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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意圖再明顯不過,也不用問。陸崇心道自己之前的判斷沒錯,傅立澤和顧懷余不過還是那種互惠互利的關系,只是偶爾能上上床罷了。
該用的時侯傅立澤不會有一點猶豫。
“先生。”有個助理在外敲了敲門,推門送進來一樣東西。
陸崇伸頭一看,盒子里裝了一條樣式簡單的定制鉑金項鏈,做工上佳,“這項鏈不錯啊。”
傅立澤也很滿意,拿起來晃悠兩下,便抬腿要走,“我先回去了。”
“槍獵還要再叫幾個人么?”陸崇在他后面問。
“隨你。”傅立澤已經拉開門,走出去前又意味深長地回頭丟下一句,“別帶什么亂七八糟的伴兒過來就行。”
他那個樣子真挺像妻管嚴,不想讓顧懷余不高興似的。陸崇被自己心里冒出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晃晃腦袋,從辦公桌上跳下來約人去了。
顧懷余近日愛上插花,很有閑心地在兩家別墅里搗騰。傅立澤有心縱容他,對那些門外漢作品也能面不改色地贊出口。
這個時間他通常在禍害傅立澤的別墅。但上車前傅立澤特地問了一句管家,知道顧懷余臨時有事,正在老宅處理公務,算起來剛開完會。
“去顧家。”
然而顧家書房內外都沒有看見人,只有女傭在收拾會后的茶碟。傅立澤拿著那條項鏈在二樓幾間常用的茶室和影音找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
他問了問,得到的回答是沒有見到上校下樓,大概人還在樓上。
而二樓再往上,是顧家幾間最大的臥室。當中有已經過世的顧老夫婦的,也有顧懷沛的。當然,還有傅立澤以前住過的。
他踏上三樓走廊,不假思索地推開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的門。
這次一猜即中,顧懷余果然在里面。
他背對著傅立澤,坐在地毯上一枝一枝的處理花朵。旁邊堆滿了新鮮的玫瑰、木香和幾種裝點的花材,有些已經插在花瓶里,有些還散落在地上。
綠色的枝葉和紅白兩色的花瓣從他手中簌簌落下,無論成果如何,顧懷余至少把這件事做得算有模有樣。他身陷在一片花瓣海洋的中心,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表情愜意地拿起一枝花修剪,再把花正正放回瓶中。
傅立澤悄悄走到他背后,若有所思地俯身輕輕叫他,“小余。”
照理說顧懷余不該這么沒有防備意識,但或許是因為在自己家里,又或許是因為和傅立澤相關的一切不在他的警惕范圍,直到男人出聲前一秒,他的動作才停滯一下。
緊接著便回過頭來,微微仰著頭看他,“什么時候上來的?”
那條項鏈被傅立澤背手握在身后,他躬身和顧懷余貼著臉,挑挑眉答道,“剛到。”
顧懷余手上還捏著兩三支棉花綁成的小花束,橫在兩人之間,妨礙他們接吻。傅立澤握著他的手腕,緩緩把花束拿開些許,“怎么跑這兒來折騰?”
“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顧懷余答非所問。
他不想回答問題時總熱衷于這樣徒勞無功地裝鴕鳥,傅立澤覺得很可愛,輕輕扯了一下,把他勾到懷里親吻,“辦完了。”
“哦。”顧懷余手腕稍用巧勁,讓那幾支棉花打了個漂亮的旋,落進旁邊一瓶快要插好的干花里。
他作勢要站起來,卻被傅立澤強硬地按回去,“還沒說完呢,為什么到這兒來?”
顧懷余腰很軟,傅立澤這么輕輕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