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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他的情婦,禁臠,玩物。
并且再無任何道德約束和時間限制。
可她不愿,也不甘。
即使為著這場所謂的“最后之約”她已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她內心深處卻仍期盼著他會遵守最初的承諾。
被他脅迫著受了侮辱,她可以當做是被狗咬了一口;被逼著放棄了林百川,她也可以忍痛釋懷當做兩人有緣無分。
但無論如何,她僅剩的那點尊嚴和自由不能再被他剝奪。
她不想再和他糾纏下去。
她推打著他連連搖頭:“不……我不要!我根本沒有答應!”
“由不得你要不要。”郁持壓到她身上,殘忍地打破了她最后那點希冀。
他刻意地往她腿間挺了挺,懶懶道:“我們都已經這樣了,怎么可能放了你?”
“聽話,在這兒乖乖待一段時間。等我把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再接你回去。”他撫摸繞玩著她的頭發(fā),輕飄飄幾句話就決定了她的去留。
不存在任何商量的意味,也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甚至似乎極其滿意自己這個決定,勾唇剝開剛給她系好的浴衣,低下頭埋進去深吸一口悶聲道:“你只能是我的,除了我身邊哪兒都別想去。”
“騙子……騙子……”楊惜媚被他壓制得只能仰躺在床上,眼神又逐漸變得失焦空洞,一陣水霧涌上,透著比剛才在溫泉中更甚百倍的哀戚絕望。
“你說過會放了我的!”她大聲哭喊道:“你說過會放了我的!”
郁持只覺好笑:怎么還是這么天真呢?
他都不忍心再告訴她,那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是引她入套的誘餌罷了。
身體交纏間,早已被蹭出了火。初次開葷令他食髓知味,只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與她黏在一處。
他箍緊了她的手腕放到頭頂,似寵溺又似輕蔑地點了點她的鼻尖:“怎么算騙呢?我只承諾合約結束后,不會因為我這個病再跟你有任何關聯(lián)。”
他一只手揉捏著她,鼻尖貼著鼻尖低語:“但我也沒確保,不會再跟你產生其他關聯(lián)呢?比如,”
他惡劣地笑著,撩起她的浴衣下擺,緩緩抵進:“像這種……”
切切實實地,與她“關聯(lián)”在了一處。
楊惜媚還沒徹底緩過來就再度被拽入泥濘。
她難耐地皺了皺眉,卻偏過頭硬是沒發(fā)出聲音,以沉默表達著心底的厭惡和抗拒。
郁持只覺這回要順暢得多,微微仰起臉沉溺了一瞬,低頭卻見她這副模樣,心頭又生出些惡意來,故意逗弄她:“好厲害,一下吃這么多。”
楊惜媚閉上了眼。
“別急。”他舔著她的耳垂低笑:“這回我慢些,一點點喂……”
他本來想耐著性子弄點花樣再磨一磨她,可很快破功的還是他自己。
僅僅幾個回合下來就再也忍不住用上了狠勁。
他在她這里似乎總是沒什么自控力,無論情緒上還身體上。
他吻她,又扳過她的下巴要去吃她的舌頭,然而她死死咬住牙關,怎么都不肯松動。
“張嘴。”他一手捏住她兩邊的腮肉,低聲命令道。
楊惜媚仍是閉著眼不給半點反應。
這副消極態(tài)度再次惹惱了他,他氣急反笑:“犟什么?你另一張嘴可誠實多了,纏人得緊,嘶——感覺到了嗎?”
他看著楊惜媚臉上因憤怒而泛起的薄紅,一陣得意,又使勁。
“啊!”楊惜媚驀地身體一抖,終是忍不住叫出聲來。
郁持神情一怔,隨即眼中泛起狂喜和癡意,貼上去問:“是這里嗎?”
他用手在外面比劃著,輕嘆:“藏這么深……”
真要說起來,他在這方面缺乏的僅僅是實戰(zhàn)經驗而已,理論上可并不算小白——畢竟做的是醫(yī)藥行業(yè)。
只不過再多理論知識也終究比不過實戰(zhàn)帶來的沖擊大。
一旦沾上她的身體,他的神魂就好像連帶著一起被吸走了似的,腦子里只剩下了原始的本能,哪里還顧得上什么花樣技巧。
因此即使他現(xiàn)在后知后覺地找到了她那個點,也仍只會悶頭懟著不停撞,弄得她痛苦中又帶了些酥癢,卻捂住唇再不肯出聲。
他跟吃了興奮劑一般,身下使勁,掰開她的手一邊吻一邊斷斷續(xù)續(xù)道:“叫出來,叫給我聽……”
楊惜媚終是沒堅持住,唇齒間又溢出了兩聲。
“真好聽。再大聲些,寶寶,好喜歡……” 郁持頭皮一炸,整個人都快瘋了,幾欲溺死過去。
他不知疲倦地研磨,而她竟也在這蠻橫莽撞中積累出了絲絲異樣感受。
沒過多久,積累到一定程度后終于爆發(fā)。她咬唇劇顫著。
“.......乖寶舒服沒有?嗯?”他也禁不住再次釋放,一臉饜足地抵在她頸邊,呼呼喘氣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