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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前作亂的人對此毫無察覺,先是埋進去深深吸了口氣,在聞到那股熟悉又沁人心脾的馨香后,發(fā)出了無比滿足的輕嘆。
沒錯,就是這股香味。
那一晚,她救助他時把他抱在自己懷中,他就是聞著她身上這股隱秘的馨香漸漸找回了理智。
之后他也曾在無數個夜晚暗自回味,卻又因那個瞬間太過短暫而無跡可尋,令他悵然若失。
但也僅此而已了,他清楚自己決不可能與這個女人之間再有什么。
他總能克制得很好。
而此刻,這股熟悉的曾讓他獲得救贖的馨香卻沒能讓他再次清醒,反而把他拽向了更無盡的欲望深淵。
不夠。還不夠。
他大口舔咬起來,又吞吃著點綴其上的殷紅,心內那種潛伏已久的空虛感仍沒得到滿足,他越來越渴。
想要。還想要。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上了她腿間。
正要進一步動作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哀戚的啜泣,捂在女人臉上的手掌也感覺到了濡濕。
他陡然一滯,動作也停住了。
抬頭就看見一雙水霧迷蒙間透著悲憤的淚眼。他心跳不由加劇,一股極為陌生的酸酸漲漲的情緒涌了上來,不由得松開了捂著她手,還無意識地搓了搓手心,感受著她眼淚的熱度。
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
女人臉龐泛著紅暈,長發(fā)散亂,嘴唇被吮得腫脹,身上衣服凌亂破碎不能蔽體。
她雙手捂在胸前,通紅的眼眸中淚若墜珠,凄凄慘慘好不可憐。
可她透過淚眼恨恨看向他的眼神,卻又讓人神魂蕩漾,心內更生出幾分不可言說的癢意。
郁持癡癡看著她,恍惚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件非常過分的事,禁錮著她的力道也不由得放松了些。
楊惜媚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趁機擺脫了他的束縛,隨即毫不留情地揚手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完全沒有收著力氣,發(fā)泄出了她心中的憤怒與委屈。
郁持被打得偏了頭,臉上火辣辣的痛意也終于讓他徹底清醒。
他轉回臉,這下總算看清了女人的狼狽狀況。
嚴格來說,這是一場恃強凌弱且沒有進行到最后的施暴。
不論今晚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與她有沒有關系,他這種行為都是最差勁的應對。
身體里還在叫囂鼓動的欲念瞬間消散,腦袋卻又似要炸開般脹痛起來,他僵滯在原地,訥訥無言。
他很少有這樣無措的時候。
“抱歉。我剛才——”他迫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嘗試著開口。
然而楊惜媚也并不在意他會說什么了,她打完他后只留給他一個懼厭的眼神,隨即一言不發(fā)地逃離了。
“……”郁持對著空蕩蕩的電梯,深深呼出口氣。
剛才還蘊在鼻尖的沁人馨香瞬間消散,他抬手揉了揉額角,企圖撫平腦子里那股脹痛,又在不經意間瞥見了地上散亂的兩只高跟鞋。
這應該是她的鞋吧?是剛才掙扎反抗時掉落的嗎?
不對。
他皺眉回想著,似乎在她之前,這雙鞋就在電梯里了,他剛才進來還被絆了一下。
而她剛出現在電梯門口時,好像是……光著腳?
所以她守在那里等待的,似乎并不是他?
郁持閉了閉眼,只覺頭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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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羅瑞終于找了過來,此時郁持雖說狀態(tài)已經沒那么狼狽,但臉上通紅的巴掌印,以及地上散亂的女鞋,還有剛才拉拽間女人掉在電梯外的手袋,都昭示著之前發(fā)生過多么激烈的一場碰撞。
羅瑞遲疑一瞬,很快就無視了這些過來查看郁持的狀況,這才知道原來他還被下了藥。
好在郁持看上去還算正常,羅瑞定下心來打算先扶他離開。
郁持恢復理智后,那股謹慎戒備也回來了,他沒有回原本分配給自己的那間房,而是聽取了后面跟過來的亞倫的建議,去了他的房間。
早些時候羅瑞在宴會廳里一見熄了燈就暗道不好,忙掛了電話去找郁持。
然而黑燈瞎火又人山人海的,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無奈之下只好去求助于亞倫。
而作為今晚宴會的東道主,亞倫得知了事情的前后經過,自然是責無旁貸,把郁持安頓在自己房間后又去請來了游輪上早已配備好的醫(yī)生。
郁持做了一番檢查,又輸了液,這一通折騰才算告一段落。
羅瑞把醫(yī)生送出去后,亞倫也沒急著離開,這一來一往的兩人算是都見到了對方不那么體面的模樣,反倒更拉近了些距離。
郁持因為熄燈而被刺激發(fā)病的事并沒有告訴亞倫,但被人惡意下藥的事也足以讓他這個主人抱愧且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