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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來杯威士忌。”
“美你妹!”“美女”轉過身惡狠狠地瞪了陳之敬一眼,抬手把一個空酒杯往他面前一磕,手法粗暴地倒上酒,然后不耐煩地說道,“你還真來了,我以為老高又閑得蛋疼。”
“老高?他知道我要來?”陳之敬莫名其妙地拿起酒杯,正要喝腦中卻突然警鈴大作。難道老高那個大嘴巴!?
“誰知道他抽什么瘋,”“美女”不耐煩地把額前的碎發往腦后一抹,精致如女子的臉上盡是煩躁,“嘰里咕嚕半天又不說清楚,只說估計你晚上會來我這。”
“我操他個死潔癖、性冷淡!”陳之敬忍不住罵了幾句,忽然想起什么地看向酒吧老板、外號“美女”的梅亂雪,“呃,抱歉。”
“抱什么歉!罵得好!”梅亂雪拿起酒瓶又給陳之敬添了一份酒,眉眼間的煩躁散了幾分,問道,“說起來,你這大半個月跑哪去了?看上哪個忙著談戀愛了?”
“哪啊!只是最近有點忙……”陳之敬含糊道,心里暗自松了口氣。高仁那蒙古大夫口風還算緊,自己老婆都沒說,就是太八卦了。
端起酒杯半轉身體靠著吧臺,陳之敬一邊小口喝著威士忌,一邊掃視著八成滿的酒吧,這一看終于看出點苗頭。
廿柒的燈光如同大多數酒吧一樣,昏暗曖昧,除了坐在吧臺的人,其余人的臉基本都籠罩在陰影中。而在這種酒吧里,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想找伴過夜的人,多半會坐在吧臺,把自己暴露在燈光下,表明自己開放的態度,歡迎眾人前來勾搭。
因此許多有賊心沒賊膽的人,都會把注意力集中在吧臺。可今天的廿柒卻反其道而行之,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角落里,人人蠢蠢欲動、眼神飄忽,就像那里有什么寶貝疙瘩一樣。
陳之敬看得一頭霧水,轉頭問梅亂雪:“這怎么回事?”
梅亂雪拿著搖酒壺,一邊搖一邊回答道:“有帥哥唄,還能怎么樣。”
“哦?”陳之敬眼睛一亮,“有多帥?”
梅亂雪瞄他一眼,嗤笑道:“別做夢了,這一晚上大半個酒吧的人都挨個碰了一鼻子灰,屁股連他對面的椅子都沒挨上,你以為你就能例外?”
“你這么一說我還就不信了,”陳之敬把酒杯里的酒一口悶下,從吧椅上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下巴微微一抬,“瞧好了。”說完,就抬腿朝那個眾人視線最集中的角落走去。
“嘁,騷孔雀。”梅亂雪暗罵了一句,視線卻好奇地一路跟著他,連手上搖酒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一路招搖過市穿過大半個酒吧走到目的地,陳之敬在桌前站定,背對眾人,面向戴著棒球帽埋著頭的男人,唇邊揚起一抹性感的微笑,開口道:“嗨,我能坐……我操!”
“抱歉,我……”男人正要回絕,卻聽到這樣一句國罵,頓時有些詫異地抬起頭。
只見那頂讓陳之敬記憶猶新的棒球帽下,如他所預料地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雖然戴著說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的黑框眼鏡,卻依然遮擋不住他英俊的面部輪廓——赫然便是斯大影帝。
“是你……”斯年看著陳之敬,有些恍然又有些無措,復雜的情感下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