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玄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言鉞又重復了一遍。
這個問題來的猝不及防,他只是不想那么快泯滅,他一位父親放他走只是因為想叫他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純正的容器,不需要道心,否則若是道心與附身在上的靈魂體相撞,就會產生排斥反應。
“為什么要執迷不悟呢?”
謝言鉞輕嘆。
許煥霜逐漸迷茫,執迷不悟什么?
他只是不想那么快就交出己身。
片刻后,謝言鉞就一步瞬閃到許煥霜身邊,一個手刀,打暈了他。
隨行的長老立刻過來將這位小宮主扶起來,有些不舍地看向現在的宮主,出聲道,“真的要這樣嗎?”
謝言鉞臉上的表情沉了下去,“他是最契合清月靈魂的,你與我計劃了那件事,就別想脫身,我的瀟瀟要醒了。任何人都不能成為差錯。”
白胡子長老看向懷里溫順閉眼的許煥霜,終是嘆氣,千年大計不能因為所謂的個人感情而打亂,可是……
都這么久了,好不容易培養出來這么一個有些性子的小宮主。
“將他送到冰密室。”
謝言鉞說罷就在他身上下了一道封印,而許煥霜體內的銀色內丹即將就要成型。
他們的時代已經要過去了,即便是復活了,所能做的事也并不多,讓慕寧真正復活是一件事,已經他們從未觸碰過的化神之境。
當初不惜代價強行剝離身體,用自己的血脈為引,在人群中找到最適合修煉的體質,而后培養他們,用海之力的核心澆灌他們的靈根,讓他們獲得最好的資質,然后——
讓他們成為自己的容器。
謝言鉞知道清月的性格,他一向不會做那么殘忍的事,死了就是死了,但是他不是清月,不會讓當初算計他們的天道那么好過。
曾經的四位朋友,被打散的分崩離析,瘋的瘋,封印的封印,身隕的身隕,他們可都是渡劫,擁有幾乎無盡的漫長生命。說好等來年開春的時候,去天上人間,化神。
縱使現在已經過去了千年,那些本該存在的生命,已經議和的魔界和仙界又為什么會變成那樣。
月光下,謝言鉞垂眸,晶瑩的淚水就像是水晶一般,剔透明亮。
只是犧牲幾個莫須有的族裔罷了。
他很想念那段時光和那些人。
第124章 決裂
“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夜空下,流星劃過,渚蘇控制完幻境的術法,然后道。
“什么?”
慕寧擺弄著渚蘇種的花,許是受了仙氣的影響,開的五顏六色,即使將她們從枝干上折下來也沒有枯萎,反倒是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你的真名,是什么?”
渚蘇像是鼓足所有勇氣,看向她的目光不再如往常那般溫柔。
聽到這問后的慕寧停下撥弄花的手,像是并不傷心,但略微有些意外,旋即露出笑容,“師兄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在這幻境下,夜空的溫柔似乎取代了全部,慕寧坐在秋千上,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卸下了全部的防備。
花配美人,渚蘇面色蒼白,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最后選擇快速走到慕寧身邊,然后將那整個人,抱在懷里,嗅著她身上熟悉的氣息,一如初見時,沒有取代也沒有其他的靈魂篡位之類。
“師兄,怎么了?”
慕寧咧嘴笑,但還是這般溫柔地問。
“你還是她嗎?”
渚蘇幾乎是聲音哽咽地問出了這句話,這樣的悲傷似乎是在惋惜,不解,甚至是質問。
“我一直都是啊。”慕寧如常地說。
渚蘇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觸電的貓,他近乎瘋狂地用身體挾制住慕寧,用靈力鎮壓住她。
直到慕寧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廝磨出了血。藍金色的眸子才死死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你那日,是怎么在那個人手下逃脫的?”
慕寧也不管他的疑惑,一如以前的回答,“他的主要目的是你,你走之后,我拖了一會兒他便離開了。”
“那你告訴我,你為何會認識靈界之主?”
“因為他是師父的朋友,我自然也認識。”慕寧回答著便笑了,她像個真正不懂事的姑娘:“師兄,怎么了?是有誰同你說了什么話嗎?”
說的小心翼翼,好似真的在擔心渚蘇出了意外。
渚蘇退了一步,而后道,“騙子。”
慕寧臉上擔憂的神情逐漸消失,偽裝一點一點脫去,那張美的近乎無情的容顏在這月光下就像是不可侵染的妖物。
“師兄,是、誰、同你說了什么?”
她預計的是,等渚蘇找到或者找到一點洛喬的消息,再由自己獨自離開,但是好像是有什么人打破了她這個計劃。
難不成是那個錦囊,可那錦囊還在自己身上,并未被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