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公安姐姐說喜歡你!”格日樂帶著阿爾斯郎阿古拉一起大聲喊。
弟弟們的起哄,并沒讓譚玉瑩不舒服,也沒覺得任何不好意思,她甚至緊跟其后,大聲地告訴牧仁:“牧仁,我喜歡你!”
格日樂和阿爾斯郎反應(yīng)最大,啊啊啊地尖叫的同時(shí),伸手捂住林可叮和阿古拉的眼睛。
而牧仁站在包前,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dòng),像沒聽到一般。
格日樂大感失望,“公安姐姐,要不換個(gè)人喜歡吧?”
“不要,我就喜歡他那樣。”譚玉瑩滿眼都是牧仁。
格日樂嘖嘖一聲,“阿茹娜姐姐以前也這么喜歡大哥,還讓我偷大哥穿過的大、褲、衩給她呢,結(jié)果上面有個(gè)大窟窿哈哈哈哈哈……
譚玉瑩跟著笑,追問:“哈哈哈哈哈……然后呢?”
和牧仁相處這么久,每天面對的都是公事,好不容易有機(jī)會(huì)了解到他另外一面,譚玉瑩很珍惜。
巴圖爾掀開門簾,看著和小兒子有說有笑的譚玉瑩,用肩膀碰了一下牧仁,夸贊道:“小姑娘不錯(cuò)哦?!?
剛在包里的時(shí)候,雖然沖動(dòng)了點(diǎn),但為人真摯熱忱,對感情也大方不扭捏,正好配他要死不活的大兒子。
“……讓你說牧仁壞話,看我怎么收拾你!”譚玉瑩和格日樂打鬧起來,搓了一個(gè)雪球往對方身上扔,格日樂嘻嘻哈哈地躲開。
雪球砸到牧仁身上。
格日樂拍手大笑:“哈哈哈哈……公安姐姐打到心上人了,心上人要生氣了!公安姐姐要哭鼻子了!”
“你才哭鼻子!”譚玉瑩回了句,笑著跑過去拉牧仁的衣服,巴巴地問:“牧仁,你生氣了嗎?”
牧仁低頭看她凍得跟紅蘿卜一樣的手指,眉頭皺了皺,從衣兜里掏出一副手套給她,“戴上?!?
譚玉瑩受寵若驚,生怕牧仁反悔似的,一把拿走手套,舉過頭頂揮了揮,跟格日樂顯擺:“你大哥沒生氣,還給我手套戴。”
牧仁不說話地站在她身后,兩人舉止并不親密,但在恩和看來,是那么的登對。
恩和用靴跟點(diǎn)了點(diǎn)馬肚,落寞地離開了。
*
今年下雪有為頻繁,時(shí)常連下兩三天,吉雅賽音愈發(fā)擔(dān)心要來大白災(zāi),白天夜里地做好了抗災(zāi)準(zhǔn)備。
孩子們放學(xué)回家后,吉雅賽音嚴(yán)明禁止他們亂跑,只能和大人待在包里,這天如往常一樣,林可叮和格日樂在家寫作業(yè),吉雅賽音跪坐在爐前煮奶茶。
林可叮寫好作業(yè),收拾完書本,坐過去從身后抱住吉雅賽音。
吉雅賽音拍拍環(huán)在腰上的小手,笑瞇瞇地問:“小乖寶是不是餓了?”
“額木格,我不餓,”林可叮松開吉雅賽音,繞到她前面,神秘兮兮地開口,“額木格,快閉上眼睛,我有禮物送您。”
“好。”吉雅賽音閉上眼睛,小孫女拉起她的一只手,往她手里放了一副墨鏡。
吉雅賽音去年進(jìn)山打獵,不小心把墨鏡摔壞了,一直說買也沒舍得買,總想著有那個(gè)錢不如給林可叮多做一身衣服。
這副墨鏡是林可叮托牧仁從旗里的百貨商店買回來的,場部供銷社沒有的款式,也能更好地遮擋積雪反光。
林可叮幫吉雅賽音戴上墨鏡,“額木格喜歡嗎?”
吉雅賽音眼眶濕潤,伸手摸摸林可叮的臉,“小乖寶送的東西,額木格當(dāng)然喜歡。”
取下墨鏡,吉雅賽音拿在手里,反復(fù)摩挲,突然想起問:“這副墨鏡一定不便宜,小乖寶哪來這么多錢買?”
林可叮抱住吉雅賽音的手臂,“生日過年收到的紅包,額吉讓我自己存起來,那天我拿出來一數(shù),哼,我成小富婆了呢。”
吉雅賽音被她夸張的語氣逗笑,刮她的小鼻子,“謝謝小富婆送我這么好的墨鏡?!?
祖孫倆說笑間突然聽到金燦燦在外面叫得歡。
吉雅賽音領(lǐng)著林可叮和格日樂出去,只見二郎神和金燦燦都高昂著頭,地上放了兩只肥美的大旱獺,只傷了咽喉,沒損壞皮毛,可以賣個(gè)好價(jià)錢。
吉雅賽音已經(jīng)有些日子沒上山打獵,金燦燦和二郎神饞肉緊了,就自己出門打食吃,前些個(gè)吃草原鼠,今天居然帶回了旱獺。
“二郎神,金燦燦,好樣的!”格日樂迎上去撿旱獺,二郎神和金燦燦搶先叼起獵物,快步地錯(cuò)過他,走到林可叮腳邊。
金燦燦將旱獺放下后,圍著林可叮不停地轉(zhuǎn)圈,搖尾巴。
二郎神一如既往地傲嬌。
林可叮拍拍金燦燦毛茸茸的大腦袋,連連夸它干得好,然后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分給它和二郎神。
二郎神將奶糖放地上,金燦燦有眼力見地用爪子和嘴幫它撕開糖紙,巴結(jié)討好的勁兒,林可叮懷疑兩只旱獺都是二郎神抓獲的獵物,金燦燦只是幫忙運(yùn)回來。
林可叮提起兩只旱獺,掂了掂,每只足足有七八斤,上足了秋膘,皮毛又厚又亮,比夏天的旱獺好吃也好賣得多。
“額木格,晚上我們吃紅燒旱獺肉吧?”格日樂已經(jīng)好久沒吃到野味了。
吉雅賽音沒說話,盯著林可叮手里的旱獺,面露愁容。
林可叮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旱獺就像蛇一樣,天氣一冷就會(huì)進(jìn)洞冬眠,所以牧民都是入冬前進(jìn)山打旱獺。
旱獺洞比蛇洞更深,哪怕有經(jīng)驗(yàn)的老獵人,也很難徒手在冬天掏獺子。
金燦燦和二郎神居然打到了旱獺?吉雅賽音有不好的預(yù)感,舉目往民工營地的方向望去。
積雪愈深,基建隊(duì)已經(jīng)停工有些日子,沒錢賺,民工還跟范光輝和周海蓮大鬧了一場,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消停了。
吉雅賽音聽巴圖爾說,好像是范光輝組織民工開了個(gè)會(huì),至于會(huì)上講了些什么,他們外人就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