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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打我……”
陶宛禾紅著臉,躺在桌子上,她不敢大聲哭,只是眼里含滿了淚,順著往下流。
腿慢慢張開,嫣紅的穴肉一點點露出來,沒幾根毛的小穴嫩生生的,跟她一樣。
她實在沒法下手,只好悄悄瞥了一眼許聞舟,男人黑冷著臉,陶宛禾實在怕他再扇奶子,雖然沒有多疼,但她的自尊心受不了。修長的手指顫抖著,一點點掰開那層媚肉,小小的穴口一張一縮,吐了一口騷水。
“可以了吧……啊哈……不要!”
陶宛禾還幻想著許聞舟能放過她,但是她躺在桌上掰著逼口誰又能忍住,男人挺腰,就把半個龜頭送了進去,紫黑色的雞巴頭撐得穴口圓圓的,她撐不住又害怕,哇的一聲哭出來翻過身想跑。
剛插進半個龜頭許聞舟就爽得腰眼發麻,小逼嘬得他舒服著,女孩卻嚇壞了,哭著從桌子上翻身下來,還磕到了桌腿上。
他干脆把人從地上攔腰抱起來,進了臥室,白花花的身子直接扔到了床上,陶宛禾被扔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掐著腰一插到底。
“啊啊……疼……好疼……嗚嗚……”
她跪趴在床上,男人從身后肏進來,毫無憐惜之情,把小逼塞得滿滿的,疼得她直哆嗦。
“快拔出來……我好疼嗚嗚……”
許聞舟慢悠悠拔出來,肉棒上帶著幾絲血跡,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女孩是個處。
“還是處?怎么,季默陽還沒舍得肏你?”
許聞舟說著,捏著女孩的臀肉扯著小穴又露出來,他挺腰蹭了蹭,又插了進去,穴里已經有了水,女孩雖然哭喊但是小逼是個極品,熱乎乎的裹著雞巴,肏進去的時候還一縮一縮嘬雞巴頭,緊得都拔不出來。
陶宛禾趴在床上,兩腿之間生疼,被男人硬生生肏進來她實在不好受,許聞舟說什么她都沒心思聽,更沒法回答,她只把頭稍稍抬起眼里含著淚回頭求他,求他肏的時候輕點。
許聞舟看著身下的小人梨花帶淚的樣子,肉棒都忍不住漲大了幾分,他不怎么玩處女,又扭捏又肏不爽,但陶宛禾這小穴卻比那些女人的都嫩,她小臉哭得通紅,勾得他更欲火上身。
“塌腰,屁股撅起來。”
陶宛禾不敢不聽話,乖乖塌腰,撅著屁股方便男人肏弄。許聞舟西裝襯衣還穿在身上,一開始只是拉開褲子拉鏈肏她,現在干脆脫了衣服,兩腿跪在她屁股兩邊,拉開架勢肏她。
雞巴盡根末入,又拔出來,許聞舟低喘著扶著她的腰從身后肏她,這個姿勢肏得太深,女孩受了幾下就不行了,大腿根簌簌發抖,頂了一下就趴倒了床上。
“這就不行了?”
許聞舟拽著她胳膊把女孩又拉起來,他直著上身,一手拽著女孩胳膊一手摁著她的后腦勺,女孩被迫弓起身,嬌嫩的身體彎得像小橋一樣,許聞舟又肏進去,撞得她一晃一晃,搖著頭哭。
“不要……啊……”
“才肏幾下就高潮了?”
