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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柳錦言只好自己將顧長亭扛起來,讓流影將馬車架過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將顧長亭搬到了馬車上。
隨著流影的趕車聲,馬車漸行漸遠。
這一幕倒是被對面的金蟬酒樓看的真切,這兩日,陛下跟柳錦言的傳言傳的沸沸揚揚的,這柳錦言居然跟一個陌生男子不清不楚的,這不是給陛下戴綠帽子啊!
金蟬老板越想越不對勁,他絕對不能看到這種事情發(fā)生,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提醒陛下。
馬車漸漸駛?cè)牖食牵\言將顧長亭扶了下來,好在這時候,顧長亭的目光已經(jīng)有些清明,自己走路不成問題,他只需要小小的牽引一下即可。
柳錦言見顧長亭此刻這一副懵懂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逗一逗他:“顧長亭,誰是這個世上最好看的男子?”
聞言,顧長亭不動了,緊緊地盯著柳錦言,半天吐出一個“你”字。
看著顧長亭如此認真的樣子,柳錦言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今晚月亮正好,一輪新月掛在天上,柳錦言帶著顧長亭便坐在了臺階上,柳錦言本想放開顧長亭的手,奈何那人抓的結(jié)實,柳錦言也就任由那人牽著。
柳錦言用另一只手指著天上的星星:“你看,那就是北斗七星!”
顧長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他可不認識什么北斗七星,只覺得今晚的星星格外的亮堂。
柳錦言自顧自的說著話:“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也不明白我是怎么來的,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我應(yīng)該不會離開。”
這話一說,柳錦言覺得自己輕松很多,他也只敢挑這種時候說出口了。
顧長亭蘊滿水汽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慌,不自覺的握緊了柳錦言的手。
柳錦言似乎感受到顧長亭的不安,捏著顧長亭的臉:“放心,你長得這么好看,我哪里舍得離開。”
顧長亭的眼睛里似乎也蘊藏著淡淡的笑意。
夜色漸涼,兩人便回到了殿內(nèi),柳錦言還未來得及做什么,便撞到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低沉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小言,熱。”
柳錦言覺得顧長亭應(yīng)該是喝完酒身上開始發(fā)熱了,便將那人的外袍脫了下來,結(jié)果那人還是喊熱,柳錦言一咬牙,眼一閉,將衣服都一股腦地脫了,只留了一身中衣給他。
沒想到那人竟然開始伸手扒柳錦言的衣服,嚇得柳錦言捂著衣服后退了一步:“你做什么?”
“睡覺。”
若不是顧長亭此時還是醉著的狀態(tài),柳錦言真的以為他這兩個字說的是動詞。
將顧長亭往床上一按,被子一拉,柳錦言自己也躺了上去,抓住顧長亭亂動的手:“不許動,睡覺!”
那人還真就乖乖不動了,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清晨,柳錦言只覺得頭疼欲裂,明明醉酒的不是他,怎么頭疼的反而是他,反觀躺在他身邊的那人,正在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