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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聽著外面的動靜,腦子里憤恨著,嫉妒著,臆想著,偏偏身體又有了更強烈的反應(yīng)。
他唾棄著自己,索性伸手狠狠掐住,帶著狠絕殘忍的意味。
一股股的劇痛襲來,他終究還是沒能撐過,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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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郵輪上,蘇昕蓉和郁紹焱還在心急如焚地找人,只不過當(dāng)她聽羅瑞報告說郁持也不見了一段時間后,心里咯噔一跳,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當(dāng)即又吩咐下去讓找人的動靜低調(diào)些,也沒有對外大肆宣揚這件事。
就這樣兵荒馬亂到半夜,宋知問那邊派保鏢過來低聲告知了楊惜媚的消息,蘇昕蓉和郁紹焱皆是神情一振,立馬跟隨保鏢到了船艙一處偏僻角落的房間外。
意外的是此時門口已經(jīng)站著好幾個人,為首的竟是蘇冠勛,看樣子正想破門而入。
蘇昕蓉一看見他臉色就沉了,畢竟是老對手,曾經(jīng)也領(lǐng)教過他的無恥下作手段。
因為知道女兒就在那個房間里,即使還不清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她仍是下意識地不想讓這老東西進去,于是上前兩步阻止道:“勛哥,你這是在做什么?”
蘇冠勛見是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郁紹焱,臉上笑意更甚,語氣和善道:“聽說你家囡囡不見了,我這不是也想出份力,幫著找一找嘛。”
他又往那門上一指:“剛才聽人說,早些時候看到囡囡進去這里面了,說不定現(xiàn)在還在呢,咱們進去看看啊。”
他這番說辭倒也挑不出錯,但蘇昕蓉看著他眼底暗含的興奮和得意,隱約感覺到他又在耍什么陰謀。
不能讓他進去。她想。
于是她面上冷靜道:“妹妹已經(jīng)找到了,她確實是在里面,剛才船上吹了些風(fēng)身體不舒服,已經(jīng)躺下休息了。勞你掛心。”
蘇冠勛卻似乎不肯輕易罷休,面上故作擔(dān)憂道:“不舒服啊?那還是得請醫(yī)生來看看,正好,”他指了指身邊一個人:“我這個朋友就是醫(yī)生,身上也帶了藥,要不讓他進去給囡囡看一下吧?”
“不必。”蘇昕蓉已經(jīng)沒了耐心,話語里也有些不客氣了:“她爸爸就是醫(yī)生,不勞煩外人插手。”
可即使話說到這份上,蘇冠勛仍是不依不撓,鐵了心一定要進房間。
蘇昕蓉也更確定他是要搞什么事情,自是不會放他進去,就喊來一排保鏢攔在門口,兩相僵持著。
就在蘇冠勛要把動靜鬧大,吸引更多人過來時,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
門口的人皆是一怔,連忙朝里看去,只見宋知問抱著楊惜媚從里面走了出來。
蘇冠勛臉色瞬間變了:“怎么……怎么是你?!”
“妹妹!”夫妻倆才顧不上他,雙雙慌忙上去查看,發(fā)現(xiàn)楊惜媚已昏睡過去,神情里透著些許疲憊,臉上還帶著絲絲饜足的紅暈。
而楊惜媚身上原本已被浸濕的裙子早已被脫掉,此時用床單緊緊裹著。
再看宋知問,眼眸中也閃過些許晦澀意味。
他看著門口站著一大堆人,也愣了一下,把懷里的楊惜媚又抱緊了些。
兩人這樣的情態(tài),很難不讓人多想。
但終歸已經(jīng)是公開的小情侶,情之所至做點什么也無可厚非。
于是門口眾人臉上都有些訕訕。
見妻子一心只顧著女兒,郁紹焱便出來發(fā)話了,他咳了兩聲,面上顯出點尷尬道:“小孩們胡鬧,累得大家都擔(dān)心了。”
“現(xiàn)在也沒事了,各位都回去早點休息吧。”
話說到這份上,也沒什么熱鬧可看,人群也就慢慢散去了,只剩蘇冠勛不甘心地往房間里瞥了兩眼,卻沒找到本該在里面的人。
他也只能忿忿然離開了。
關(guān)于他的異樣夫妻倆暫時也顧不上去理會,只關(guān)心女兒有沒有事。
最后三人帶著楊惜媚去了樓上的房間里,把她安置在床上,郁紹焱又親自去查看她的身體情況。
蘇昕蓉則摸了摸她的臉發(fā)現(xiàn)竟還有些燙,皺眉問宋知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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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升起第一縷曙光的時候,楊惜媚緩緩醒來。
意識還沒回籠,眼前就已出現(xiàn)一張溫柔雋秀的臉龐:“妹妹,你醒了?感覺怎么樣?還難受嗎?”
她怔愣好一陣,目光呆呆盯在宋知問臉上,不經(jīng)意又下移到了他的雙唇。瞬時間,昨晚那些意亂情迷又滾燙激蕩的一幕幕涌入腦海。
拋卻矜持,索求無度。
她還從來沒有那樣.......放縱大膽過。
宋知問似乎明白了她在想什么,神情里也多了些局促和羞赧。
流轉(zhuǎn)在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又似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楊惜媚張了張嘴,發(fā)出一聲嘶啞的短音,把她自己都嚇到了,同時也更加意識到昨晚有多過分。
宋知問側(cè)身端來一杯水遞給她:“來,先潤潤喉。”
行動間能窺見他通紅的耳后根。
楊惜媚喝著水,垂下眼眸。
待嗓子稍稍恢復(fù)后,她環(huán)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仍在郵輪上,便問道:“我爸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