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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聽得更是心疼。可見她在郁持那里過得有多痛苦艱難。
恰在這時,郁宅那邊又打來電話,說是把郁持送回去后根本關不住他,現在已經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
蘇昕蓉一聽臉色就陰沉下來,掛了電話后夫妻倆一合計,決定趁女兒昏睡的期間先回去一趟。
畢竟有些話要好好問清楚,有些賬也要好好算一算。
這種事蘇昕蓉自然是要在場的,而郁紹焱折騰這一遭身體也有些疲乏,正好回去休息休息。
于是留了護工在病房照看后,兩人又趕回了郁宅。
進門的時候,兩人在樓下就聽見樓上書房里噼里啪啦一頓亂響,還夾雜著郁持的叱罵聲。
迎接的冼姨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以為郁持是又病發了,就如實報告了人被帶回來后的癲狂情形:對幾個保鏢又打又罵,還咬傷了人,他自己房間的門都踹壞了。
后來他們實在沒辦法,只能把人綁了起來又關進書房里。
因為那個房間的門最厚最牢固。
其實都不用她說,家里的一片狼藉已經明顯昭示了一切。
饒是一向脾氣溫和的郁紹焱都黑了臉,夫妻倆上樓進了書房。
郁持此時的模樣比剛才還要狼狽,手腳都被束帶捆綁著,不過身上的一些傷口都有被處理包扎過,是冼姨做的。
郁紹焱看在眼里終究還是不忍,讓人給解開了。
手腳乍得自由,郁持就兩眼放光爬過來抓住了他的衣角:“爸,惜媚呢?你們把她藏在哪里了?她現在怎么樣?你讓我見見她!”
他眼中的偏執狂熱令郁紹焱一陣心驚。
緩緩坐下后,他長嘆一聲,喚道:“.......阿持,以后要叫她姐姐,你記住了。”
“.......”
“胡說!胡說!”一陣沉默后,郁持猛地激動起來,大吼道:“你肯定是在騙我!她怎么可能!”
“什么姐姐?你們就是不想讓我們在一起!就為了逼著我們分開!才故意用這種可笑的理由不是嗎?!”
郁紹焱閉上眼深呼一口氣,已是無可奈何。
身邊一直沒發話的蘇昕蓉有了動作,她拿出一份文件直直扔到郁持臉上:“你看清楚了!白紙黑字證據確鑿!”
文件順著他的臉掉落在地,他下意識垂眸,看清上面的大字后又顫著手抓起來細看,臉上漸漸一片空白。
“不.......這不可能.......都是假的.......”他仍是搖頭,失神嘟囔著滿口否認。
“她是惜媚,是我老婆,我們就要結婚的.......”
他手里那份親子鑒定報告被揉皺成一團,可毫無所覺間,臉上已是一片濕涼。
他竟流下淚來。
“才不是,才不是什么姐姐......”
還有什么能比這樣的情形更讓人崩潰?
明明都已規劃好兩人的未來,卻陡然得知對方竟是自己的血親!
一夕之間,幻夢破碎。
一張薄薄的鑒定書,成了兩人之間的天塹。
他跪坐在地上,腦中一片嗡鳴。
蘇昕蓉卻不能就此放過他。她厲聲問:“你現在給我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你到底都對我女兒做過什么?”
之前任茜說得太過籠統。但也不能怪她,畢竟只是旁觀者。
后來蘇昕蓉又找來了知道更多實情的羅瑞,也把兩人之間前前后后的糾葛了解了個大概。
這一了解,更是震怒萬分卻又不敢相信。
她要聽郁持親口承認。
可郁持現在連魂都快丟了,整個人癡癡傻傻的,哪還有心思回答她?
這時郁紹焱站起身來,走到書桌后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檀木匣子,打開來里面放著一根粗硬猙獰的皮鞭。
“我向來不贊成老一輩傳下來的什么家法規訓,覺得都是些陳腐糟粕,折損孩子身心不說,還傷了家人情分。”
“所以家里對你們兄弟從小嚴格,卻也從未動過粗。”
他緩緩道,低頭看著那條皮鞭,神情漸漸冷肅:“可今天,我不得不破例。”
他拎起鞭子走到低頭沉默的郁持身前:“現在我問,你答。”
“——你是不是對她見色起意,明知她有男朋友,卻不顧道德倫理強行介入?”
郁持一聽,又仿佛活過來一樣,抬頭恨恨道:“那不是她男朋友!她不喜歡他!她本來是喜歡我的——唔!”
“啪”的一聲,郁紹焱咬著牙一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到了他背上,衣服都被抽破,在皮膚上留下深深一道血痕。
“混賬東西!到現在還死不悔改!”
他氣急怒斥,平復幾息后又道:“我再問你!你是不是用了陰私手段毀掉人家的事業,還離間兩人感情強逼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