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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深看到這個滾字,哦,是本人。
頓時八卦的心也起來了,趕緊問道,“孟哥,你這是動心了?鐵樹開花了?”
對面發來四個句號,過了一會,問有沒有,沒有他找別人。
巧了,自從陳雨嫣和他在一起了之后,她們宿舍的微信他都加了,原本是給他幫忙帶東西給他女朋友的,但是自從加了之后,他才意識到溫言的微信有多值錢,多難加。但沒想到第一個問他要微信的竟然是孟清和。
找了一下溫言的微信,給他推了過去。
孟清和看到溫言的名片,他給心里做了好幾種方案,加上之后怎么說,怎么介紹自己,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之后,點了添加,誰知道直接顯示了一個,“對方設置了不允許別人通過名片加他為微信好友”。
看著這幾行字,孟清和好笑的揉了揉眼角,這還是自己第一次碰壁,自己的微信設置是這樣,想不到對方也設置了隱私權限。
齊深放下手機,拿毛巾擦著頭發,看了看旁邊在寫策劃案的陳潛,突然開口,“陳潛,兄弟我給你一個建議,你要不要聽。”
陳潛頭都沒轉,讓他說。
“是個這,你看啊,你追溫言都那么明顯了,傻子都知道你的意圖,她也沒有回應,要我說你要不直接放棄吧,換個目標,這屆好看的也不少,也不缺她一個是吧。”原本他就對陳潛沒希望,更何況現在孟清和也有那意思,他覺得他必敗,還不如早點放棄。
陳潛停下了還在敲鍵盤的手,默了默,轉過頭認真的看著他說,“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從來沒有這么喜歡一個女生,甚至放下自己的驕傲,沒有人會比她更好。”
說完就戴上一旁的耳機,擺明不想理他。
齊深嘆了一口氣,唉,紅顏禍水啊,還是他家小可愛好,可可愛愛就喜歡他。想起陳雨嫣,就發消息問她要不要出去吃晚飯。
過了一會,看到她說可以之后,就換了身衣服出去了。
陳潛其實把耳機戴上,但耳機里沒有聲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真真正正栽到一個女生手里,關鍵人還對自己不感冒,但是感情這種東西,豈是說放棄就放棄的。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一條路走到頭唄。
陳雨嫣走了之后,三人待在宿舍也沒有要動的意思,董媛叫她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份炒米粉,當做晚飯就行了。
安陽和溫言晚上是不吃的,頂多晚上吃點水果,不過她走的時候,溫言提醒她了一句,“10點門禁,記得早點回來,不許在外留宿。”
陳雨嫣紅著臉說了一句知道了,就趕緊提著包走了。
躺到床上,溫言繼續翻同城的有效信息,來錢快除了做生意別無他法。她打算做點啥,給自己的資金有一個合理的來源途徑。愁啊,正常途徑哪有那么快。
她不再看這些無效信息,開始想,如果自己現在沒有系統,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最想做什么。
她覺得...她可能還是最想開一家咖啡店吧,女孩子最大的愿望,有錢有閑,小資情調,不為生活煩惱,自由自在。
笑了一下,那現在也差不多啊,既然現在的自己有錢,那為何不能去做呢,大一課程也不重。
溫言突然想到,前世這個時間點,不就是什么臟臟面包,戚風蛋糕啊之類,最火的時候嘛,開一家咖啡館,有一家自己的甜品店。就算掙的錢不能大富大貴,但很能滿足精神世界。但是她不會做甜品啊,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學,更不用說每天待在店里做了,所以首先她要找一個合伙人。
至于合伙人的話,她想,她可能有一個很好的想法。計劃實施可能就要她抽時間去前世遇見她的那個地方了。
還記得當時剛上大一的自己,因為家里的壓力,剛開學就去找了一個兼職,就是給健身房發傳單。有一天,自己剛到店里,店里的經理還在招呼客人,讓自己先等一下。
正當自己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發呆時,一個穿著運動衣的女人坐到了自己旁邊,看樣子應該是才鍛煉完。她看著自己說,“我來這邊健身,看到你每天都來拿傳單,不管刮風下雨,每天都風雨無阻回來兼職,我很好奇像你這樣長得好看的女生明明有更方便快捷的途徑,每天這么辛苦,堅持的是什么呢,我想,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過得很好。”
