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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嗆了一口煙,接連咳嗽好幾聲。
“你來了正好。”傅立澤從把握在手心的那個小東西露出來,丟到陸崇懷里,“今晚能打開嗎?”
陸崇低頭一看,“沉浸器?你還用得上這種東西?”
“我說了是我的么?”傅立澤瀟灑地拍拍他的肩,道,“不復雜,三道密碼而已。”
“什么不復雜。”陸崇嘗試啟動一下,糾結地說,“這是軍方的密碼技術,一晚上怎么可能解得開。”
他又擺弄幾下,補充道,“不過可以備份記錄試試慢慢破譯——這玩意兒究竟是誰的?”
“你什么時候嘴這么碎了。”傅立澤避而不談,吩咐道,“拿去備份,待會兒給我送回來。”
他說罷,抬腳要朝車子走過去。陸崇吞云吐霧兩下,推測道,“車里那個的?”
走到車門邊的人轉過身看他,驟然一變的眼神已經揭示出答案。
陸崇頭腦轉得飛快,馬上想明白了這東西是怎么來的。他后背一涼,道,“你們家客臥還帶監視的?”
傅立澤抬手在虛空點了點,顯然是叫他安份照辦。
陸崇聳聳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渣渣澤:隱私是什么我不知道,住了我的家就是我的人。
第八章
打發完人,傅立澤坐上車,瞥見顧懷余貼著車窗睡得很沉。
匆忙出門,他沒換衣服,穿的是最簡單的家居襯衫,質地柔軟,不像正式著裝那樣硬挺,不知不覺拉近了與人的距離。
傅立澤在人身上聞見一點淺淺的,家里常用的煙草柚木蠟的味道。
熟悉的氣味總能快速令人卸下防備,況且面前的這個人被酒精麻痹,實在談不上一絲一毫的危險性。
顧懷余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扣嚴實,露出一截熏得泛紅的脖頸和精巧的鎖骨。在監禁處關了兩個月叫他膚色變白不少,皮膚上幾處細小的傷口也因此明顯起來。有些結了痂,有些愈合得差不多,傷口新肉像幾片淡粉色的玻璃紙貼在人身上。
這一夜都過去一半,傅立澤才在細細打量的過程中注意到他的頭發剪短了一截,腦后的發茬簇新,無端令他想起小動物新生的絨毛。
他私心覺得自己并未看多久,但沒一會兒司機便過來打開車門,恭恭敬敬地請他下車,又叫了兩個傭人過來。
傅立澤是要起身的,可腿伸到一半,又不知怎么收了回去。他輕松架起倒在另一邊的顧懷余,叫傭人各自去忙,親自扶著人回房間。
剛踏上樓梯,顧懷余便很警覺地清醒過來。他的眼珠略轉一轉,看見微黃的壁燈下傅立澤半明半暗的臉,難得露出有幾分呆滯的表情,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傅立澤沒停下腳步,帶著他繼續一點一點地走上樓。顧懷余始終側過頭注視他,好像費力辨別著身處夢境還是現實。
“看什么?”明明人還有意識,傅立澤卻沒放開箍住他的腰的手,慢條斯理地問。
顧懷余舔舔下唇沒說話,似乎理解不了任何有意義的字句。他被灌多酒之后渴得厲害,嘴唇干燥得要命,喉嚨里輕輕發出一聲嘟囔的聲音,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