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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韓晟澤自己在浴室拿著陶宛禾的內(nèi)衣擼了一會，解決了性欲沖了個澡，出去的時候兄妹兩個人正在客廳里看以前的錄像帶。

電視的光一閃一閃，把客廳照得忽明忽暗，陶宛禾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靠在沉晏肩膀上。

韓晟澤站在走廊的陰影里，沒出聲。

屏幕里，兩歲的陶宛禾穿著粉紅色的裙裝，臉蛋圓圓的，頭上帶著生日帽，正坐在寶寶椅上，大人們圍著她唱生日歌。她不懂大人們在干什么，只是別人笑，她就跟著笑，露出兩顆小小的乳牙。

鏡頭轉(zhuǎn)向旁邊，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小男生紅著臉從身后拿出一個小盒子，包裝皺皺巴巴的，一看就是自己包的，然后鄭重地放在兩歲的陶宛禾面前。

“是你，哥哥！”

陶宛禾窩在被子里，邊看著邊興奮地跟沉晏說話。

“你那時候也好小，好可愛，你送我的小兔子掛件還在我抽屜里呢。”

沉晏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笑。

畫面一轉(zhuǎn)，是剛上幼兒園的陶宛禾和上小學的沉晏坐在一起，陶宛禾頭發(fā)亂糟糟的，大概是午睡剛醒，沉晏像個小大人一樣，幫陶宛禾梳頭發(fā)，扎小辮子。

接著是上小學的陶宛禾，她穿著沉晏早就穿不下的外套，和讀初中的沉晏站在一起，畫面里沉晏的個子已經(jīng)竄了一大截，他們在周末的公園里，對著鏡頭比耶。

最后一段錄像是在家里，穿著初中校服的陶宛禾和穿著高中校服的沉晏坐在書桌前，沉晏正幫陶宛禾講著題，發(fā)現(xiàn)鏡頭后，兩個人都臉頰一紅，陶宛禾起身去擋鏡頭，撅著嘴嘟囔：“媽媽，別拍了嘛…”

沉晏也抬起頭，看了鏡頭一眼，然后繼續(xù)低頭寫著。

畫面定格，錄像帶放完了。

韓晟澤靠在墻邊，看著沙發(fā)上裹成一團的背影，她再也沒有動過，一直靠在沉晏身上，直到錄像帶放完了，她也不說話，就這么安靜地靠著。

沉晏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低頭去看她。

然后韓晟澤看見，沉晏輕輕伸出手，拂過她的臉頰，電視機屏幕的光閃過，他看清了，陶宛禾滿臉淚水。

她沒再出聲，就是一直安靜地流淚。

沉晏伸出手，把她帶進懷里，吻了下她的額頭。

韓晟澤站在陰影里看完了這一切，然后悄悄出了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