溫言愣了愣,意識到女人是在跟自己說話。
女人口里沒有惡意,可能只是想得到解惑罷了,溫言想了想認真回答道,“不為什么,也許我可以走捷徑過得很好,但是用我的雙手得到的東西,我會覺得更踏實,就算生活很困難,但我依舊會堅持我所堅持的。”
女人愣了愣,沒有說話,好像是自言自語但又好像是在說給溫言聽一樣,“明明有一手好牌,但被自己打的稀爛,明明之前的自己是那么驕傲,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頓了頓看了溫言一眼,說,“我每天見你兼職,發傳單2個小時,現在是5點,你7點下班,我剛好還有一節瑜伽課,這個請求雖然有點冒昧,但還是想問你下了班之后我可不可以請你吃一頓便飯。”
第54章 安朵-重回18歲,我靠花錢暴富了
溫言現在也記不起來當時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就那樣答應了。
人與人之間的交際總是莫名其妙,一個隨便找了一個看得順眼的人,一個就傻乎乎的答應了,直到很多年后,兩人坐下對這件事情也覺得很是有意思。吃飯的時候,女人告訴溫言,她叫安朵,父母在她小的時候離婚,后來都有了家庭,兩方大人都不希望帶著她,因為會影響他們新的家庭,于是給她找了一個保姆,讓她一個人生活,因此她從小就特別渴望被愛,也非常缺乏安全感,長到18歲,她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去學甜點,她認為只有甜點才可以為她原本苦澀無味的生活多一點美好。于是她拿著雙方父母給的錢一個人獨自留學去了法國。
在法國的日子她覺得很美好很充實,法國人基因里仿佛都充滿著浪漫,做的甜點里面也仿佛充斥著愛的味道,她的老師同學也都很照顧她,她很喜歡她現在的生活。
但是后來的她,因為雙方父母都顧著自己的家庭,對她這個將近十年沒見過的女兒,更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于是她沒有了生活來源,連下一學期的生活費都沒有了。但后來的她,在她兼職的小餐館里,遇到了一位華國男人,他告訴她,他之前在她老師那有見過她,也有聽她老師說她現在的情況,對此他想資助她,因為他覺得她是一個非常有天分的甜品大師。
后來的事情就是,在兩人逐漸相處當中,她逐漸陷進去了,她從來沒有遇見一個對她那么好的男人,會在她生病時照顧她,天冷時注意她加衣,照顧她的情緒。可能兩人之間不叫資助,更叫做情人。她渴望被愛,她在男人身上感到了愛。
當男人回國時,問她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回去,她毫不猶豫說愿意。辜負了老師對她的期望,跟著男人來到了信陽。
但是在她到了信陽之后,男人將她安置到了一個房子里,讓她住在那就好了。
后面的故事雖狗血,但真實,男人沒有告訴她的是,他回來是為了和家里給他安排的未婚妻結婚,兩個人結婚的當天,男人也邀請她去了,多么諷刺,結婚了,新娘卻不是她,男人告訴她,他是為了完成家里的任務,他最愛的還是她,也許因為貪戀那份溫暖,安朵妥協了。
待在男人安置她的房子里,每天就等著他的到來,一日又一日的重復著,她感覺她好像又回到了過去的生活。
她有想過徹底舍棄,但是每每下定決心卻總會被男人那一點點關心給打敗
溫言和她后來成為了很好的朋友,為什么,大概就是兩個同樣在生活的沼澤中掙扎的人吧。
直到溫言重生的時候,她才終于決定舍棄這一段見不得光的關系,就算再難,她也是那個驕傲的安朵。
想到這一段往事,溫言就覺得很苦澀,這世界上大部分都生活的很困難,都在生活的沼澤中掙扎,為了生存,為了孩子有一個更好的未來,為了父母能夠安享晚年,他們不得不去努力,去奮斗。
不再想,索性拉起被子就睡了過去。
等陳雨嫣回來的時候,正打算叫溫言下來吃她給她們帶的小吃時,安陽告訴她溫言睡著了。
陳雨嫣有點奇怪,溫姐姐雖然睡得早,但是也沒有這么早吧,這才9點多一點點。但也沒有多想,可能是累了吧,但又一想,她今天啥都沒干,怎么就累了呢,想不通她也就不想了。
周二下午上完課,溫言就開車去了前世那個健身房,辦了一個年卡,想了想又辦了一個瑜伽課,辦卡的經理問她辦什么時候的,溫言想了想說,“就從今天晚上開始吧,5點到7點的課。”
畢竟安朵當時是上了瑜伽課后約的她。
課程是一周三次,她就安排到和安朵一樣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