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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已經第叁天了,鄔昭華的事情操作得怎么樣了?
她沉吟片刻,敲下回復。
肖惟:“我目前正嘗試買通一個守衛,對方說風險太大要考慮一下,我正在等消息。”
徐澈:“你最好快點,程予今可耗不起?!?
結束對話后,肖惟立刻用那部專用手機撥打了之前警方外勤留下的專線,接電話的正是冼副組長。肖惟向她回報了徐澈再次聯系她催促進展的事后,直接向對方提議用鄔昭華做餌,實施誘捕。
冼副組長沒有立刻表態,只回復需要斟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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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一處山脈附近停下時,持續了一夜的暴雨已轉為毛毛細雨。
寸頭男人先拿起望遠鏡隔著車窗觀察了片刻,然后才下車偵查。同時,矮個子男人已悄然將車輛調頭,保持發動機不熄火,右手放在排擋桿上,做好了隨時撤離的準備。
寸頭偵查完畢確認四周無異常后,才對著車內打了個手勢。
矮個子隨即呼出一口氣,拉開車門將程予今押下車。
寸頭則迅速將汽油和補給物資從車上搬下。
搬運完畢后,寸頭拿起衛星通訊設備,也沒避著程予今,直接對著對面說道:“老板,昨晚天快黑時,我們觀察環境發現天空有可疑黑點,移動很慢,軌跡也怪,不像尋常鳥類,懷疑是條子放出來的無人機,我們不敢賭,立刻攜帶貨物連夜轉移到了備用地點。接下來全是山溝子,沒法導航了,請您把之前那個掮客叫來引路。”
匯報完畢,他斷開連接。雨在這個時候也徹底停了,他抬頭看了下天色,示意原地休整。
程予今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兩個吃喝起來的男人,她作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怯聲哀求:“兩位大哥,繩子勒得太緊了,我的手疼得沒知覺了。”
聽她這么哀求,矮個子沒什么反應,倒是寸頭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秒,他用一種評估物品般的眼神上下掃了她一遍,嘴角扯起一抹沒有溫度的淺笑,罵了句“事兒多”,卻還是站起身,叁兩下給她解開了繩結。接著,他從補給里翻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塞到她被勒出深痕的手腕邊。
程予今不敢有任何異動,只是活動了下麻木的手腕,然后才擰開瓶蓋,小口抿了點水。
旁邊的矮個子看著這一幕,眉頭微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是沒說出來。
喝完水之后,程予今把水瓶遞還給寸頭,寸頭接過,目光直直鎖著她,隨即竟然直接擰開蓋子對著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拿起繩子重新捆綁住了程予今的雙手。
這次的捆綁是正面捆綁,力道輕了些許,雖仍無法掙脫,但已不似先前那般緊縛難忍。
程予今對寸頭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神色,寸頭的笑意里多了一絲探究和興味,他又拿起一袋醬牛肉,撕開喂到她嘴邊。
程予今乖順地吃完,然后輕輕說了聲謝謝。
寸頭沒應聲,只點了點頭,收回目光繼續吃自己的東西。
趁著他們倆的視線移開的空隙,程予今低垂下頭,用指甲狠狠掐進掌心的皮肉里。剛才寸頭那喝水的行為,還有那聲違心的“謝謝”還堵在心口,帶著一股屈辱的惡心感。
約兩個小時后,負責瞭望的矮個子快步返回,打出隱蔽手勢。
寸頭立刻從后方勒住程予今的脖頸,捂住她的嘴,迅速將她拖到一塊巨石后蹲下。矮個子也閃身躲至樹后。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
矮個子低聲道:“像是友方,應該是那個掮客。等他駛近再看看?!?
待車輛駛近,司機下車后,矮個子才終于打出安全信號,率先離開隱蔽地點迎上前去。
寸頭男人也押著程予今從巨石后走了出來。
程予今注意到,那是一輛破舊的白色面包車,車牌號碼是本地的,司機是個面色黝黑、穿著藏袍、一臉小心翼翼的中年男人。
藏袍男人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遞給寸頭,又看了一眼雙手被縛的程予今,說道:“除了引路和送補給,其他的我什么都不干?!?
寸頭收起那包東西,不耐煩地道:“知道了,快點帶路!對了,還有幫我們搬東西!”
藏袍男人低眉順眼應了聲,然后搬起地上的補給,走在前面引路。
寸頭也背起背包,押著程予今尾隨其后,矮個子則簡單清理了一下休整地點的痕跡,搬起剩余的補給,跟在最后面。
程予今低著頭,最后用余光瞄了一眼剛剛藏身的巨石。她剛才趁著寸頭注意力分散時,將之前那兩個小時里反復掐到血肉模糊的掌心,偷偷按在他們藏身的巨石底部抹了一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血痕。她知道這樣做希望渺茫,可是她必須得嘗試。
但愿別再下雨了,但愿搜救的人能看見.....她心中默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