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戈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近身嗎?怎么為了保護我,都不要命了?”溫涉聲音很輕,里頭盈滿嚴肅和心疼。
遲妍抿唇:“因為你是你爸托付給……”
“別拿我爸當借口了,寧若雪。如果真是因為我爸的囑托,那你就更應該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畢竟溫玹還需要你。”
這時,溫涉挨近了她,灼熱的呼吸密密麻麻地落在遲妍的后背。
“那我也不可能看著你被鋼鐵戳到心臟。”如果不是她幫他擋下,溫涉或許真的沒命了。
“哪怕看著我被鋼鐵戳心臟,你也不應該豁出自己的命來救我。寧若雪,我之前救你,不是讓你把命還我的。”
“……”
溫涉補上了后半句話,“我是要你……好好活著,一直陪著我。”
說著,他幫她貼上繃帶后,又把原本蓋在她后腰的絲綢被子,拉到她的肩胛骨處蓋好。
明明期間彼此的肌膚沒有碰到,但遲妍也好似感受了他體溫的熱度。
遲妍閉了閉眼睛,轉頭埋首在枕頭里,耳根子卻是紅透了。
她覺得自己就這樣裝睡,應該能蒙混過關。
但忽的,一聲很輕很輕的“啵”,以及一抹溫熱在她傷口附近傳來,嚇得她渾身一僵。
后方傳來溫涉清冷卻又溫柔的聲音:“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我帶你回香山云邸休養。”說完,他留下一盞小夜燈,出去了。
遲妍再次看向不遠的落地玻璃窗,雖然看不清里面自己的臉,但她能感受到自己有多熱,是身體由內而外的臊熱。
她好像確實如溫涉所說的那樣,是不顧一切地救他,甚至在那么緊急的時刻,都忘了溫玹的存在。
她不能這樣的,她怎么能用著姐姐的身份去喜歡她的繼子呢?
這一刻,遲妍心頭地愧疚感濃郁不已。
她想,現在兇手是誰已經明朗,她要盡快去調查溫馳聿。
在得到結果后,告訴溫涉寧若雪已死的事實。
然后向他坦白她一直在欺騙他,他想怎么懲罰都可以,只求他幫忙讓兇手付出應有的代價,然后照顧好溫玹。
當然,他愿意放過她最好。
如果不愿意,她該怎么保命呢?
帶著這個疑問,還有之前吃了止疼藥的原因,遲妍昏昏沉沉地入睡了。
因為心里一直在想著那個問題,所以遲妍不可避免做了相關的夢——
知道她是遲妍的溫涉,帶著肅殺的氣焰,步履沉沉地逼近手腳被束縛、跪坐在地上的她。
最后,他蹲下身用手掐住她的脖頸,面容兇狠:“遲妍,這樣處心積慮玩弄我,很爽吧?”
夢里的自己面對那個看著她如看仇人的溫涉,心又悶又沉,不稍片刻,臉上已經布滿淚痕。
她聽到自己乞求道:“你能放了我嗎?”
“放了你?不可能,我要……”說話間,溫涉將她提起按在床上,就像是睡著前那樣。
遲妍嚇得哆嗦,感受著他修長又骨骼分明的手指輕輕挑下他給她挑的吊帶裙肩帶,他灼燙的氣息在她耳邊落下,低啞的聲音萬分性感:“我要像你玩弄我一樣,報復給你。”
之后的夢里,她被翻來覆去折騰,哭啞了嗓子也不被他放過。
直到……
夢境外出現兩道聲音。
“你家小媽這是夢到什么了,看上去那么痛苦?”
“應該是傷口疼了。若……小媽,醒醒。”
前者的聲音,好像是黎家姐姐的。
但后面那道溫柔帶哄的聲音……和夢境里那個哄著她放松卻一直不肯停下的混蛋,一模一樣。
遲妍唰地睜開眼,臉色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慘白又脆弱。
她怔怔地看著出現在自己視線里的溫涉,嚇得往后縮了縮。
只一個動作,便讓有所察覺她在抗拒自己的溫涉,危險地瞇了瞇眼睛。
“小、媽?”兩個字,叫得有些疑問和咬牙切齒。
遲妍垂眸,不敢與他直視。
好在黎矜越替她解圍了:“起開。沒發現你嚇到她了嗎?”她伸手推開溫涉,湊到病床前,展開笑靨,“妹妹醒啦,姐姐來看你了。”
“黎姐……”遲妍想起來,但手臂一用力,傷口就疼。
溫涉按住她:“別動。”
兩個字,明明是再正常不過了,但與剛剛夢境里男人的強勢,不謀而合。
遲妍的耳根子,忍不住發紅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