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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頭發,語帶笑意道:“那你可能去不了。”
陳之敬納悶道:“為啥?”
“每年威尼斯電影節舉辦的日期大概是在八月至九月間,八月宣布入圍名單,九月才是電影節。而九月不正是賽馬季開始的季節嗎?”
因為馬在奔跑時體溫會快速升高,冒著酷暑強制馬奔跑很可能導致馬兒猝死,因此無論哪個國家的賽馬季都會避開盛夏。
而陳之敬的絕地馬場在過去的一年里,因飛星、流螢,以及光陰似箭的成長,如今在國際賽場已有赫赫威名,光陰似箭更是得了個“不敗武士”的稱號。競速賽馬的比賽壽命本身就不長,三歲多上賽場,保養得好也許能跑個八九年,否則大多是兩、三年就退役。
如此短的競賽壽命,不多跑跑既對不起馬兒本身接受的訓練,也對不起訓馬師、騎師付出的心血。
上一個賽馬季,陳之敬在最后和斯年跑到歐洲浪去了,把絕地馬場的工作人員累得夠嗆,飛星還因為小失誤生了病。如今陳之敬新買的馬兒也即將在賽場亮相,他想撂挑子也得看馬兒答不答應。
陳之敬有些郁悶,把平板電腦一扔,薅過斯年的腦袋就開始興師問罪:“不說好你退圈咱倆就夫唱夫隨嗎?怎么又要我吃素啊?”
斯年頭靠著陳之敬的胸膛,隨便他禍禍自己的發型,眼睛還盯著筆記本:“就一個電影節,最多十幾天……誒等等,我平個倉先。”
“十幾天……我開葷后就沒有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曠這么久過,和你在一起后,三天兩頭守活寡……而且男人四十一枝花,我正綻放著呢你就這么涼著我,當心我香味飄出墻啊!”陳之敬松開了手,嘴里忍不住嘟囔著。
斯年完成平倉操作,轉頭抱著陳之敬的腦袋對著嘴啃了一口:“你不會。”
“嘁!”陳之敬不服氣的哼唧了一聲,抬手摟住斯年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在倒在沙發上之前,陳之敬好不容易擠出點腦細胞問了一句:“賺了多少?”
忙著啃脖子的斯年含糊不清道:“幾千萬吧……”
“我要一匹培雷土爾其……”
“好,買買買。”
***
一個月后,斯年出人意料的獨自一人和劇組一起出現在威尼斯電影節的開幕紅毯上。
他外表看起來和以前沒什么不同,依然是那么的英俊帥氣,但卻又似乎少了點什么,多了些肉眼可見卻又無法明辨的事務。
等觀看直播的觀眾們,發現他因夏聰導演的話開懷大笑時,他們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里不一樣了。
比起從前在公眾場合溫柔斯文、含蓄微笑的影帝,如今的他笑容開懷了許多,整個人也極為放松,那種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彬彬有禮,消融在了他過去的身份中,他的開心、快樂令人肉眼可見。
在接受國內媒體的采訪時,他也不改如今平易近人的歡快,在媒體問道他什么時候好事將近時,他狡黠地一笑,對提問的記者偏頭眨眼道:“你猜。”
——AWSL,不用燒香,給我燒剛才斯年接受采訪的視頻就行[安詳]
——對比之下才能明白,斯年退圈后的生活有多么幸福,老粉真的是又高興又難過……但只要年年好好的,即便從此沒有他的消息,看不到他的人,我們至少能知道他好好的,就夠了[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