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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卻不知自己又做了何事。”顧言蹊蹙眉。
“何事”何正戚冷笑,“你可知道外面是如何議論我的說我是走后門的兔爺”
顧言蹊道:“我這就去解決此事。”
“你怎么解決”何正戚音調不由得提高,“全天下的人都在笑話我你難道要帶著你那些兵,殺了全天下的人嗎”
“你可真是自以為是”
顧言蹊的動作停下了,他呆愣愣的看著何正戚,臉上終于露出無法掩飾的失控:“你在怪我出征草原若不徹底打倒蠻族,立下功勞,恭王殿下只會被責備,日后還能當他的親王,你卻會被推出去做替罪羊”
“我是為了救你啊”
男人嘶啞悲痛的聲音令何正戚心揪了起來,他張開嘴,卻怎么也說不出道歉的話,反倒是腦中一熱,呵斥道:“顧言蹊,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顧言蹊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
他慘然一笑,安靜的坐了回去。
“我知道了?!?
仿佛渾身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他坐在那里,消瘦的身軀撐不起長衫,竟有種可憐滑稽的感覺。
他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忽的有一滴晶瑩淚珠,順著臉頰滑下。
何正戚從未見過他這種模樣,他終于慌了,可慌亂之中,卻脫口而出。
“大男人,哭什么哭”
“是啊,我哭什么。”顧言蹊捂著眼睛,那青紫的唇瓣卻高高的勾起,露出慘然的笑來,“哈哈哈哈,何大將軍你說我哭什么”
他大笑著,卻比哭聲更叫人難受。
而突然間,這笑聲停止了。
顧言蹊一聲不吭的從椅子上滑落,倒在了地上。
何正戚大驚失色,腦子轟的一下什么都不顧了,上前幾步將人抱起。
“顧言蹊顧言蹊來人來人”
咚
房門被人踹開,卻是一直關注著此處的穆璟。
只見他三步并作兩步?jīng)_過來,看了一眼顧言蹊的面色,立刻從懷中掏出藥丸,喂到對方口中,又在他的胸口按壓起來。
何正戚被擠到了一旁。
他有點發(fā)愣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某種莫名的寒冷從腳底爬上心頭。
什么時候,他們如此親密了
何正戚最終與穆璟被趕來的大夫一起轟出了房間,他愣愣的看著那緊閉的門扉,不知為何,心中竟是揪得難受,腦子里再也無法去想回到京城之后自己能得到什么樣的獎賞、成就。
只有顧言蹊。
他的身體怎么樣,他的心疾如何,他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
每日沉沉的看著院子里那緊閉的門扉,何正戚終于意識到,自己恐怕已經(jīng)將那個男人,真正放在心里。
他那絕世才華,已經(jīng)超越了他的性別,深深震撼著每一個人。
而這份才華,正在為他所用,助他朝著更上方不斷前進
離開越城的最后一天。
仲文琢端著空空的藥碗走了出來,他轉身的時候看到了何正戚,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
“他怎么樣”
在對方經(jīng)過自己身邊的時候,何正戚低聲問道。
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