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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嗎?”他冷聲問。
“……”
“我在問你!你和他做了沒有?啊?你們是不是——” 他咬了咬牙:“是不是躲在那個角落里,光天化日,不知廉恥地……做了?”
“說話!”他捏著她的肩膀搖晃著逼問。
“……哈。”楊惜媚直直盯著天花板,突然笑了。
郁持眼神變了變:“你笑什么?”
“哈哈哈……”楊惜媚卻笑得越來越劇烈,連身體都在發顫。
再開口時,語氣平靜中透著厭倦:“對,我們做了。”
周圍的空氣霎時凝滯。
她還在繼續:“我和他在那棵樹后面,就像你說的,光天化日,不知廉唔——”
“閉嘴!你想找死嗎?!”
明明最開始說這話的是他,可再經由她口中復述他卻怎么都聽不下去了,一把捂住她的嘴。
楊惜媚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掰開他的手,泄憤般大聲喊道:“我們抱在一起,還親了很久!他弄得我很舒服!不像你這個強奸犯!你只會——啊!”
他氣得發昏,一口咬在了她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已經撕開她的衣裙,強硬地契入干澀,痛得她皺眉驚呼。
“你總是學不乖,非要自討苦吃.......”他粗喘著狠撞,殘忍道:“那就成全你!”
這無異于一場酷刑,他卻已什么都顧不得了,腦子里都被暴戾惡劣的破壞欲占滿。
他只想讓她痛苦,讓她難堪,讓她害怕。
可在最初那陣痛楚過去后,她緊繃的身體緩了過來,整個人又像死魚般再沒有任何反應。
任他如何在她身上作弄,她都只是目光渙散地盯著某處虛空,一言不發。
他察覺到了她的消極態度,也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鄙夷嫌棄,心下更是惱怒,某個惡念就滋生出來。
反正怎么做她都是這樣,無動于衷。
反正在她心里,他無論如何都比不過那個廢物。
反正,她永遠都不會對他有半點情意。
那再做得過分些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反正已經這樣了。
他眼底浮起絲絲縷縷的陰冷意,動作漸停起身退出,在地上散落的衣服里翻找著,很快就從他的西裝里掏出一個小玻璃藥瓶。
那藥瓶上印著小而密的外文,瓶蓋擰開是滴管樣式。
他轉身回到床上,趁楊惜媚毫無所覺時分開她的雙腿,把滴管中的液體擠進去。
身下傳來的冰涼濕潤感讓楊惜媚回了神,她垂眸往下看見了郁持的動作,原本淡漠的神情多了幾絲慌亂。
“你在做什么?這是……”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去阻攔,然而郁持一只手就制住了她,臉上的笑意陰鷙又邪肆。
“是能讓你爽的好東西。”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從藥瓶吸了一管,毫不吝惜地繼續往里灌。
楊惜媚心間一墜,有了種極為糟糕的預感。她劇烈掙扎起來:“我不要!別給我用這個!不要!”
她又哭求他:“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配合,都聽你的好不好?別給我用這種東西,求你……”
郁持無視了她的抗拒和哀求,強按著她的身體狠下心又灌進一管,一下竟去了大半瓶。
這是他找黑幫大佬黃兆添弄來的助興藥,說是只要一滴就能讓女人徹底臣服欲罷不能。
他一直留著沒敢給她用,可現在也顧不得了。
他只想讓她徹底淪陷,再也離不開他。
他看著她崩潰哭泣的樣子,心下驀然涌入一股詭異的滿足感,壓回她身上一邊蹭一邊等待藥效發作,神情反倒溫柔不少。
“哭什么?不是總嫌我床上弄得你難受嗎?用這個還不是想讓你舒服些,說不定你就喜歡上了,以后每天纏著我要呢。”
他已經沉浸到了那樣的幻想中,滿眼都是癡迷,興奮地舔吻她的淚眼和唇角。
而她被他禁錮著,身體漸漸開始有了異樣。
滴進去的冰涼液體很快變得溫熱,之后產生強烈的燒灼感,蔓延至全身。
一股股不容忽視的麻癢刺激得她不住顫抖。
她的呼吸不穩,眼神也迷離起來,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又緊緊咬唇。
郁持觀察著她的反應:“有感覺了?”
他伸手摸了摸,染了一手濕滑,得逞笑道:“看來是真的有效。”
他惡劣地咬她的耳朵,作弄身體各處,給予更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