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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好像今年是二十六了吧。攝政王殿下是異姓王的世子,也是獨子,十年前接掌了異姓王的封地,到如今便已……”說到這里,小鳴子深深地贊嘆,眼神中充滿了對鳳無儔的崇拜和向往。
洛子夜白了他一眼,眼角的余光掃向暗處監視她之人的方向,大步走,同時狀若無事的吐槽:“帝拓的小王子和鳳無儔都是二十六歲,同一年出生,結果一個被親爹活剮,一個現在拽得他娘都不認識,跟那小王子比比,鳳無儔真是命好!這說明同人不同命,投胎很重要!鳳無儔這個人雖然不怎么樣,但是投胎很有見地嘛!”
讓那監視之人傳回去,氣死那愛找她事兒的王八蛋!等他來找麻煩,她已經收拾包袱連夜跑了!
小鳴子嘴角一抽:“啥?”
……
宮門城墻之上,獨有一人,負手而立。他極高,氣勢更是迫人。只要他站在那里,似世間萬物,都為匍匐在他腳邊而生!那在許多人看來高高在上的城墻,高樓,也被他這氣勢壓迫到臣服,似變為金字塔,獨擁他一人立于彌天之高。
這里除了他,沒有一個人。接著,一陣腳步聲傳開,一白色的身影,如三月里的春風拂過,出現在他身后,那人眸中有笑,淡淡地道:“攝政王殿下,等我主動來找您,已經多時了吧?”
鳳無儔聽了這話,并未回頭,眼神看著城墻之下,也正好掃到洛子夜宮門,她笑容艷烈,令人無端又想起她倔強與不屈的神情、那種令人心動心悸卻說不清是何感觸的神情。他唇角微微勾了勾,亦沉聲回身后之人的話:“那是因為孤清楚,風王一定會主動來找孤,探問孤的意思,并作出一些保證,不是么?”
軒蒼逸風點頭,隨后揚眉,微微笑道:“的確,我來此的目的,攝政王想必也清楚!天曜是攝政王的地盤,攝政王的東西,在下自然也不敢覬覦、冒犯,我之所為,并不會撼動、當也撼不動攝政王分毫,這一點攝政王大可放心!”
這便等于是借路了!天曜是鳳無儔說了算,自己想來做什么之前,必然得先跟鳳無儔打一聲招呼,作一個保證。自然,答不答應他在天曜活動,那還是鳳無儔說了算!
鳳無儔聽罷,依舊沒有回頭,那眼神追著洛子夜的步伐飄遠,淡淡地回話:“你既然主動來找孤,那便也表明了你對孤的尊重!天下格局如此,亂世英雄四起。軒蒼雖小,卻亦如同一只蟄伏的鷹,展翅欲出!可這些,孤并不打算管,孤有自己的事!孤能容下嬴燼留在天曜,自然也容得下你。只是,記住你今日所言,你若碰了孤的東西,不論那東西是什么,雖遠必誅!”
“這一點,在下自然明白,多謝攝政王!”軒蒼逸風輕笑,那笑依舊令人如沐春風。從鳳無儔能容下嬴燼留在這里,他就知道鳳無儔志不在天下。所以他才會坦蕩的來,坦蕩的來找鳳無儔!
“嗯!”鳳無儔應了一聲,示意他可以走了。
他又打了一聲招呼,方才離去,待他走后,閻烈方才步入。
閻烈站在鳳無儔的身后,恭敬低頭,但那容色很是復雜:“王,太子一路上,就問了七皇子的事,還談論了哪里還有出名的美男子,沒干別的什么。對了,他還說了您比……比那個誰命好,投胎很有見地!”
“哪個誰?”鳳無儔揚眉,容色未變,等著閻烈的答案。
閻烈猶豫了一下,并不想說。但王問了,他也不能隱瞞,頓了半晌之后,方才開口:“帝拓的小王子!”
這話一說完,他低下頭,不再開口了。鳳無儔也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令人并不知他在想什么,卻莫名看到了嗜血的味道。半晌,他沉聲笑道:“是,孤命好!洛子夜今夜一定會逃,孤也一定要見他,帶人去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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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你嫁給爺怎么樣?
閻烈一愣,心中其實并不明白王為何對太子有如此執念,不殺便罷了,放了便罷了,令人監視,還晚上一定要見。一定?這比起以往,這“重視”的程度,實在都有些過分了!他詫異之間,也想起一事,開口問道:“王,方才在大殿之中,太子激怒了陛下。您為何要出言幫他?看他那樣子,對您的出手,并不感激。這大抵是因他此舉別有目的,可您……”
這個問題,他奇怪很久了。懷疑太子的舉動是不想當太子了,但是他找不到理由。而他卻明白,就算真的這樣,皇上也不會輕易就廢黜他的太子之位。
鳳無儔揚眉,手中的墨玉笛,拿著隨意旋了旋。淡淡地道:“洛子夜想惹事,意圖讓皇上廢了他。但他似并不明白,他如今是牽制幾方勢力的平衡點,所以這愿望不可能達成。他所求得的結果,最終不過是一頓杖責罷了……”
這話,就等于是驗證了閻烈先前的猜想。但閻烈聽完這話,容色更疑惑:“這些屬下也猜到一二,只是這和屬下問的問題,有什么關系?”
