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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玹,媽媽呢?”
“媽媽在我對面呀。”
遲妍切了一塊玉米給溫玹遞過去,舉止間優(yōu)雅韻味十足,像是一束白蘭一樣散發(fā)著香味。
“阿玹,別理你哥哥。”
“哦。”溫玹應下后,告訴溫涉,“哥哥,媽媽不讓我理你。”
遠在美國準備就寢的男人眸間諱莫如深,但想到什么提醒:“最近出行要小心些,我怕有人盯上你媽媽。”
溫玹又把這話如數(shù)告訴遲妍,盡可能表達得清晰。
遲妍一邊吃牛排,一邊道:“下午我要去一趟香敘,會和保鏢們一起的。”
“阿妍,把我手機解禁好嗎。”
“不要。”遲妍端起餐盤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溫玹幸災樂禍:“哥哥,你好像又把我的小姨惹毛了唉!”
“溫玹,哥哥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變形金剛,然后你找機會拿到她手機。”
溫玹目視對面遲妍走掉時,落下的手機,爬下凳子過去拿起:“哥哥,拿到小姨的手機了,但是阿玹不知道密碼打不開。”
“密碼應該是哥哥的生日。”
“哥哥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你把密碼輸713、127,前三個數(shù)字是哥哥的生日,后三個是你……”
“是小姨的生日。”溫玹很清楚,而后扭捏,“為什么不算小玹的生日,哥哥媽媽壞。”
“咳,點進去,看聯(lián)系人頁面,有老公這個稱呼嗎?”
“沒有誒。”
“怎么會沒有呢?”溫涉急了,“再找找。”
他不相信遲妍真把他的號碼給刪掉了。
“這里有一個賬號的名字很長很奇怪,小玹不太認識字,應該是叫牙心,嗯,這個字不知道,后面是米立,哦,最后一個字小姨教過我,叫絨絨,我在美國養(yǎng)過的小狗就叫絨絨!她說絨絨是邪惡搖粒絨。”
溫涉覺得差不多就是這個奇奇怪怪的稱呼了:“看到紅色的屏蔽此人電話號碼沒,點一下。”
“哥哥好了!”
“小玹乖,記得把手機還給你小姨,哥哥很快就給你帶玩具回來。”
“歐耶!”溫玹像是只快樂小貓一樣,舉著手機就去找遲妍了。
溫涉掛了電話,隨后敲定一條新的婚紗。
“vincent,你這是到我這進貨來了?才買走一條,怎么又來?”設(shè)計師elen是溫涉的華人好友,忍不住對他開玩笑。
而溫涉想起了上次那條婚紗最后的遭遇,心里也是有點后悔和心疼的。
都說心疼一個人是徹底的淪陷,每每回憶起來那天她穿著婚紗被自己按著要的時候,她的滿腹委屈說不出來的模樣,溫涉就想穿回過去錘死自己。
如果那天自己再耐心哄哄她,她說不定直接告訴自己了,就不會有后面那些矛盾。
她本就因為多次被拋棄,不擅長信任別人,喜歡獨來獨往地做事,她一開始不愿意對任何人敞開心扉都是應該的。
他需要更有耐心才行。
“還是要之前那樣的款式嗎?”elen詢問。
“不用,這次用魚尾裙,要和之前那條不一樣。”
他不想讓她再想起之前那一條,和那些不愉快的事。
“呵,沒想到竟然有能讓我們溫太子爺眼含溫柔的女人,倒是很讓人好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生。”
“是一個眼神就能讓我心碎,一聲溫涉就能讓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的人。”
elen了然地“哦”了一聲。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她。”
溫涉點點頭。
就在他繼續(xù)挑其他禮服的時候,mike給他打來了電話。
“先生,我們這邊看到了一些中文郵件,是新發(fā)過來的,已經(jīng)給你傳真過去了,上面的人我們可能不認識,但你應該知道,我看到了hongkong這兩個單詞。”
溫涉微微蹙起眉頭,打開下屬傳來的照片。
只一眼,眉心深深蹙起。
再是看到上面的那些內(nèi)容,他連忙給遲妍打去電話。
但對方還在氣頭上,看到是他的電話估計愣了一下,而后直接掛斷了。
他不敢賭,連忙打給孫慎:“調(diào)一艘離我這最近的私人飛機過來,我要立刻趕回香島,快!還有讓香島的安保定位夫人現(xiàn)在的行蹤,把人帶回香山云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