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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說?”
“陳哥對面那帥哥,彩虹喝了都快一半了,一點要倒的跡象都沒有!”以前不是沒有遇到千杯不醉的,但畢竟鳳毛麟角,而厲害到能挑戰彩虹的,才來廿柒不到兩年的唐唐更是沒見過。一下子見著活體酒仙,娃娃臉上盡是興奮。
“哦~有意思,”梅亂雪意味深長地低語道,“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嘖嘖,運氣不錯,有好戲看了。”
“什么意思啊老板?”唐唐順著梅亂雪的視線看向九號桌,眼睜睜地看到那個神秘帥哥又喝了一口彩虹。再想想彩虹的別稱,和帥哥深藏不露的酒量……唐唐眼睛一亮,興奮地低語道,“難道廿柒總攻終于要換人了嗎?!”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么總攻不總攻的。五號桌叫人呢,沒看見?”
“人家都二十了,早成年了……”
趕走了唐唐,梅亂雪又瞄了一眼九號桌,發現那兩人仍在談笑風生,陳之敬甚至連背影都散發著詭計得逞的快樂。再想想這位“廿柒總攻”之前大半個月不見人影、和陌生帥哥之間詭異的氣氛轉變,以及自家那面癱醫生的職業與八卦的本性,梅亂雪臉上浮現出一個奸笑。
似乎,有不錯的談資可以滿足家里的八卦男了呢!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暴露了一切,此時此刻和斯年東拉西扯了好一會的陳之敬,心里正在犯嘀咕——這杯彩虹都快見底了,斯年怎么還沒倒?
從對方那酡紅的臉頰,有些含混的說話方式,陳之敬能夠斷定斯年已經醉了。可問題是,以彩虹的酒精濃度,不應該才這點反應啊?“撿尸利器”可不是說著玩的,喝了彩虹的人,十個有九個會醉到斷片兒,剩下的那一個也顛三倒四,哪能像斯年這樣,雖然醉了,但說話依然有邏輯,反應雖然慢點,卻始終沒有接不上話的情況。
難道……斯年酒量驚人?!陳之敬那顆圖謀不軌的心因為這個猜測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話說上次和斯年喝了一夜的酒,也沒見他醉得不省人事,難道真的是個喝不醉的?
在陳之敬驚疑不定的小眼神里,斯年慢悠悠地喝完了最后一點彩虹,用能電死人的迷蒙眼神看著他,唇角微微一勾:“……喝完了。”
那眼神,那笑容!陳之敬忍受著身上來回竄的電流,抖著手做了一個招呼服務生的動作,用激動難耐的小顫音說道:“沒事……再叫一杯,我請客!”媽蛋!今天晚上不辦了他,老子就不姓陳!
聽到唐唐又給九號桌下單彩虹,梅亂雪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行了,馬上就調。”上趕子的把自己擺盤上桌,他又何必攔著?
等到第二杯彩虹擺到了面前,斯年低頭看了看裝著漂亮液體的玻璃杯,又抬頭看向陳之敬,一語雙關道:“謝謝你啊……”
被美色蒙蔽,智商極度下降的陳之敬吞了口唾沫:“嗨,客氣啥!隨便喝!”
斯年微微一笑,就著杯口喝了一口,微微溢出的酒液潤濕了他的唇角,隨后又被淡紅的舌尖輕輕添走。在陳之敬眼睛都快瞪出來的注視下,他低聲道:“我覺得……頭有點暈……”
終于!陳之敬按捺住想要握拳慶祝的動作,壓低聲音問道:“是不是喝太急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嗯……”斯年呢喃著,從棒球帽的帽檐下環視了一周。時間已接近凌晨,廿柒的上座率不足三成,剩下的人大多成雙成對,都忙著勾勾搭搭喁喁私語。
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的斯年,對陳之敬露出了一個緩慢地微笑:“好……那我……睡會。”說完,便倒在了桌子上,還差點打翻酒杯。
成了?成了!陳之敬差點跳起來。他先是試著推了斯年幾下,發現怎么也叫不醒人后,連忙把手舉得高高的,就像是小學課堂上積極答題的三好學生一樣,一邊打著響指,一邊激動地低聲叫道:“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