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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秀的。不過從日本回來后,她就說要拍,還說什么最大的隱患已經沒了……”
陳之敬聽得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啊,而且不告訴斯年實情,也是我姐的主意。”
雖然不知道華書儀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但她一手挖掘捧紅了斯年,肯定不會害他,而且陳之敬也能理解她為什么想把斯年真實的一面暴露在公眾面前。
斯年的外在形象太完美了,外表出眾、多才多藝、盡職盡責、溫和有禮。可問題是,他是人,不是神,完美的神令人崇敬,而完美的人只會讓人覺得矯揉造作。
可實際上呢?斯年的內心敏感而迷惘,有種說不出的孤獨感,而有什么比脆弱的帥哥更能吸引人的呢?
至少他陳之敬是招架不住的。
“算了,人在工作咱湊什么熱鬧。要是搞砸了,你姐怕是要殺了我們。”盡管很想去看看斯年工作的樣子,陳之敬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他畢竟素了好幾個月,萬一言談舉止當中不小心露了馬腳,不是給人添亂嗎?
“也是。”想想他姐老母雞一樣護著的斯年,要是傳出了緋聞,自己怕是要被人道毀滅,華學林連連點頭應道。
最終哥倆老老實實開車出去兜了個風、喝了個茶,聊聊最近京城里的八卦,晚上還一起吃了個晚飯。
吃完飯,華學林還意猶未盡,有些興奮地對他哥說道:“哥,要不今天晚上我住你家吧?咱哥倆來個那什么……呃……對了!抵足而眠!”
“抵足而眠是吧?”陳之敬叼著牙簽走出飯館,斜眼瞄了身邊的華學林一眼。
見那二愣子高興得直點頭,他拿下牙簽沖著垃圾桶一彈,三分入籃后,他沖著華學林一抬下巴:“等著啊,我去開車。”
華學林乖巧點頭:“好。”
幾分鐘后,那輛拉轟的阿斯頓·馬丁DB9從華學林面前揚長而去。
華學林:“……”
看到手機來電,陳之敬憋著笑按下了接聽鍵,華學林悲憤的聲音頓時在車廂里響起:“哥你過分了啊!”
陳之敬哈哈大笑,好一陣才壓下笑意:“不是,你自個也得有點眼力勁兒啊!我今天才跟你說了我和斯年在一起了,又是昨天才從日本回來,這個時候你說你想和我抵足而眠?你難道沒覺得自己太亮了嗎?瓦數都他媽快爆表了好嗎!”
華學林委委屈屈小媳婦似的嘟囔:“我這不是沒想到那一層么……”
“那現在你知道了吧?還不快跪安?”
“喳,祝您二位白頭偕老、壽比南山、性福快樂、早生貴子!您也不說稍我一程,這個時間多難打車啊……”華學林嘀嘀咕咕的聲音消失在忙音中,陳之敬笑著搖搖頭,轉瞬匯入了出城的車流,兩個小時后順利抵達馬場。
這時已是晚上十點過,第二天要早起的工作人員都已睡下。可想到明天就要見到斯年了,陳之敬根本睡不著,在休息室里轉來轉去。
潤滑劑、套子都準備好了,也放在了趁手的地方;酒全部都鎖了起來,杜絕一切酒后失控的可能;廚房也特意囑咐過了,珍饈美味不必多說,湯必須是斯年的愛心藥膳;至于馬廄他也特意視察了一番,工作人員沒有偷懶,除了一點并不算刺鼻的動物體味,馬廄干凈得比得上五星級酒店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陳之敬激動萬分地躺在床上,恨不得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第二天。
晚上陳之敬做了個夢,夢里的斯年神秘而危險,而他就像撲火的飛蛾,不管不顧地撲向他,自己把自己擺上了桌。
黑化的斯年呵呵一笑:“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