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見“加薪”這兩個字,格林眼睛明顯亮了不少。
蛇類就是喜歡那些亮晶晶的東西,即便是格林這樣年輕有為的副官,也免不了俗。更何況作為打工人,誰會不喜歡加薪升職。
再算算很快就到法定假日了,副官頓時感覺生活都有了盼頭,帶著文件芯片去另一邊監(jiān)工了。
夜空沉濃,盤旋于此處的戰(zhàn)艦和隊伍緩慢發(fā)出返航信號,裝載重型裝置的飛艇降落在鐘樓之下,負責善后的隊伍很快就抵達了地點。火鶴花的喧囂與熱鬧尚在主城區(qū)盤旋不休,無人在意夜幕時悄無聲息發(fā)生于首都星郊區(qū)的沖突。
似乎出于某種來自神祇本身會被忽略的事實,大家的關(guān)注點都放在了黑市與督查庭的沖突里,而無意間盡數(shù)遺忘了這場沖突還有另一位主角。
甚至,那位主角就靜靜地站在燈抱影身后。
“不用擔心,如果我不想出面,他們不會記住我的,”符皎補充,“這也算是我自帶的精神譫妄被動效果。”
燈抱影轉(zhuǎn)過頭看她。
這是他們兩個今晚說的第一句話。
從鐘樓上下來之后,符皎和燈抱影就陷入了詭異的,疑似冷戰(zhàn)的局面中,罕見地互相沉默。
直到這個晚上的沖突被妥善解決,一起前往督查庭備好的漆黑私人豪華飛艇時,符皎才慢慢開口。
“雖然很生氣你在我身上擅自放監(jiān)聽器的事情,但想了想,今天晚上很多事情還是我的錯,”至高神用指尖圈著自己的發(fā)梢轉(zhuǎn)了轉(zhuǎn),咳嗽了一聲,“所以要不我們就各退一步,這樣算了,怎么樣。”
“......”
燈抱影沒說話,面無表情地替她拉開車門。符皎熟練自然地往后排一鉆,充滿希冀地抬頭看他,還以為他同意了。
結(jié)果落進她耳朵里的,卻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來的一聲輕哼。
聽起來惱火冷漠又譏嘲,還混雜著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委屈感,總而言之,不像是和好的信號。
符皎:“???”
至高神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嘴巴動了幾下似乎是想出聲,但燈抱影顯然不想聽她說話,干脆利落地一關(guān)車門,自己坐到前排閉目養(yǎng)神去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沒有跟符皎一起坐在后排,反而自己獨自去坐前排。
“砰”一聲車門關(guān)上,符皎倒吸一口冷氣。·
她手腳并用爬到了前排座位的真皮靠背上,顫顫巍巍地問:“真生氣啦?”
“......”沒人出聲。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敢說自己沒錯嗎!你不是也未經(jīng)我允許就在我身上放監(jiān)聽裝置嗎!這是......喔對對對,這是褻瀆神祇你知道吧!我都沒跟你一般計較!”
“......”
“燈抱影?抱影——小獅子?”
任由至高神在后面如何拖長了聲調(diào)騷擾翻滾試圖道歉或者譴責,燈抱影就是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順手還給飛艇開了無人駕駛模式。冰冷的通行機械哪會懂小情侶——不對,現(xiàn)在還不是小情侶——之間的別扭情感,一溜煙沿著軌道就開回了督查庭庭長的宅邸。
城市夜景順著高速行駛的飛艦舷窗倏忽間向后退,深夜最后一波火鶴花節(jié)煙火騰空而上,在首都星上空綻裂開來。
五顏六色的花火和星星毫無保留地潑灑下來,符皎往外看去,看見那全息投影的艷麗火鶴花樹盛放到荼蘼,電子技術(shù)模擬出來的幻影不似真花那樣有各種環(huán)境限制,痛痛快快地盛放著。
再行駛十幾分鐘,就能看見宅邸那熟悉的大門了。
至高神在心里嘆氣,估摸著燈抱影的氣是一時半會消不了了,干脆提前解了安全帶,在飛艦降落時打開車門。
夜風呼呼地灌進來,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略顯單薄的殷紅禮服,在深夜里顯得格外晃眼。
也就是在這時,她身后傳來了燈抱影聽起來頗有些幽怨的、低啞的嗓音。
“你說你愛我的,”獅鷲說,“你在觀九面前說的。你愛我。”
第83章 我愛你
“......”
符皎才剛打開指紋鎖, 客廳里智能人工系統(tǒng)被激活,暖融融的光從門內(nèi)透出來。
聞言,她才有點錯愕地回過頭,疑心于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說過你愛我的。”燈抱影又重復了一遍, 聲音更輕。
符皎站在門口暖呼呼的燈光下, 他則站在這個夜晚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即便是一身白衣, 那發(fā)絲投下的陰影依舊遮蔽了雙眸, 透露出了難以言喻的、陰翳的意味,甚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不甘。
他邁步上臺階,至高神下意識后退, 兩人退進客廳里, 燈抱影反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這可不太好啊。
符皎本能地如此想到。
無論怎么看, 現(xiàn)在占據(jù)主導地位的好像都是燈抱影。這些天受神血供養(yǎng)和神格越發(fā)融合, 燈抱影也越來越透出了難以言喻的、壓迫力十足的氣勢, 那雙眼瞳直勾勾地盯著她,順手將脖頸的領(lǐng)口解開。
正裝的領(lǐng)帶被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一點點抽出來,獅鷲垂下了長長的、雪白的眼睫。
那條可憐的領(lǐng)帶,就這么被隨便丟到了真皮沙發(fā)上。
“您跟他說您愛我,是真心話,還是專門說給他聽的氣話呢?”燈抱影寸步不讓, 語氣清淡地如此說著, 伸手扯了扯衣領(lǐng), 聲音聽起來甚至有些委屈, “既然您知道......您知道那些, 為什么還要專門來讓我生氣呢。”
“您明知道, 我愛您很久了,不是嗎?”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