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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fā)生了什么？”肖惟又問了一遍。

“沒什么。”程予今悶聲答。

“好吧，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吧。”

肖惟不再追問了，只是用手輕撫著她的脊背。

程予今的情緒在這樣的撫觸里漸漸平緩。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肖惟近在咫尺的頸項上。那里，自己留下的紅色掐痕觸目驚心。而肖惟的眼白里，也因窒息而浮現(xiàn)血絲。

道德感的反噬以及對自身異化?的厭惡和恐懼，令她心里泛起一陣不適。她猛地閉上眼，將臉更深地埋進肖惟的頸窩，假裝自己沒有看到那些傷。

肖惟看她這樣，安慰道：“我沒事的，你就當剛剛是玩了一場過火的sm吧。總之，你可以把所有的不開心、所有的恨，都盡情發(fā)泄在我身上。小今，我心甘情愿。”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溫柔中還帶著一絲被掐傷帶來的砂礫感。

程予今看她這種態(tài)度，心里的不適感更加強烈了，她刺了一句：“你該不會是抖m屬性覺醒，從中爽到了吧？”

肖惟沉默了十幾秒，然后坦誠地吐露：“身體上比較疼，快感很少，但心理上.....看著你因為我而失控，感受著你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印記，感受著那種被你侵占的感覺，確實有一絲扭曲的興奮。”

程予今嗤笑一聲：“你可真夠變態(tài)的。”

肖惟不置可否，只是收緊了手臂，低聲道：“剛剛看你痛苦、崩潰的樣子，我其實也很心疼、很愧疚。你在我身上發(fā)泄時，特別用力的時候我真的很疼。你掐我脖子時，我也很恐懼，很怕真的被你失手殺死。但是很疼很恐懼的同時，又感到安心，因為只有這種時候，我才確信你和我的羈絆加深了。”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我有時候也覺得這樣的自己很病態(tài)，很可悲。但只要你在我身邊，這就夠了。”

程予今張了張嘴，又閉上，最終什么話也沒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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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點四十。

確認肖惟睡著后，程予今小心翼翼地挪開她環(huán)在自己腰間的手，起身披上外套，輕手輕腳地拉開門走到客廳，在黑暗中摸索著進了洗手間，鎖上門，才敢拿出手機。

沒有新消息，沒有未接來電。季思舟什么也沒發(fā)。

程予今的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了一會兒，才按下。

“嘟──嘟──”

等待接聽的忙音一直響著，響了很久，就在程予今以為不會有人接聽，準備掛斷時，電話接通了。

“喂。”季思舟的聲音傳來。

“你.....”程予今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怎么樣了？”

“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