倘若夢里發生的會成真,那便讓將來的謝行之貪婪她好了。
貪她,戀她,離不開她。
第15章
“姑娘?”
玉盞拍了拍睡夢中的月吟,試圖將人叫醒。
以往這個時辰,姑娘已經醒了,可今日她在屋外左等右等,等了好一陣也沒聽見里面有動靜,便進屋來看看。
姑娘似乎又做噩夢了,眉心緊擰,手指揪著胸前的衣裳,都快揪出朵花來了。
“姑娘?該起了。”
玉盞又拍了她一下,然后握住她緊揪的手。
月吟猝然驚醒,臉上是受了驚嚇的害怕,怔怔盯著羅帳喘息。
玉盞擦擦她額頭的汗,心疼道:“姑娘最近老做噩夢,自從到京城后,姑娘夜里總睡不安生。”
月吟抿唇,臉突然紅了起來。
自從來了侯府,又或者是因為那夜荒唐的初見,她總是能夢到謝行之,偏生夢里的他跟現實的他不同。
夢中,兩人唇齒交纏,謝行之反客為主,讓她毫無招架之地。
事情是她挑起的,到最后時,她受不住,想把謝行之趕出去,可偏偏睜不開眼睛,怎也醒不過來。
她心里剛有要逃走的想法,謝行之就察覺到了,反手扣住她頭,迫著她承受他的親吻,奪盡她口中的氣息。
夢里與現實,真真是兩個人。
月吟將那些糜糜夢境晃出腦袋,“伺候梳洗吧,待會兒去淳化堂把求來的平安符給老夫人。”
把平安符給老夫人,不管老夫人態度如何,至少讓老夫人心里有個數
她是個有孝心的孩子。
淳化堂。
一眾請安的晚輩離開后,屋子里恢復了寧靜。
林嬤嬤端來茶點,候在一旁。
老夫人輕呷一口茶,放下茶杯時,余光無意間看到桌上那枚平安符。
老夫人沉眼,似在思索。
良久后,她拿起那枚平安符,細細端詳。
“她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