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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似有怔愣任由她動作,沈芙摸著他側臉的手指又慢慢往后,蜿蜒過耳后,喉結,然后大膽地伸進他寢衣衣領……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借力挺起腰身,“叭”地一下,貼上他唇線抿直的薄唇。
在這個昏黃靜謐的房間里,落下一點難以描繪靡麗軟昧的輕響。
能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念。
落在燕瞻眼里,便是她一張艷麗靡軟的小臉,眼尾的薄紅似逐漸收緊的線,一點一點拉著他欺身而下。
“也好。我的世子妃又長大一歲了。”燕瞻俯身,將她纖瘦的腰重新摁在桌上,低頭吻住她頸側的軟肉,吻了吻,火熱的氣息又往上,落在她幼嫩的耳垂,最后,覆住她微微喘息張大的紅唇,勾住她的舌含吮,在她的嘴里,嘗到了甜甜的橘子味道。
……
床帳層層疊疊落下,遮住昏黃的燭光,床內光線更加晦暗不清。沈芙嗚咽的哼聲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猝然“嗯”了一聲,她又開始掙扎起來了,指甲緊緊抓在他硬實的肩膀,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道。抓得燕瞻也有些疼,仰頭重重喘息了一聲,一滴滾燙的汗珠砸在她纖白的脖頸,手臂青筋暴起。隨后他便覆身下來,捉住她的手腕離開他的肩膀,摁在頭頂上。
“你的爪子倒是鋒利……”昏暗中他的嗓音聽著越發喑啞,平淡的語調卻聽不出有沒有生氣。
沈芙疼得呼吸都急促了,聲音染上了些許的淚意,“我疼啊……”
“哪里疼?”他問。
沈芙頓時臉紅了個透徹,他這分明是明知故問啊……她……
在沈芙思緒沉沉的時間里,燕瞻已經不動聲色地撈起了她的腿彎,親吻她的動作更重了,堵住她的唇讓她再發不出聲音。
“唔!”
女人重重的哼聲隱隱飄出了床帳,很快又隱匿消散,變成了其他更為甜軟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又變成了女人黏膩嬌媚的哭聲,哭聲很是破碎,連不成線。只是聽著確實是頗為傷心的,好像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這個時候她剛剛鼓起的勇氣全部消失得一干二凈,掙扎著還想爬起來,很快就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禁錮,寬闊大掌貼在她脆弱的咽喉,摁著往下,倒在軟枕之上,青絲與淚珠四散。
燕瞻的聲音卻聽著不算多么柔和,也沒什么憐惜的味道。
“省省你的力氣,還是待會兒再用。”
沈芙眼淚又止不住了。
——
最后的半程,是在她斷斷續續的哭聲中結束的。
燕瞻嫌她太能哭,大部分的時候都堵著她的嘴。
不知道過了多久,蠟燭燒完了一大半,燕瞻的喘息平緩下來以后,聲音還帶著房事后的低啞,捏了捏她軟嘟嘟的臉頰,“行了,收收你的眼淚。”
現在起身仔細看,才發現她的眼睛已經哭得微微紅腫。
她倒是……真能哭了。
“起來,去洗澡。”燕瞻披上衣服,坐在床沿,看著下人進來倒好熱水后又安靜的出去把門關上,才對床帳里的人說道。
只是話音落下以后,里面的人久久沒有動靜。
一看就不想起來。
他剛剛又沒用幾分力,她這是賭氣給誰看?
燕瞻長指隨意撩開了床帳一角,只看見她細嫩的肩背,青絲散落下來,似烏云墜雪。
“既然你不愿意起來,那就——”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沈芙便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里的威脅之意,立馬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嘟噥道:“我起了!”
瑩白的身體在眼前晃,即便是昏黃的燭光也抹不去的軟。
燕瞻薄唇緊抿,散下床帳:“把衣服穿好!”
“哦。”沈芙后知后覺看了眼自己。
又覺得多此一舉,本來就是要去洗澡的。
……
洗完澡后的沈芙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身子一進入到熱水里,渾身都舒適了。緊繃的精神,那種事后噴薄的情緒慢慢褪去,洶涌的困意便涌了上來。
若非她強撐著,恐怕沐浴的時候就睡了過去。
洗完澡換了身丫鬟送過來的干凈寢衣,慢吞吞地從浴房走出來,才看見他坐在桌前,打開裝著佛珠的盒子。
這本來才是她過來的目的。
佛珠戴在他青筋遒勁的手腕上,氣質分外不搭。好像這種充滿慈悲之意的東西戴在了沾著鮮血的利刃上。矛盾又違和。
但他的手指修長利落,戴著卻也挺好看。看了看,沈芙似想起了剛剛的景象,趕緊收回了目光,臉上微微一紅。
她走出來,走到燕瞻身邊。
燕瞻眼也未抬:“洗好了?”
“嗯。”沈芙這時候理智也回來了,語氣很好,“天色很晚了,外面也很黑……”
燕瞻問:“你想說什么?”
沈芙咬了咬唇,然后眼尾討好地上揚,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在夫君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