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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曉得是在交涉什么。
應(yīng)麗波雙手抱臂,好笑的搖了搖頭,上官冰跟著蕭疏狂走了,鬧鬧想明白自己對閻烈的感情,也該是遲早的事情,所幸看他們兩人這樣子,這當(dāng)就是要有結(jié)果了。
她正搖著頭,忽然聽見自己身側(cè)的腳步聲。
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似就是從腳底下竄了出來。她驚悚地回頭一看,便見著了面無表情的解羅彧,站在她身邊。
想起來半個時辰之間的尷尬事件。
應(yīng)麗波抽搐著嘴角,嘿嘿地干笑著往后退:“那個啥,你不會是真的想要打我吧?解羅彧,不管怎么說吧,你也是個男人,我覺得男人就應(yīng)該有風(fēng)度。你覺著呢?”
這退了幾步,卻沒注意到自己身后有塊石頭。
腳后跟往上頭一撞,整個人就踉蹌了一下,直接往后頭一仰面,嚇得她慘叫了一聲:“啊……”
忽然腰間被人抱住。
她閉著眼,沒能成功跌倒在地上。顫巍巍地一睜眼,便見著了面前這張英俊冰冷的容顏,她遲疑著開口:“那個,你……”
“藥呢?”解羅彧的聲線依舊冰冷,輕輕問了她一句。
應(yīng)麗波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啊?你說什么?”什么藥?難不成是說的那個藥?呃……這該不會是真的要找自己算賬吧,不要啊。
解羅彧直接便問:“你打算給我吃的藥?”
應(yīng)麗波的眼神四處亂看,人還在他懷里沒有出來。
咋說呢,這個藥這會兒已經(jīng)交給主子了,可是這個事情不能告訴解羅彧吧?那……
看她似乎是說不出來。
解羅彧揚了揚眉:“你若是打算拿來給我吃……”
“不,不!不!我不敢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的,你千萬不要殺我,好漢饒命!”她就是本來有這個心,這時候也不敢多想了好嗎?
看她說著這話,已經(jīng)嚇得重新閉上眼,解羅彧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冰冷的面色不變,卻是湊近她。
冷聲道:“你若是打算拿來給我吃,今夜便趕緊,否則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這話說完,便將她的身子扶穩(wěn)了,他方才收回了在她腰間的手。
抱著劍,轉(zhuǎn)身去了。
應(yīng)麗波呆愣著在原地反應(yīng)了半天,才終于算是領(lǐng)會了他的話,一瞬間那臉便紅了一個徹底。攥緊了拳頭,扭頭就去找藥,管他呢,反正這話是解羅彧自己說的!機會在眼前,不要白不要!
……
今夜,似是桃花綻放的一夜。
這不,軍營的門口,還正來了一個人。這人來得匆忙,是策馬而來的,正帶著巡邏的隊伍在外頭巡查的肖班,看著騎在馬背上的來人,揚了揚眉毛,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怎么回事?
那是秦月?他來干什么?
他頓時便想起來,自己今日上午為了擺脫王對自己的“偏見”,故意胡說八道的那些,一下子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起來。
不過,秦月應(yīng)當(dāng)是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對吧?
畢竟這些話自己早上才說,秦月就是想知道,也著實是太早了一些。
然而,正在他這么安慰著自己,秦月的眼神已經(jīng)落到了他的身上,那眼神簡直堪稱是目光如炬!
肖班渾身一抖,顫抖著道:“你看什么?有事嗎?”
“有事,來找你!”秦月說完這話,便翻身下馬,笑吟吟地往這軍帳之內(nèi)走。
對方是跟洛子夜有合作的人,也出入過他們的軍營幾次,門口的人并未攔著,便只是警惕地盯著。
肖班心里不好的預(yù)感越發(fā)強烈。
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他,看著秦月眼中那戲謔的笑意,他居然有種掉頭逃跑的沖動:“你來找我干啥?”為什么直覺不斷的告訴自己,不會是有什么好事呢?
秦月生的很是好看,尤其在這月色之下,穿得一身白衣,頗有些成熟清俊的味道。
偏生的又是開青樓起家的人,見慣了男女情事,便也是很會撩。
上來之后便直接走到肖班面前,輕聲笑道:“你不是對人問,我娶親了沒有嗎?”
“啊?”肖班一個大窘,拔高了音量詢問,“誰說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后就是要行動,應(yīng)該也不會這么快啊!
秦月掃了一眼肖班身后不遠處,肖班也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正是肖青!肖青嘿嘿干笑,眼神根本不敢看肖班。
肖班嘴角一抽,盯著他:“肖青,是你說的?”
“嗯,我買通了他,讓他幫我盯著你!小家伙,你知道的,我秦月作為煊御大陸十大富商之一,論財富排行第二,我最不缺的,就是錢!”秦月繼續(xù)笑著,為肖班解惑。
肖班氣得臉色發(fā)青,盯著肖青一陣狂吼:“他最不缺的就是錢,肖青你很缺錢嗎?”
肖青尷尬的摸了一下鼻子:“其實我也不缺,只是他忽然來找我,讓我?guī)兔Χ⒅悖惺裁磩屿o就告訴他。我感覺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我這不是沒有媳婦兒嗎,借機賺點外快,多置辦些房馬,等著遇見命中之人,這也是可以的,所以我就……”
肖班登時臉色更青了。
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回頭對著秦月怒道:“你這個變態(tài),你讓肖青盯著我干什么?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