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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個不顧一切的惡魔。
客廳的熱意在上升,遲妍悲哀地發(fā)現(xiàn),就算心里她不接受他的觸碰,但此刻身軀還是在他嫻熟的挑弄中,積極地給了他回應(yīng)。
下方的豆豆剛剛脆弱探頭,就被男人溫柔捻住、扯動。
她的身軀無法遏制地回憶起了之前與溫涉做的時候,被極盡開發(fā),此刻他才給了一些,她就迫不及待交代一切。
哪怕還沒被他完全占據(jù),她的雙目已經(jīng)似是離神,找不到焦點。
等差不多了,他將她向來喜歡的那條寵物,完完全全送給她。
溫涉在她耳邊低嘆:“你看,你一次次拒絕我,但你那兒,喜歡我喜
歡到要我的命。聽到了嗎,它說,它要溫涉。”
是啊,她要溫涉。
雖然她言語上再拒絕他,但她真的忽視不了,自己在瘋狂攏入他、求他給她更多……
第43章 高燒(大修需重看)
次日的夜半, 月光折射到池面,粼粼的光時不時蕩在一旁的墻上。
那份頻率與屋內(nèi)席夢思上的,仿佛一致。
遲妍趴睡在被窩里, 眼睛無力地睜著,雙眼皮很沉, 仿佛隨時會耷拉下去。
她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一天一夜來, 自己到達的第幾次……
可是她到達了,他卻只是半場休息。
遲妍再一次感覺到他的氣息從她的胯骨一路往上攀巖,掃過的每處都讓她顫動難安。
他好像無法饜足一樣,又要再來。似乎不怕自己垮掉, 只想給她更多, 讓她招架不住, 向他求饒。
遲妍想拒絕的, 但她已然沒有力氣再去與身后的人說太多或是要求什么。
而且半天前,她已經(jīng)向他表達了自己的訴求——如果他再不把溫玹接回來,她不會再和他多說一句話,也不會再吃一口東西。
向來疼她寵她的溫涉, 聽到她的“威脅”, 選擇置之不理。
又是一個深鑿, 遲妍還沒從上一場緩和, 便又如數(shù)交出去所有。她紅唇微張, 眉頭深蹙,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終于, 后面的人結(jié)束了。
他一如之前那樣疼惜地親了親她額頭的汗水, 但后來似乎是察覺自己對她這個騙子太過親昵, 微微僵了下后,又冷淡離去。
他的毫不猶豫, 給她帶來巨大的虛空,遲妍淚花閃閃地低嘆一口:“額啊……”
她大口呼吸著,剛剛差點一口氣沒緩上來暈死過去。
身后,傳來他冷冰冰的聲音:“我會找機會讓人把溫玹送回來,然后你好好準備,參加下個月我們的婚禮吧。”
遲妍回頭不解地看著他,見他并不是開玩笑的模樣,忍不住出聲提醒:“我現(xiàn)在是寧若雪。”
“呵,行啊。既然你要玩這種角色扮演的游戲,那我就陪你玩到底。你是寧若雪,我就是對不起我爸的不孝子,你是溫馳聿派到我身邊的間諜,我就是昏了頭的失敗者。無論你是誰,我都奉陪。”
“溫涉我……”
“以后,你就用你心心念念的寧若雪身份留在香島吧,哪怕你是寧若雪,一個月后你也是我的新娘。”說完這句話,溫涉轉(zhuǎn)身走進浴室,不再給她任何眼神。
遲妍心如刀割,打算挪去浴室跟他再說點什么,但高燒了一整夜,再加上被溫涉按著做了一整夜,幾乎是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去支撐她行動。
最終她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倒在靠陽臺那側(cè)的床沿,暈了過去。
而等溫涉出來后,沒看見席夢思上的遲妍,目光略微一掃,沒見到她的人,只聞到她身上的白蘭香,便猜測她是生他的氣,又跑回她的房間了。
溫涉沒有停留,出了房間,下樓準備出門。
他在出門前交代女傭:“……以后稱呼寧若雪為夫人,不必再加小字。她在樓上自己的房間休息,別上去打擾。熬一碗燕窩粥,等她下樓,盯著她喝完。”
“是,先生。”女傭唯唯諾諾。
溫涉目光掃過客廳處那沾滿可疑痕跡的婚紗,只冷冰冰地交代:“把它丟了吧。”
女傭愣了下,五百萬的婚紗,說丟就丟啊……
但她也不敢不聽,應(yīng)聲,而后目送溫涉離開。
溫涉驅(qū)車去了賀星許家。
賀星許也看到了最近香島的豪門頭條,給溫涉倒酒的時候,忍不住搖頭感慨:“實在是沒想到,你那小媽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白花,竟然能讓你吃這樣的大虧。哈哈更好笑的是,你對她使用美男計還失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香島百萬少女都想嫁的太子爺在勾丿引自己小媽時,慘遭滑鐵盧,這說出去誰敢信——”
越說到后面,賀星許的幸災(zāi)樂禍就越藏不住。
他現(xiàn)在倒是對溫涉的小媽感到好奇了,什么樣的神奇女人,能讓溫涉吃癟成這樣,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我在準備和她結(jié)婚。”
賀星許還沒來得及喝一口酒,就愣住了。
他放下杯子,輕咳一聲:“你這受到的打擊也太大了吧。”接著,他繼續(xù)為溫涉找補,“難道你是覺得溫瑞的股份就這么還給了她,所以想要用結(jié)婚想把溫瑞從她手里搶回來?這個主意高,兄弟我為你點贊,但她是你小媽啊,你們結(jié)婚的消息傳出去,對你倆都不太好吧。”
“我要什么股份?我要的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