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甡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惜媚這下是徹底確定了,剛才看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也急得快要崩潰:“到底出什么事了?百川呢?他現在怎么樣?”
“一群人跑來把咱店給砸了!百川哥,”那邊哽咽了一下:“百川哥現在被那伙人關在里面打!我被他們踹出來了,現在根本進不去……”
“什么?!”楊惜媚手腳發涼,又強逼著自己冷靜,顫聲道:“報警……你們報警了嗎?”
“報了,可警察一直沒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周圍也沒人敢幫忙,惜媚姐你趕快過來出個主意吧!”
“我——”楊惜媚鼻間一酸,梗了梗道:“我在國外出差,一時趕不回來,你們先別慌,再繼續打報警電話,等我——”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奪走掛斷。
“你做什么!還給我!”楊惜媚紅著眼失態地要去搶。
郁持卻不慌不忙地把她的手機扔在了一邊,又換了自己的給她:“不想知道你男朋友現在什么情況?”
楊惜媚一滯,急切地拿過來看。
手機里已經切換成了火鍋店內的畫面,再一細看她才意識到這是店內安裝的監控,右上角顯示的正是現在的國內時間,只是她現在已沒心思去細想郁持為什么能弄他們店的內部監控了。
透過監控畫面,她看見店里已是一片狼藉,而某個角落聚集了好幾個身形壯碩體貌兇煞的男人,正圍著地上的人拳打腳踢。
她很快認出了那正是林百川。
畫面像素不夠清晰,看不出林百川具體情況如何,只能看見他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
楊惜媚嗚咽一聲,瞬間就紅了眼眶:“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郁持不知何時已貼到背后。
他平時穿著衣服只顯得文質彬彬,此時光裸著就完全展露出了隱藏其下的壯碩強悍,寬闊的肩背一攏就把她整個包裹進了懷里,下巴擱在她肩頸上,伸手指了指監控里坐在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那人看著像是這幫人的頭頭,除了那群揍人的其余都畢恭畢敬地站在他身邊。
“知道他是誰嗎?”他咬著她的耳朵,腰胯間若有似無地在她身后蹭著,一邊輕喘一邊懶洋洋道:“黃兆添,周圍人都叫他‘添哥’,穗城大半的地下賭場還有走私交易都歸他管,算是這一帶最有手段也最狠辣的黑幫大佬。”
“知道你男朋友怎么惹到他了嗎?”他問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又主動解答:“因為他出軌睡的那個女網紅,正好是添哥的女人。”
“唉,也怪他自己不走運。”他還裝模作樣地感慨了一句。
楊惜媚心頭一墜,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你!都是你設計的!”她轉過臉怒目而視,卻只換得他輕飄飄一笑,沖屏幕抬了抬下巴:“你還有功夫計較這些?再拖一會他只怕要被打死了。”
楊惜媚慌忙又去看監控,正好看見有個人掄起一把椅子就朝林百川砸去。
“住手!不要——”她驚叫著,卻根本無法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椅子碎裂在林百川背上,他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兩下,隨即再沒有動彈。
楊惜媚的眼淚不停地往下掉,退出監控找到撥號鍵喃喃道:“報警,趕快報警……”
手卻被郁持按住了:“沒用的,他店里的人不都說報過警了嗎?你看到現在有沒有人來管?那些人要真怕警察還會這么囂張?”
楊惜媚整個人都頹敗了下去,又一臉恍惚地往池邊爬:“我要回去……你讓我回去……”
身后的郁持把她往回一扣,任她在懷中掙扎,仿佛對待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笑得無奈:“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哪里嗎?知道現在幾點嗎?還想去哪?別鬧了。”
他就是怕她不管不顧地跑去現場遭受波及,才把她弄到這里來的。
看她不肯罷休的架勢,他又似是縱容地輕嘆一聲道:“既然你這么在乎他,我總歸是不能袖手旁觀的。就再幫你救他一回吧。”
楊惜媚漸漸平靜下來,這才終于想明白,他為什么要特意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
遠在千里之外,看著戀人飽受折磨,卻連趕去身邊都做不到,只能無計可施,任由這個人擺布。她一雙悲愴的淚眼中帶了嘲意:“你?救他?”
明明這一切正是他的手筆!
郁持志在必得地歪了歪頭:“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情。我和添哥……算是有些交情吧,他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他又給她看自己手機里存的標著“添哥”的電話號碼,嘴唇在她耳廓摩挲:“要我現在打給他嗎?”
她感受到他摟在腰間的手臂緊了緊,那硬脹處正嘗試著從后面往腿縫里擠,耳邊他卻隱忍地放緩了呼吸,仿佛一條無聲無息露出尖利獠牙的毒蛇。
他的真實意圖,已不要太明顯。
楊惜媚絕望地閉上眼,卻不敢再拖延,她身體一卸力,往后靠在了他的懷中,伸手摸向了他放在她小腹的手掌,又牽引著往上放到了自己胸口,帶著哭腔“嗯”了一聲:“求你打給他,讓他放過百川。”
罷了。他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楊惜媚滿心悲哀又自嘲地想。
睡一回也沒什么大不了,終歸人命更重要。
她頹然閉上眼。
身后的郁持呼吸一窒,隨即像是受到極大的刺激般,身體都顫抖起來,急促的喘息聲中透著狂喜:“…….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還不夠,再多一些,惜媚,你要再主動點.....”
他胡亂吻著她的后頸和側臉,嘴里說的明明是威脅的話,語氣卻活像個餓得沒了尊嚴的乞丐。
楊惜媚只能轉身和他面對面,貼近摟上他的脖頸,閉著眼橫下心吻了上去。
在郁持眼里,再沒什么時刻能比現在更讓他感到快樂了。
她的雙唇與他的相接,不情不愿地蹭動輕抿,卻磨得他從嘴唇癢到了心尖尖上。
他實在沒辦法矜持下去,就像吃人參果的豬八戒一般,都等不及細細品味,就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她的唇舌大口嘬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