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妃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早春的陽光落在玄虎軍營地,刀槍在光下折出冷亮的光。自清晨號角響起,整個軍營便進入了演練時段。
戰馬長嘶,塵土飛揚,鐵甲碰撞的聲音在曠野里回蕩。墨玄立于高臺上,神情如鐵,黑甲映著陽光,沉穩的目光掠過整個陣列,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周硯驍站在列隊之末,手握長槍,眉目冷峻。入營以來,他的訓練比旁人更嚴,幾乎未曾休息。
玄虎軍是容朝精銳,紀律嚴苛,任何多言多事者都難立足??芍艹庲敳煌欢嘣?,卻從未退讓半步,每次對練都全力以赴。
今晨演練,偏有人起了異心。幾個老兵故意在他身旁議論:「聽說那小子是周家遺孤?真可惜,周家當年若不是犯了謀逆之罪,也不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如今他卻跑來玄虎軍,效忠奪了他家軍權的大將軍,也真有意思。」
另一人壓低聲音笑道:「別說這話,被他聽見了,怕是要拔刀。」
語音未落,周硯驍已冷冷看過來。那雙眼像藏著深不見底的夜,里頭的怒意幾乎能化為實質。他沒有辯解,沒有動作,只是槍尖輕輕一轉,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鐵響。
墨玄的副將察覺異樣,抬頭看向那邊。墨玄卻未出聲,只靜靜看著。
接下來的訓練是隊列對戰,十人一組,模擬戰陣。周硯驍被排在最末一隊,對手是營中以悍勇著稱的老兵組。號令一出,戰場瞬間亂起。周硯驍起初按部就班,直到那群人故意以陣勢逼迫他出手。
「周硯驍,你這周家殘種,該不會連一槍都舉不起吧!」有人喝罵。
那聲音一落,塵土飛揚。長槍破風而出,銳利的槍尖幾乎擦著對方頸側而過。周硯驍的臉沒有表情,動作卻如野獸般精準。對手連退三步,他身形未止,又一槍刺出。那股勁力之強讓整個場邊都靜了片刻。
「住手!」副將高聲喝止。
可場上的氣勢早已難止。十人圍攻,他反手一挑,槍尖橫掃,掠過每個人的肩口與鎧甲邊緣。每一擊都準確無比,既不傷人性命,又讓對手無法再前。
墨玄立于高臺,目光微斂。他看得分明,那少年身形凌厲,出槍干脆,招式里帶著久經殺場的狠勁,卻又能在一線間留手。這種控制力,絕非普通武者可比。
塵土漸散,周硯驍一人獨立場中,十人盡數倒地。他的呼吸略重,眼神卻依然沉靜。那一瞬間,四方皆寂。
「周硯驍,」墨玄終于開口,聲音冷如鐵,「可知你方才擅改演練,違令出手?」
周硯驍單膝下跪,低聲應:「罪臣失控?!?
墨玄審視他良久,目光深沉:「再犯者,杖五十?!?
他轉身,卻在走出兩步后又道:「不過,玄虎軍不養懦夫。今日你所展之技,合我軍之用。明日起入前鋒隊?!?
副將微驚:「將軍——」
墨玄冷聲打斷:「軍中無私言?!?
命令落下,全營無聲。周硯驍抬頭,那一刻,陽光映在他臉上,像是掩不住的火。
當日傍晚,軍中流言又起。有人說周硯驍違令挑戰將軍,卻被將軍破格提拔;也有人說他是周家余孽,玄虎軍收留他乃是墨玄別有圖謀。這些話如暗流般迅速散開,連夜里守營的士兵都聽得議論紛紛。
溫辭得知這消息時正與樂安在映霞榭對坐。
他放下茶盞,語氣平靜:「玄虎軍那邊出了點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