他問的是王為什么要幫太子,王給他解釋這個干什么?
鳳無儔聽了這話,魔瞳劃過鎏金色的光芒,傲慢地答:“這和你問孤的問題,并無關系!”
“啊?那您說這個是為了……?”閻烈懵了,沒關系那說這個干啥?
卻見鳳無儔微微一偏頭,掃了他一眼,轉身便走。手中的墨玉笛隨手翻轉著,冷醇的聲線慢慢傳來:“孤只是為了轉移話題!”
閻烈:“……”轉移話題?
他看了一會兒鳳無儔的背影,嘴角抽了抽。王只有在他這個幾乎可以情同兄弟的屬下面前,偶爾會展露這樣……的一面!可,轉移話題?那,是不知道,說不出口,還是不想說?
……
一路上洛子夜問了小鳴子朝堂如今的局勢,也沒那么恨鳳無儔了??船F下的情況,就是皇帝和鳳無儔爭權,而龍傲翟站在皇帝的那一邊。至于自己,便算是一個中間勢力的平衡點。
一旦她被廢,皇帝另立儲君,未必會有那么自由。說不定儲君人選會受鳳無儔掌控,對皇帝自然不利,而自己雖然是個草包,但草包起碼對皇帝是無害的。所以她今日就是做得再過,也該不會被廢黜!但是被下令再打一頓的可能的居多,鳳無儔倒算是幫了她一把!
當然,以他們兩個人現下的關系,她肯定是不會認為鳳無儔是刻意幫她的。八成是想打亂她的計劃,破壞她的心情,最后卻陰差陽錯的幫了她!思慮之間,他們前行的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洛子夜眉梢一挑,莫不是要為天子令刺殺她的人又來了?但并不能感覺到殺氣!
馬車之外的人,打了個招呼之后,開口道:“太子殿下,護國將軍要見您!”
帥哥要見她?洛子夜咽了一下口水,壓抑了一下激動澎湃的內心,才開口道:“本太子今日被攝政王傷了腿,將軍若有什么事,不妨入馬車中來說!”
龍傲翟劍眉微皺,看著洛子夜的馬車。按理說,男子隨意進入姑娘家的馬車,那自然是不妥的。但是男子進入男子的馬車,沒什么問題,可是想想自己進入洛子夜的馬車,再回憶一下他上次追著自己,叫“將軍小哥”的樣子,為什么會有一種比進入姑娘家的馬車,更不自在的感覺?
龍傲翟站在馬車外頭遲遲未動,不走,也不進來。洛子夜搖著扇子,慢慢地也從花癡與激動中反應過來,他肯定是有事才來找她,而她要是沒猜錯,恐怕這事兒還和天子令脫不了關系!若真的是這樣,那龍傲翟就是再不想進這馬車,也一定會進!
她思慮之間,簾子被一只大手掀開。龍傲翟今日穿了一身深色的錦袍,雖比起戎裝少了些殺伐之氣,但身上那股屬于漢子的野性,是遮也遮擋不住!他進來之后,先行了一個禮。只是神色有點不自在,像生怕洛子夜非禮他。洛子夜點頭,示意他坐下!
隨后,他抬眸與洛子夜對視,洛子夜指了指馬車中央桌案上的茶:“將軍請!”
她這番正經的模樣,倒令龍傲翟有些訝異!但他到底也不是常人,很快就平靜下來,冷聲開口道:“末將并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既然已經來找太子,那么有些話,便直說了!末將聽聞,天子令在太子手中?”
洛子夜揚眉,果然是為了天子令!她要是說不在,他肯定不相信,要是說在,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她便索性不答,搖著手中的扇子挑眉看他,并十分不正經拋了個媚眼,才風騷地笑道:“將軍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本太子也并不是。既然將軍已懷疑本太子手中有天子令,那可否容本太子問一句,今早本太子遭遇刺殺,可是將軍的手筆?”
她這話一出,眼神便緊緊盯著龍傲翟的眼不放!不容他說出一句謊話。
龍傲翟也是一愣,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直白,愣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卻也覺得洛子夜那原本吊兒郎當的眼神,此刻看起來無比銳利!令他對視之間,竟連謊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她那雙明媚的桃花眼此刻正在告訴他,他若說謊,會立刻被識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