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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那慫樣,辦你比登天還難?!?
阿基為自己的前途擔憂,“得何年何月去了?千萬別搞我,蹲號子事小,要傳到你爸耳朵里,事可就大發了。”
“老頭什么操性,我不比你清楚?他跟隔壁賣K粉的火拼,沒心思管我?!爆庢媚弥讣讚钢弊?,之前被蚊子咬的,已經腫起一個小紅包,像血似的,在白嫩的肌膚上略顯突兀。
“你晚一天出去,倒是快活了,我呢?你爸,你小叔,我哪個都惹不起。”他說的倒是實話。
瑤婷若無其事地瞄了眼人字拖,把腳趾繃直,又放松,問他:“怎么,我你就惹得起?”
阿基還盯那鐵門,聲音比之前要弱上些許:“得嘞,什么時候走,你給個準信,我托人知會一聲二爺,有他兜著,我心里有個底?!?
“哦,我后天走。”她也不是什么冷血動物,跟阿基多少有點交情,并非面子不面子的事,真正混黑的,誰手里沒幾條人命,一小小的獄警,算個屁,說解決就解決,要不是那點交情,她能把江聞玩膩了再出獄。
聽到“后天”倆字,阿基眼前一亮,立馬拍手叫好:“不愧是瑤姐,局器!”
“基仔,別急著拍馬屁,問你件事,把江聞搞進牢房的未成年,叫什么名,家住哪?”既然要離開鐵牢籠,瑤婷記起在礦井里答應過江聞,要幫他翻案,她這次倒想親手解決,以多年積累的經驗,讓人翻供,有的是手段。
“我找找記錄,有了,余曉芊,家住邊成南路的木槿小區,174號?!睂Ψ较胱鍪裁?,阿基心里明白,他沒問,只把手上的記事簿翻開,裝作不知道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作為獄警,按理說幫著人干違法亂紀的事,不應該,可人要生存,總不能不活了。
“還有,給他帶綠帽那女的,幾號婚禮?”瑤婷記下地址后,又繼續問,都是跟江聞相關的信息,她對此產生了莫大的興趣,滿腦的壞點子,光是意淫自己跟江聞,同時出現在他前任婚禮現場的畫面,都已經興奮不已了。
“還給我!”
人還未回應,探監室倒弄出挺大的動靜,瑤婷聽到聲音后,把盆往阿基懷里一扣,直徑走過去。
從窗戶外看到某獄警左手舉起一枚鉆戒,沒多大,江聞想搶回來,反倒挨了一警棍,重重打在胸口,看著都疼。
瑤婷看不得他被欺負,或者說,是看不得他被別人欺負,心中的躁意噌噌往上直冒,她沉著臉,沒什么表情,大步走進探監室,話也不說,將獄警手中的鉆戒一把奪過。
她中午在西山礦場的“杰作”大伙有目共睹,算是出名了,對方只好干巴巴的解釋:“按照規定,這東西所屬金屬材質,必須交由我保管,等他刑滿釋放再做歸還?!?
“還挺漂亮。”瑤婷把鉆戒套上無名指,對著白熾燈照了又照,故意看向一旁的江聞,話卻是對獄警說的,“嘁,真緊,萬一取不下來,是不是得把我手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