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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立澤未置一詞,點點頭就讓她下去了。今天行程不忙,他上樓開完一個簡單的視頻會議就算清閑了。
時間還早,傅立澤在書房翻了幾頁書,被一堆人約他出去的邀請煩得坐不住,站起來走了兩圈,最后還是晃下樓讓司機開車去顧家。
開到別墅附近時,傅立澤注意到庭院里停了幾輛車,除了顧懷余常用的兩部和軍部的車之外,他隱隱約約覺得有輛黑色的普通商務車看起來很眼熟。
但這種車遍地都是,眼熟也算不得稀奇。
管家迎過來,見他微微皺眉站在那兒不動,便試探地叫了一聲,“傅先生?上校在里面等您。”
顧懷余也剛回來沒多久。傅立澤進門,繞了半圈,在廚房找到正在忙活的人。看起來動作熟稔,正在切兩顆水波蛋。
他已經換過衣服,穿得很家常,腰被圍裙勒得細,握著料理刀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傅立澤靠在料理臺邊,拿起一顆櫻桃吞下去,用沾著汁水的指腹摸了摸人的側頸,和他簡單接了一個櫻桃甜味的吻,說道,“這么有心情。”
“你吃嗎?”顧懷余問他。
傅立澤望了一眼已經煎好的兩塊牛排,心照不宣地說,“味道怎么樣?不好吃就還是算了吧。”
但味道是過關的,甚至還能稱得上不錯。傅立澤很給面子地吃完一份顧懷余做好的牛排和吐司,漫不經心道,“之前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
“好吃嗎?”顧懷余岔開話題道。
“嗯。”傅立澤肯定了一下。
吃過飯天色才暗下去,兩人去室外散步。路上原本在聊近些天要見的一些合作商和籌備已久的兩個開發案,但走回來時就不知怎么繞到了顧懷余身上。
“怎么還住這間,改天讓人收拾換一間吧。”傅立澤斜靠在他臥室的沙發上,對正準備去浴室的人說。
這間臥室在樓下,采光不太好,主人又布置得簡單,怎么看也不像一個家,更像一個普通的睡房。
顧懷余不置可否,回答道,“習慣了。”
他這么說,傅立澤沒再勉強,只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圈。
他在顧家客居多年的生活,與顧懷余像兩條平行前進的直線,離得很近,又隔得很遠。這間臥室他記不清來過沒有,但即便是上一次短暫地停留了片刻,也沒有留心。
硬要去想,他也不是全然不知一些和顧懷余有關的細節。他的目光落到那個藏在床邊不遠的保險箱,忽然想到顧懷余寶貝得不得了的那條項鏈。
當時受傷了都還要他去修好的那條銀質項鏈。
等人從浴室出來,沾著水汽坐在他身邊,傅立澤勾了兩下他打濕地發尾,隨口問道,“那條項鏈怎么不戴了?”
顧懷余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回答說,“怕斷掉。”
這個理由從他嘴里說出來有點微妙的可愛,傅立澤因此笑了一下,他輕輕用小指勾著顧懷余的頭發,讓他不得不靠近自己,繼續問道,“那條項鏈很特殊嗎?”
顧懷余盯著他,似乎在辨別他是真的想知道還是只是在找個無聊消遣的話題。
傅立澤對他這種眼神很敏銳,便不肯只是不輕不重地調情了,轉而把手伸進浴袍里撫摸著,語氣也改成逼問,“是什么人送給你的?”
他滿意地聽見顧懷余難耐地低喘了一聲,可也就止于此,沒有更多回答。
傅立澤的手在人身上隨意游走,玩弄的意味隨著顧懷余逐漸變粉的臉慢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