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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還是把這件事攬到了他身上。
忽的,屋內(nèi)傳來“啪”的茶盞碎裂聲。
溫舒云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怒吼出聲:“我說呢,溫家的事一向傳不到網(wǎng)絡(luò),原來是你這個混賬在推波助瀾!溫涉,我可是你姑姑啊,你竟然這么害我!”
聽到屋內(nèi)傳出那么大動靜,遲妍生怕溫涉會被親人刁難,連忙走進(jìn)里面。
而溫涉見她現(xiàn)身,二話不說將她扯到身后護(hù)住,沉聲質(zhì)問:“你來干什么?”
遲妍從不習(xí)慣站在別人身后,等待別人救助。
她拂開溫涉的手,冷面對上溫舒云,一五一十道:“既然今天邀我過來不是家族聚餐,而是秋后算賬。那我現(xiàn)在就跟小姑子你,好好算這筆賬!首先從解穢宴那天開始,你就讓你的情人害我性命,我念在大家是一家人,不再對你計較。”
“后來,無論是私底下還是有外人在的場合,小姑子都從未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里,我一直容忍你的無理。但現(xiàn)在,你竟然用狗仔拍的錯位圖,滿口造謠我和阿涉有一腿,還利用老爺子的人脈關(guān)系,將這些新聞傳播出去,成為全香島的笑柄……”
遲妍加重話音,“到底是誰在損害溫家的名譽(yù),是誰招惹的誰?你們是覺得我沒了阿徵就會做小伏低,任你們欺凌嗎!可我不是阿徵養(yǎng)的菟絲花,誰欺負(fù)我們大房,那我就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一席話,讓在場原本還想指責(zé)她的長輩紛紛偃旗息鼓。
誰也沒想到,看上去柔弱端莊的寧若雪,氣急的模樣也是如此的攝人。
“好你個寧若雪,如果不是你挑撥我和溫涉的關(guān)系,溫涉怎么會把香敘收回去!寧若雪,你可真會勾引人啊,不僅勾引了我大哥和二哥,現(xiàn)在還勾引了我侄子!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們溫家弄得一團(tuán)亂!”
似乎是抓到了可以攻擊的點,溫舒云揪著這點罵道,“對,我看你就是個狐媚子,想禍害整個溫家!從你來了之后,我們溫家出了多少事!你個掃把星!”
“啪!”
遲妍的巴掌聲響徹溫舒云的耳邊。
溫舒云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在自己父親的地盤上,自己會被一個外人打耳光。
“你、你敢打我?!”
溫舒云忘了自己能還手,急得把所有委屈寄托在老爺子身上,乞求他能為自己主持公道,“爸你看她,之前她在解穢宴上打過我,現(xiàn)在她竟敢當(dāng)著您的面還這樣對我,她就是沒有把你,把我們溫家放在眼里!”
“別鬧了小云!”老爺子對她斥責(zé)出聲,“今天的事情都是你搞出來的,你難道就不能安分些嗎!”
老爺子的耐心似乎耗盡。
溫舒云徹底呆住。
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父親不僅不教訓(xùn)寧若雪,還幫著她吼自己。
遲妍倒不覺得此情此景令人意外。
很明顯,今天老爺子叫她過來并不是為了訓(xùn)斥她。不然從她接到電話起,她就不會好端端地站在這了。
就是讓人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之前從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老爺子,在那件事后,反而開始“包庇”她了?
難道他們對她……另有所圖?
就在遲妍愣神間,溫舒云忽然氣急敗壞地沖到她面前揚(yáng)起巴掌落
下。
但這一巴掌并沒有落到遲妍臉上,而是落在了上前擋住遲妍的溫涉臉上。
遲妍怔住,沒想到溫涉會突然上前替自己擋下這記傷害。
他逆著光,臉雖然被打偏過去,但身形是一貫的桀驁不馴。
看著這樣的他,遲妍覺得自己的心忽然跳亂了節(jié)奏,而且愈發(fā)快速。
她暗暗咬牙,連忙把溫涉拉回來,仔細(xì)打量他的臉,小聲問道:“阿涉,你還好吧?”
溫涉用指腹擦掉嘴角磕破的血,面無表情地?fù)u搖頭:“小事。”
遲妍放下了心,而后怒視一旁的溫舒云:“你鬧夠了沒有。”
溫舒云哪能想到溫涉會替寧若雪挨了自己的打,讓自己又一次成為眾矢之的。
她氣得再次抬手:“我想打的人是你,寧若雪,你有本事別躲!”
可這次,溫涉直接桎梏住了她的手臂,他森寒的眼底醞釀著最后的死寂:“溫舒云,你夠了!”
一旁,也響起了一道森冷威嚴(yán)的警告:“都給我住手!”
客廳里的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來者是溫馳聿。
他以上位者的姿態(tài)巡視周圍的親友一圈,最終目光落定在溫舒云身上,呵斥:“最近父親身體抱恙,你們過來若是來關(guān)心他,那么我歡迎。如果是讓他勞心勞力斷些亂七八糟的官司!那么都給我滾。”
“溫馳聿,這里還輪不到你做主!”溫舒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豁出去了,誰都不放在眼里。
溫馳聿冷笑一聲,對溫舒云發(fā)難道:“既然爸把管家權(quán)交給了我,那么今天我就有資格替他清理門戶。溫家百年清譽(yù),不能毀在你的手里。”
“溫馳聿,你什么意思?”溫舒云咬牙看他。
“你不僅造謠阿涉和大嫂之間有不倫之戀,傷及了溫瑞的股票。還在外用著溫家的人脈行溫家的便利卻讓溫家做背書毀溫家名譽(yù)。而且……你做的是犯罪的事啊溫舒云。”
之后,溫馳聿沒有再給溫舒云狡辯的機(jī)會,直接對身后的兩個手下吩咐,“帶三小姐去自首。”
“溫馳聿!你不能這樣對我!”溫舒云想要掙扎,但保鏢架起她就往外走。
她又看向老爺子尋求幫助,但老爺子始終都未再出聲,擺明是放棄這個女兒了。
溫舒云見得不到自己父親的回應(yīng),滿面不可置信,有種心死的絕望:“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