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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涉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既然她覺得身份是我們之間的阻礙,那我可以和她在香島做最正常的繼子繼母,但在國外,沒人知道我們的底細(xì),她會是我的妻子,會與我生兒育女。如果她為了溫玹不愿意再有孩子,我就去結(jié)扎,把溫玹當(dāng)自己的養(yǎng),以后家產(chǎn)也都留給溫玹。”
“溫涉……你真的決定了?”
孫慎也不敢說眼前的男人不理智,畢竟都已經(jīng)深思熟慮到這方面了。只能說,他真的很在乎小夫人。
“嗯,決定了。”
——
之后的幾天,西島樂園的事故被媒體翻出來后大肆報道起來。
導(dǎo)致不少股東開始問責(zé)溫瑞。
為此,溫涉忙得不可開交。
是以遲妍出院的那天,還是黎矜越來迎她回的香山云邸。
離家將近半個月,在回到房間的那一刻,遲妍倍感親切地趴睡在床上許久。
然而許是睡慣了西島酒店和vip療養(yǎng)室的床,今夜的她有些輾轉(zhuǎn)難眠,特別是那只鹿頭好像又變得冷漠猙獰起來,讓她看著心慌。
最后,她只能披上外套,下樓去散步,以此消化一下今晚吃的大餐。
不多久,她散步的長廊盡頭,走來兩個人。
是溫涉和孫慎。
他們一邊聊著西島樂園的善后情況,一邊在朝書房走。
遲妍暗暗走到一旁,背對他們,盡量讓身穿白色外套的自己與一旁的白墻融為一體。
好在月色足夠朦朧,他們經(jīng)過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忽而,溫涉似乎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扶住一旁的羅馬柱才穩(wěn)住身形。
孫助在旁連忙扶住他,關(guān)切詢問:“總裁,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遲妍偷聽到這一句,連忙偷感十足地探頭看去。
只見燈光下,溫涉的臉色可以說是慘白,他擺擺手想讓孫慎放心:“我沒什么事。”
“要不我還是叫女傭去做點東西,您多少吃點墊墊肚子。今天一直在忙著和各個股東周旋,你可什么都沒吃。”
“不用,還有事沒處理完,我吃不下。”
溫涉緩和好,繼續(xù)大步往書房方向走去,“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應(yīng)付明天的記者
發(fā)布會。”
“……好。”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yuǎn)去。
遲妍站在原地,也說不上自己什么情緒。
她有些生氣于溫涉這么大人了,連照顧自己都不會,一會兒又覺得自己多事,溫涉吃不吃飯,胃疼不疼,關(guān)她什么事。
她又不是他真的媽,也不是他的女朋友。
這樣想著,本來算是來放松心情的人,又氣鼓鼓地回去了。
但半個小時后,李媽敲開了書房的門,還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甜粥。
看著李媽睡眼惺忪的模樣,溫涉瞥了眼孫助,神色微有些嚴(yán)肅:“是你去叫醒的李媽?”
孫慎立馬擺手:“絕對不是我,況且我跟你一起進(jìn)來的,都沒有出去過。”
而李媽想起了剛剛小夫人交代的話,連忙道:“是我剛剛起夜,看你這幾天忙,估計也沒好好吃飯,就想著過來給你送吃的。”
溫涉也沒懷疑:“放著吧,您先去休息。”
“不,這一次我得看著你吃完。”李媽暗暗看向門外,她家小夫人還在那里等著呢。
如果是別人,溫涉不會給自己面子,但來的是李媽,那就不一樣了。
于是趁著視頻會議還沒開始,他端起碗喝了起來。
但才剛喝了一口,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溫涉抬眸看向李媽:“里面怎么放了糖?”
“啊?”李媽也一臉驚訝,目光躲閃地開始找借口,“是我想嘗試新口味,好、好喝嗎?”
溫涉想起了在西島酒店里住的時候,吃的夜宵粥里,也放了糖。
“我很喜歡。”四個字,是他說給門外的人聽的。
李媽放了心,等溫涉乖乖喝完粥,帶著空碗出去了。
溫涉原本還有心情開視頻會議,但喝下去的粥越來越暖胃,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接下來的會議,你幫我盯著些,我很快回來。”
孫慎也不多問,應(yīng)下了。
而溫涉直奔二樓。
彼時,遲妍剛洗完澡,聽見敲門聲以為是李媽還有事要交代,便主動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