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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5日
里城三中貼吧
連刷三頁,討論最多的貼子都是關于離三中不遠處的那個荔枝公園。
大標題也是很直接,讓人醒目。
【爆炸!荔枝公園被警察局掃蕩了!】
【終于!終于!荔枝公園終于能安心去玩了】
【可惜中帶著爽意,警察叔叔牛逼!】
評論更是激烈。
“好像是學生聯名舉報的?不管了,反正那個地方干凈就行了,終于可以安心去那玩了。”
“我特媽惹得法克!干得漂亮!”
“我再也不用繞遠路回家了!人民警察萬歲!”
……
“哇哦,荔枝公園被整改了?!睆埮痔稍谒奚岬拇采?,玩著手機,對著旁邊的兩個人說。
陸燚坐在江淮的床上,見他一手拿著mp3,一手拍著枕頭準備躺下,便往旁邊挪,“早就應該改了,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中小學生。”
“怎么了?”江淮沒有躺下,而是坐直在床上,好奇著陸燚兩人的對話,“這公園很危險?荔枝公園?跟荔枝天臺有什么關系嗎?”
張胖聽到后自覺地看向陸燚,正好陸燚也看了過來,兩人一對視,各自有各自的不自然。
“沒關系?!标憼D站起來脫外套,多做些動作來保持常態,“荔枝公園……里城稱得上是公園的就兩個,荔枝公園就是其中一個,而且也是最好的一個?!?
“那為什么好像大家都不好意思提起它?”江淮蓋著被子躺了下來。
陸燚把外套放到椅背上,“那是因為荔枝公園很多站街女,就是妓女,偶爾還有男鴨子。他們都大膽很開放,有時候他們連地都不挑了,直接在公園某個花壇或者草地就干了,當然,大多數是在晚上。而且最讓人頭疼的是,他們一見到看得上的人就露肩翹屁股,嚇到過不少學生?!?
張胖已經側躺著面對墻,被子蓋過半個頭,然后默默地玩手機。
陸燚則是忍不住鉆進江淮的被窩,兩個一米八幾的人擠在一米二寬的床上。
江淮想貼墻,讓陸燚睡得舒服點,但卻被他抱進懷里,江淮則是抱上他的腰,降低音調問道:“你怎么知道這些的?說得跟見過一樣,你不會真的見過吧?!?
“我……”陸燚突然想到江淮那天說的話。
…
“陸燚。”
“那我們做吧,就現在,你不想走的話?!?
…
明明當時已經聽出來江淮的緊張了,可現在腦海里居然會想到自己真的和江淮在一起做那個事。
他的臉又紅了不少,把被子往上拉一點,“我就看到一點點……”
“幾次???”
“兩……兩三次吧。”
江淮摸到他的臉,感受到臉紅的熱度,“嗯?”
“我是誰啊?里城火哥,那些流言蜚語怎么可能能嚇到我,然后我就去了呀。再然后就見到真的了。”
“然后我還是不信那么奈張,挑了個晚上的時間,帶上張胖又去了一次。一個老阿姨一上來就要露胸給我看,我做為二十一世界的中學生,怎么可能讓她亂來,當然是立該跑了,要不是見她是個女的,我早上去揍一頓了。”
陸燚后面的語氣有點委屈的意思,“我們跑著跑著就撞見真的在草地上的,人家都沒我們驚訝???,黑漆麻烏的,我什么也沒看到啊?,F在想起來還是那么尷尬,最后我就再也沒踏進過那個公園一次了?!?
江淮的笑聲讓對面的張胖覺得對方是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看著手機頭也不回地說道:“誒誒誒誒,我也是什么也沒看到好嗎?而且那時候是燚哥非要拉我去的,淮哥你好好理理這思路?!?
當年那時候的陸燚剛在里城已經小有名氣了,想闖闖這荔枝公園,看能不能清理清理一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誰知道進了公園還沒有走到一半,可能是因為長得太帥了,一下子好幾個熱情的女人圍住,都是搶陸燚,差點還打起來了。
好吧,這樣說是讓人覺得夸張,可事實就是這樣啊。陸燚又年輕又帥,這行的哪個姐姐不喜歡,畢竟跟著中年跨老年的男人跟太多了,這陸燚多新鮮啊。
沒想到,陸燚正義還沒聲張呢,差點清白丟在里面。
“那看來你那時候的性取向還是挺正常的嘛。”江淮若有所思道。
陸燚一個眼神殺過去張胖那,張胖默默地把被子蓋過頭頂。陸燚又回頭對懷里的人說:“一直都很正常啊,也沒有法律規定說男的喜歡女才叫正常啊。這都二十一世紀了,人人平等,尊重彼此?!?
江淮沉默了兩秒,翻了個身,“睡了。”
“喂。”陸燚用手撐著頭,“你好敷衍啊?!?
“八卦時間結束?!苯刺善?,微笑著說:“午安?!?
陸燚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剛想回一句午安,那邊的張胖就響起了呼嚕聲,聲音還時大時小的,這就很過份了。
陸燚:“……”
……
到了下午放學,穿著不同學校校服的學生大多數在往同一個方向走,人數最多的目的地,就是上了各學校貼吧的荔枝公園。
荔枝公園,顧名思義就是種滿荔枝的公園。當然,這個時候荔枝樹只剩下樹枝架子了。
突然,三輛自行車并排出現在荔枝公園門口。
“我靠,那么多人。”張胖坐的自行車車胎好像沒氣一樣,路過的人大多都不經意地看他的車胎一眼。
“聽說昨天警察來抓人的時候更多人?!鳖櫝捎鸺袅舜珙^,戴著個捂耳的護具,整個人看上去是精神和帥氣了許多,但那個熊貓護耳顯得有點憨。
張胖認同似的點頭,“嗯?!?
“那請問為什么要把我倆也叫過來?!标憼D和江淮凍得鼻頭變紅。前者看著公園門口那大湖上都快要結層冰了,而且這公園不就是翻新了點地,多了點裝飾,有什么好看的。
“朋友圈都刷爆了?!睆埮峙d致可大了,拿出手機打開相機,朝門口照了幾張,“反正今天也沒作業,過來玩一下嘛。”
“是啊是啊?!鳖櫝捎鹕熘^,“我還聽說公園里的籃球場擴建了,去看看規不規范,規范的話就不用整天去桐胡同那爛籃球場了?!?
“什么破籃球場啊?!睆埮植粯芬饬耍澳腔@球場起碼我們家出了錢了的,讓你來玩都不錯了,還嫌人家爛。”
顧成羽實話實說,“那不是爛嗎?球網都爛成像垃圾一樣了,還有一個框都沒網。場地還坑坑洼洼的,晚上那全是廣場舞大媽大爺。”
這是叭啦叭啦沒完了,一定要吵贏,畢竟大家家里可是都出了兩百塊錢的。
然后這兩人就開始各拼各的道理。
中午剛聊完,下午就來到這了。
其實來的大多數也只是像張胖他們說的來湊湊熱鬧而且,其次才是來玩的。
陸燚回頭看著后座上的人,“淮哥,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家里。”
自從陸燚請假之后,一直都是江沨來學校接江淮。直到陸燚回來了,江沨還是堅持著要送江淮上下學。
他見江淮的態度雖然是冷漠的,但還是上了江沨的車。他是有點失望和不高興,可畢竟江淮終究和江沨是親兄弟,真正的家人。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根本給不了江淮想要的自由。
“不用理他們?!苯疵嗣粌黾t的鼻子?!澳隳??你不用早點回家煮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