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微生陷入沉默,金瑤更是一言不發。
結果已然很明顯,這位久不歸魔界的第一猛將想要攻打仙界。
就在汀碲準備繼續游說時,許*微生忽然道:“汀碲你,是想用我們,給你鋪修羅道的路?”
金瑤也像是明白了什么。
汀碲和尊上一樣修的是修羅道,此道需以血為獻祭,獲得感悟突破瓶頸,現如今困在大乘巔峰期幾百年,怕是尊上同他說了什么,刺激了這個瘋子。要不然以他這般修煉入魔的境地來說沒必要非要打上仙界。更何況洛喬那個老東西也本身不是好對付的。
被猜出了目的汀碲也沒有隱瞞,而是繼續道:“難道你們不想找回面子和恥辱嗎?我修為已多年沒有精進,你們也是,抱著‘六大修者’的名聲,幾百年沒有精益。”
許微生訕笑。
一旁的金瑤繼續把玩自己手里的金器,不咸不淡:“你說的不錯,可我的實力還沒有恢復,尊上又在仙界,云連衣的術法對上尊上根本毫無作用更別提其他那些只對尊上唯命是從的……”
汀碲的臉上滿是疤痕,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金瑤,沉聲:“我知道你可以讓他們去攻打仙界。”
金瑤手中的金器碎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眼前這個修為在她之上的男人,冷然:“我的確可以,但是代價呢,想要利用我們,攻打仙界,代價可不止區區這么點。”
他們都是魔修,主打的就是隨心所欲,雖然她自己也不喜歡龜縮在著這樣的小破地方,但依照仙界那樣的戰力,就算她們六個全上也一定能完全討到好處。
云水宗。
長老殿。
衛獨生已經閉關了整整一月了,他不信任現在的洛喬,也不信任現在的云水宗長老殿那些人。
他雖然不記得之前的事,但是被宗主撿回來的那些事卻還清晰地記著,洛喬說此物是他的家族傳承,也是他拼盡全力保留下來的東西,可卻只是一個仿制品,而且仿的還是東極神宮的鎮宮之寶,若說他和東極神宮靈界有關系也不盡然,靈界早已隔絕于修真界之外,無人窺得其本來面目,可這樣的東西又怎會流落到一個家族里,用東極神宮的鎮宮之寶當作傳承?
這簡直對他的羞辱。
洛喬并非修真界傳聞那般風光霽月,那些私下里叫他做的事他再清楚不過了。然而這些都成了他必須在云水宗的條件。
“師父……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屋舍外,女子聲聲泣涕。
一旁還有師兄勸解:“師妹你還是盡早離開吧,長老已經吩咐讓你離開這里了。”
“師父不會拋棄我的,是您將我撿回來的。”女子掙扎道,“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求求你了,師父,我以后一定會收斂自己,求你了師父……”
聽著外面的呼喊聲,衛獨生幾乎是越加煩躁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朝夕相處的徒弟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然而他也并非是無心之人,奈何這樣的情感本就不該留著。
氣息不穩時扶著塌邊又重重地吐了一口血。
“怎么了,我的心肝,怎么吐血了。”
女子妖嬈柔媚的聲音傳來,衛獨生幾乎是下意識地防備了起來。
這聲音太過耳熟,耳熟到令他生厭。
“妖女!給我出來!”
清明的氣息一釋放,金瑤便顯出了身形,那身黑色的紗衣幾乎只能遮掩住重要部分,其他若隱若現,曼妙的身體曲線和那張漂亮的臉蛋,若非是魔修,怕也是有不少小輩追從。
“哎呦呦,干嘛生氣?氣壞了身子多不好,我會心疼的。”此話剛落,金瑤便十分自覺地找了地方坐了下來,玩弄著那桌子上的杯子,“靈液釀,好珍貴,放在魔宮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珍貴寶貝,我指不定還要收藏呢。”
衛獨生死死地盯著她,“你怎么會進來,莫非宗內有叛徒?”
金瑤用袖擺遮住那艷紅漂亮的唇,發出輕笑,像個委婉的姑娘般:“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我是魔女啊,魔女怎么會用常人的功法呢,不過,你真的不管一下外面么?小娘子哭的那么傷心,哥哥你要是不去管她,就讓妾身去憐惜?”
提到徒弟,衛獨生立刻否定:“你敢!這里是云水宗。”
年輕公子咬牙切齒,模樣是俊俏極了。
金瑤那是越看越唏噓。
“哥哥,殺我呀,嚶嚶嚶,人家只是個可憐的孤女,若不是君上憐惜,我就死了。”
這般示弱,衛獨生忍不住使劍揮去。
但是那劍刃直接穿過了金瑤的身體。
只是個虛影,連分身都不是。
“哥哥真是狠心,如果我真的在這里,這樣劍刃這般穿過我的胸膛,會不會死呢?”金瑤話音剛落,那虛影忽然化實,劍身已然沒入了她的身體,鮮血順著傷口涌出。
衛獨生瞳孔皺縮,“你瘋了!”
金瑤搖了搖頭,血的溢出讓她的唇色也變得慘白,“哥哥,你要抓我走嗎?”
“你知道嗎?哥哥,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很像小時候村子里一直保護我的哥哥,可惜,那個哥哥被壞人抓走就再也沒回來過,這次我想好好保護他。”
原本嬌艷無比的臉上布滿了憔悴,衛獨生的劍是煉過的,對于修真之人有極大的克制作用,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魔。
“你!”
大抵從未見過這種將自己送來的魔修,衛獨生頓時有點發怵。
也不明白這位傳聞中的大乘修者到底要做什么。
“哥哥,我這次是偷偷來找你的,尊上已經派發了了任務,說是要偷襲修真界一處原本魔族的地方。”
此話說完,金瑤便垂下來頭,“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