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楚,再說一遍。”
陸崇抄著手在一旁端坐,總感覺自己要聽見什么不該聽的話。果然,那個男孩被傅立澤兩句話嚇得嘴唇都白了,囁嚅道,“就是在酒店……”
“顧上校帶我下樓之后就走了,我、我等了很久,是另外一個人交代我有人問起就要照他說的回答……”
那些碎冰已經被體溫融化成水,浸濕了襯衫。Paul不敢動一下,瑟縮地垂著頭,半晌,聽見那邊丟給他一句,“行了,走吧。”
他如蒙特赦,連滾帶爬地拉開門跑出去了。
包廂里前所未有地安靜,隔音應該很好,陸崇卻覺得此刻靜得能聽見樓下的噪音。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本以為上一回見證顧懷余耍了傅立澤就夠倒霉的,沒成想還能有第二次。
不過傅立澤看起來倒是冷靜多了。陸崇腦子里閃過一個“一回生二回熟”的念頭,嚇得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傅立澤靠著沙發扶手若有所思,仿佛不太生氣。陸崇實在不想這么耗下去,硬著頭皮問,“走嗎?”
“嗯。”
于是兩人沉默著下樓。折騰一夜,陸崇餓得頭暈,打算就近到常去的酒店吃個早茶,問好友要不要同去。
然而他們剛走出大廈,傅立澤的心腹便匆匆迎上來,像有什么很要緊的事要說。
聽完匯報,傅立澤一整晚都沒真正皺過的眉擰了起來,“我先走了。”
話畢,他很快上了車,叫司機往別墅開,又連續撥了幾個電話出去。
車開回家里的別墅,傭人備好早餐擱在餐桌上。傅立澤拿起一杯咖啡喝了兩口,醒醒神,才打開聯絡器找沈平川。
他大清早就來打擾,沈平川卻沒什么不滿,還頗有心情地和他閑聊。
傅立澤旁敲側擊道,“老沈,顧懷沛身邊有個叫阿松的你還有印象嗎?”
“他身邊的人我可記不太清楚了。”沈平川聲音很爽朗,“怎么,你還在查顧懷沛的人?你是想要那些……”
他故意說到一半停下,等著那邊的回答。
但聯絡器內人聲停了幾秒,而后,只聽傅立澤在那邊狀似隨意地說,“跟你沒關系就算了。”
沈平川有些意外,還沒反應過來傅立澤這是在跟他耍什么招數,對方就已經把通話切斷了。
好在沈平川想要試探傅立澤,倒多得是機會。
這兩天軍部新設基地的事還沒收尾,一批又一批的合作商和軍官們進出新基地磋商各個子研發案的細節。他當晚隨便找了個借口,把傅立澤約到基地的俱樂部,繼續早晨沒說完的話題。
但傅立澤仿佛對他嘴里一直來回打轉的暗賬和交易資料都不怎么感興趣,顯然更警惕他是不是跟顧懷沛剩下的那幾個偷潛入境的副手有什么關系。
也是,人總是惜命的。顧懷沛那條命的賬,傅立澤和顧懷余各占一半,難怪怕人來尋仇。
沈平川在心里打著自己的算盤,精明地避開了幾個要緊的追問。
這副滑不溜手的玲瓏做派讓傅立澤有些微妙的煩躁,他查到那個阿松很可能已經輾轉搭上了沈平川,就像之前顧懷沛一樣。那接下來……
他端著酒杯,還在思考怎么再從沈平川這兒套出點兒東西來,卻見對方眼睛一亮,沖他身后道,“顧上校。”
傅立澤的背僵了一下,可避也來不及。顧懷余自己走過來,站到他面前,笑瞇瞇道,“傅先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