女孩抖著身子一股淫水澆到雞巴頭上,許聞舟知道她高潮了,剛被開苞,沒肏幾下就高潮,這小東西確實是個極品。
“天生就是挨肏的貨。”
許聞舟把女孩翻了個身,欺身壓上去,她兩條雪白的腿都被壓到肩上,被肏得水淋淋的穴口大開朝著男人,被狠狠得肏了個透。
陶宛禾下半夜幾乎被肏得失去了意識,只記得最后射進來的時候她哭著喊著不要,還是被掐著腰灌了一子宮精液。
陶宛禾醒來的時候,昨晚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的校服被胡亂扔在地上,腿一邁穴肉扯著痛,男人顯然來歷不凡,不是她能招惹的,但陶宛禾還是打算去報警,她不想這么不清不楚地被傷害。
她換好衣服,門鈴響了兩聲,一個帶著眼鏡的西裝男走進來,是昨晚把她送來的男人。陶宛禾不自覺地警惕起來,縮到沙發邊問他要干什么。
華燁是替他的老板來交涉的,錢還是房子,那些女人不過都是想要這些東西,但眼前這個有點讓他頭疼了,一身樸素的校服,純凈得要命,錢房子這些東西能打發得了。
“陶小姐,您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吧。”華燁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下,“想讀好學校?還是錢,房子,這些都可以。”
陶宛禾搖搖頭,她什么都不需要,更不會要。
“我要去報警。”
華燁更頭疼了,如果對面坐的是什么胡攪蠻纏的商業對手,他大可以言語威脅,但偏偏是個小姑娘。
“許總說,只要您聽話,少不了您的好處。”
“我不需要。”
女孩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華燁無奈地低下頭,小姑娘涉世未深,指望著警察處理一切,他都不忍心告訴她,報警根本沒用。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華燁只好從手機里翻找出了那幾份合同,展示給陶宛禾。
“這是你家里的欠債合同吧,”說著,華燁又往后翻了幾張,“您的母親,徐佩,中心醫院的護士長,您的父親,陶然,幾個月前車禍去世了,下周你們學校也要交學費了吧,如果你媽媽這時候失業,不知道……”
“這是違法的!我一定要報警!”
陶宛禾的家人都被調查過了,她氣得小臉煞白,抓起書包就往外走。
華燁搖搖頭,只好跟在她身后由著她去。
女孩是含著淚下樓的,走兩步腿心就疼,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會穴里一股暖流涌出,滴在內褲上,黏黏糊糊的,陶宛禾感覺不對,后知后覺是昨晚許聞舟內射后的精液流出來了。昨晚許聞舟射進去了兩次,每次都好幾股,也不讓她扣出來更不給她清理,她就這樣含著睡了覺。
她會不會懷孕,又會不會得病,陶宛禾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著,終于找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她走在前面,回頭瞥了一眼華燁,擦擦淚進了派出所,華燁跟在她后面,倆人一前一后在派出所坐下。
華燁也沒說什么,靜靜坐在女孩旁邊,陶宛禾覺得有救命稻草了,她越說越激動,最后忍不住哭起來,可受理的警察像是在敷衍她一般,只走了個流程,就催著陶宛禾離開。
陶宛禾這才反應過來,其實他們根本不怕她會報警,什么法律法規在他這里,通通不管用。
“陶小姐想好了嗎?這是今晚的地址和時間,許總希望您準時出現,其余的雜事,許總都會幫您解決。”
華燁說完,陶宛禾的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是一條短信。
“20:00 季景酒店1806”
陶宛禾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只要今晚她如約而至,那么她家的困境都會迎刃而解,同時,她也邁進了他們給她準備的陷阱,現在還把繩索擺在她面前,讓她自己選擇要不要上鉤。
華燁見她低頭不語,也沒繼續逼迫,規規矩矩跟陶宛禾道別,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華燁朝她禮貌一笑,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她。
“我是季氏集團總裁特助,華燁,昨晚那位是季氏集團總裁,許聞舟。”
季氏……
陶宛禾的腦海里抑制不住地浮現出一個人名:季默陽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質問起華燁:“季默陽,季默陽才是季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吧,我是他的好朋友,你們這樣欺辱我,就不怕他知道嗎?”
“陶小姐,我只是來完成總裁的任務,其余的事您可以跟許總面談。”
華燁轉身離開,陶宛禾怔怔地留在原地,現在似乎誰都幫不了她,如果今晚不去赴約,她們家肯定就不會安寧,甚至她都沒辦法考大學讀大學了。她現在想跟季默陽聊聊,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季默陽會抱抱她,會幫她,但這種事她根本沒辦法開口。
陶宛禾到家時,徐佩也剛回來,她一臉疲憊,抱怨著夜班的辛勞,陶宛禾是想跟媽媽講這件事的,但徐佩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著了,陶宛禾幫媽媽蓋了條薄毯,看著媽媽發頂多出來的幾根白發,心里酸澀得很,如果她爸爸沒出事的話,媽媽工作大概也不會這么辛苦。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去赴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