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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虛弱了幾分,嬌弱地說道:“他要是沒手下留情,你弟弟我這個時候就是在吐血了……”
華書儀聞言,有些擔心地看了看那二人消失的走廊拐角,再看看拿出所有演技裝虛弱的弟弟,忍不住埋怨道:“你說你把他領過來干嘛?惹得這些事!”
華學林頓時覺得十分委屈:“那不是姐你在問白家的事嗎?白霜好幾年前就把白家的生意都交給了她兒子,陳家大哥陳之敏。想和那冷面煞神搭上線,誰都不如陳哥管用,所以我就想著把他帶來見見,大家坐下慢慢聊。誰知道……”
聽到這話,華書儀才想起來,三十多年前白霜就是嫁給了陳之敬的爹,陳家三爺啊!生了陳之敏沒兩年,兩人就離婚了,陳三爺又娶了個老婆這才有的陳之敬……要說誰能自由出入白家名下各大酒店,除了陳之敏,那就是陳之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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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之敬帶著斯年走到走廊盡頭,順著樓梯就上了二樓。這一層是馬場工作人員的辦公室,同時也設有他的專屬休息室,華學林就是從這把他拉出去的。休息室面積夠大,隔音一流,打架也好,談話也罷,都是最合適的地方。
把人領到這么一個可以完美作案的地方,陳之敬反而從暴怒中冷靜了下來,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語氣冰冷道:“想說啥,說。”
斯年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慢慢走到陳之敬對面的沙發坐下,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我原本是想跟你道個歉……”
“哈!”
沒有在意這嘲諷意味十足的冷笑聲,斯年繼續道:“關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我并沒有告訴華姐他們,只說我在酒吧遇見了一個人。因為你不告而別,心悅也沒有入住記錄,我便想讓華姐幫我找你。”
“找我?”聽到斯年沒把他丟人的具體內容說出去,陳之敬的態度稍稍好了一些,狐疑道,“你找我干嘛?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說到最后,連他自己都不信地嗤笑了一聲。
斯年頓了頓:“……我想跟你道個歉,那天晚上……”
原本火氣已經消了點的陳之敬,一聽到斯年提那天晚上就氣不打一處來,拍著沙發怒吼道:“你他媽還有臉提那天晚上!操!仗著力氣大把我壓下面就算了,你他媽還要老子騎乘!我騎你媽X!老子第一次當零,你就逼著我挑戰這么高難度的體位,那他媽不叫做|愛,叫受刑!我他媽現在能好好的坐在這,都他媽是奇跡!”
越說越氣的陳之敬看到斯年那張完好無損的臉火氣就蹭蹭直冒,再想想自己第二天凄凄慘慘偷偷摸摸地去朋友醫院后遭遇到的慘無人道的嘲笑,他就完全無法抑制自己的怒火,直接從沙發跳了起來,拎著拳頭就想把斯年揍成豬頭。
才停火沒一會,身上還隱隱作痛,眼看人又瘋狗一樣撲上來,斯年再好的脾氣也冒出了點真火。他伸手擋住陳之敬,低吼道:“后面逼你…是我不對,但是別忘了一開始是你帶我去的心悅,還一直撩撥我!要是我力氣沒你大,難道你就會放過我不會硬上?”
“操!老子要是打得過你,別說騎乘了,不讓你屁股開花,老子就不姓陳!”陳之敬大吼著把斯年壓在了沙發上,也不講究什么拳路功夫了,掐脖子扯頭發完全是街邊小混混的打架姿勢。
斯年被陳之敬這一連串動作弄得怒極反笑,終于壓不住火,冷笑道:“你也知道打不過我?”話音剛落,寢技一出,就把陳之敬制服在了地板上。
陳之敬被斯年壓制得臉紅脖子粗,可就算如此,他也嘴上不饒人地叫道:“別他媽說得我跟逼良為娼的惡霸一樣,要是你沒那個意思,老子能逼你上心悅三十樓?你他媽自己跟我上的出租車,自己兩條腿進的電梯!”
盡管在酒精的影響下,記憶有所缺失,但關鍵的,他陳之敬可都記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