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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不喜歡她也沒事,她可以為了這個對她好的男人和一心要她和溫涉聯姻的父親對抗。
所以她為了溫馳聿離開秦家,跑過來追求他。
她知道他喜歡海鮮粥,就算手指被海鮮的尖刺扎出血、被石鍋燙傷,也慢慢做出了能入口的海鮮粥,給他送過來。
她以為自己能自由進出他的房子,多少對他是個特別的存在,卻沒想到……
他喜歡吃的海鮮粥,是因為這個女人也喜歡吃,他的房子也是可以任由這個女人進來的。
那她算什么?
而且她沒認錯的話,這個女人不是溫涉的小媽嗎?
所以,這個世界上也不只是她一個人那么慘,被玩弄。至少溫涉這個王八蛋,也被人蒙在鼓里耍得團團轉?
她將手機收回來,看著里面錄到的視頻,打開和溫涉的對話框,編輯了一段話:【我有你小媽的一條把柄,但我要你親自出來見我。】
然而消息剛發出,就被拒收了。
看到上面刺眼的紅色感嘆號,秦知影氣得笑了下。
行,她改天親自登門去敲醒那個被算計了還被蒙在鼓里的木頭!
——
回香山云邸前,遲妍特意回香敘去拿了瓶叫vincent的香水。
那是許久之前,她以溫涉為靈感調制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還可以派上用場。
只是她原先以為自己回云邸的時間,會和溫涉的剛剛好,誰知溫涉回來得比她還要早上許多。
她到的時候,他正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著,姿態很松散隨意,卻帶著一份不怒自威的冷意。
那雙漆黑的眼睛就這么隔著一段距離觀察著她,似是洞察了一切。
遲妍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笑問他:“阿涉,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過來。”他拍了拍他身側的位置。
遲妍乖乖走近,期間還試圖解釋:“你不在家,我閑著無聊就去香敘了,所以也沒帶你安排的保鏢,我……啊!”
忽然,男人伸手拽住她,并將她往他懷里一拉。
遲妍來不及躲閃,直愣愣地摔坐在他的大腿上,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阿涉,你——”
“別動。”
音落,男人在她不解的眼神中,一邊輕輕扯開她的衣領,一邊將俊秀的臉深埋進她的衣領里。
然后,他就像是小狗一樣,用微涼的鼻尖來回蹭著她的鎖骨、心口。
那灼熱的呼吸,洋洋灑灑又絲絲入扣地浸潤著她的肌膚,挑起她身內的絲絲漣漪。
遲妍下意識抓緊沙發上的毯子,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應,只是她想,他離得那么近,應該已經聽到了她此刻的心跳有多爆裂。
足足好一會兒后,他才稍稍離開些。
只是他用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是極致勾人的性感:“確定是去香敘了?”
遲妍愣了下,慌亂地點頭,并為了驗證自己話語的真實性,連忙從手包里取出那瓶香水,塞到他手里:“喏,這是我在實驗室待了一天才調制出來的香水,它叫vincent,是你的英文名。”
溫涉眸色沉沉地盯著手中藍色流沙一樣的香水。
若是以往,他會欣喜若狂。
但此刻從瓶口里透出來的香,不是寧若雪身上的白蘭香,也與此刻她身上的另一種味道,完全沒有關系。
寧若雪在騙自己。
連香敘的混香都沒在她身上留下味道,卻有一股男士香水味能在她身上彌留那么久,那么足以證明一件事。
她今天偷偷去見了別的男人,還跟他待了許久。
溫涉不動聲色,只是一雙濃墨的眼眸,像是瞬間被烏云籠罩,從剛剛的乾坤明朗轉為陰鷙。
他垂下眼眸,沒展現任何異樣,神情都還是一貫的溫柔:“在實驗室坐了一天,也累了吧。你先去洗漱,等會下來吃飯。”
“好。”遲妍笑著轉身離開客廳。
這時,一早就被派去調查寧若雪去向的保鏢回來匯報:“先生,夫人離開云邸后,去了一個叫憶妍的展館,那個展館……是四爺的,今天四爺也在。”
溫涉嗤笑一聲,心里明朗了為什么寧若雪身上的香那么熟悉,原來是……溫馳聿的。
霎那間,男人周身的氣焰變得肅殺萬分,眼底的陰鷙有壓抑不住、瀕臨破敗的瘋感。
所以在他警告再三下,她也還是偷偷去和溫馳聿見面了。
他們之間一直有聯系,哪怕是頂著被他發現的風險,也要和他去見上一面,甚至不惜用去給他調制香水坐借口,讓他成了他們私會的一環?
寧若雪,你真就那么愛嗎?
愛溫馳聿愛到把他的話當耳旁風,把他的容忍當做理所應當?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是溫馳聿的人?
溫涉從沙發上站起身,眼神盯著二樓的方向:“不必限制夫人的行動,但給我繼續盯著她。我再給她最后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