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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害怕楊惜媚對他的厭憎,急切又無力的辯解:“這回真不是我做的!媚媚你相信我!我也是被弄暈后扔在這兒剛醒來,然后就看見你……”
可楊惜媚怎么可能還相信他?她此時壓抑著身體一波接一波涌入的灼意,緊緊咬著唇,眼眶都紅了。
“你真的……真的沒救了!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她閉上眼落下淚來,痛苦低喃。
郁持看得心疼不已:“別哭,別哭,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不要害怕。”
他又伸手要去拉她:“我先想辦法帶你離開這里好嗎?”
楊惜媚卻瞪著眼往后瑟縮:“你別過來!別碰我!”
“好好,我不過去……”他連忙縮回手,又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到她身上,放柔了語氣問她:“你自己能站起來嗎?”
楊惜媚便試著起身,然而剛站起一點腿腳就不受控制地一軟,又跌了回去,濺起一片水花。
這次的藥效似乎要比上次更加強烈且迅猛,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呼吸也急促起來。
郁持的心已經完全亂了。
“媚媚.......”他想要去扶她,可看著她難受又戒備的樣子,他又只能僵著身體不敢動作。
這時水池里的藥水已差不多放干凈了,他趕緊拿下墻上掛著的淋浴頭打開水,遞給她道:“你快用冷水沖一沖,會好受一點。”
楊惜媚眼眸已經有些迷離了,卻還是咬著舌頭強行保持著清醒,恨恨地一把奪過了噴淋頭:“滾出去!離我遠點!”
“好,我這就出去......”郁持開始四下尋找出口。
他看出這里應該是游輪上某間客房的浴室,也找到了一扇門嘗試打開,卻根本擰不動把手,最后只能去踹。
可惜他現在力氣又有限,踹了幾下那門都紋絲不動。
楊惜媚撥開郁持的外套,自己用冷水沖洗著身上,可是沖了一會她發現這回和之前那次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那么多的藥水,又泡了那么長時間,那藥仿佛無孔不入,早已浸透到了她的身體深處。即使用冷水去沖也如杯水車薪,根本無濟于事。
而且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帶了些沖勁的水柱打在身上,反倒激起身體更為劇烈的震顫。她差點忍不住發出惹人遐思的聲音。
她越沖越覺得焦躁,也越難耐。
郁持還在那邊只顧著踹門,眼看就要踹開,那門鎖卻突然動了動,隨即從外面給打開了,然后伸進來一腳踹到了郁持身上。
他冷不防就被踹倒在地。
而后耳邊聽得一聲嗤笑:“呵,就知道你不會老實。”
他從地上一抬頭,看見眼前的人后臉色一沉:“......勛叔,你這是什么意思?”
進來的三五個人里蘇冠勛站在最前面,他偏頭看了看浴池那邊緊緊抱住自己一臉警惕的楊惜媚,又對郁持搖搖頭一臉惋惜道:“阿持你行不行啊?都這樣了還不上?枉費我煞費苦心地幫你安排。”
郁持怔了怔,隨即兩眼迸出毒火,也顧不上什么長幼尊卑了:“你瘋了嗎?!那是我姐!你個老畜生簡直喪心病狂!你要不要臉?”
蘇冠勛被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神也漸漸陰沉,待他罵完后一聲冷笑,語氣里也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惡意:“你個打靶仔裝什么正人君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姐弟倆其實早就已經搞上了吧?”
郁持眉眼一滯。
而角落里的楊惜媚臉色也瞬間煞白。
“你在胡說什么!誰準許你這樣污蔑她!”郁持怒吼道,從地上爬起來撲上去要打他,卻被蘇冠勛身后兩個保鏢上前攔住了。
蘇冠勛看著這兩人的反應,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心下又是得意又是狂喜。
“不用急著否認,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要說起來,他能想到這層還多虧了一個人——之前在游輪上給郁持下藥那一晚,他給安排過去的那個女人。
那女人也是他那晚一直帶在身邊的女伴。
他當時是想著,對于郁持這樣一個形象優良的天之驕子來說,和自家長輩的女人搞在一起,鬧出的緋聞豈不是更勁爆?形象豈不是更顛覆?
只不過那女人在郁持房間里等了很久都沒等到人,就打開門想要查看一下外面的情況,剛好看見不遠處的電梯口有個衣衫凌亂一身狼狽的人跑了出來。
她是認識楊惜媚的,因為之前在會場里看見過,知道那是跟在郁持身后的一個女秘書。
之后又過了一會,她看見郁持也從電梯里被扶著出來了,看著神志有些恍惚的模樣,她就趕緊關上了門。
只是后來直到她被其他人找到帶出來,郁持都沒有回到這個房間。
事情敗露后,蘇冠勛去找到她質問,她就把當時看到的情形告訴他了。
但蘇冠勛那時候聽了也并沒有太當回事。
說到底,老總和秘書搞在一起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說出去最多就是個不痛不癢的花邊新聞,激不起什么水花。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后來蘇昕蓉認回的那個走失多年的女兒,竟然就是那晚郁持中藥后拽進電梯里的女秘書!
這下事情就變得有意思了!
蘇冠勛稍一琢磨就猜出了其中可能存在的隱情,于是又生出了惡念和野心。
想一想,這姐弟倆之間的丑事若是爆出去了,那該會在整個商界引起多么大的動蕩!
屆時楊惜媚這個來路不明的半吊子繼承人還能保得住嗎?
蘇昕蓉掌權人的位置又還能坐得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