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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安醒來(lái)時(shí),窗外天色已泛白。
她蜷在墨玄懷里,白皙的肩頭仍有昨夜留下的印記。她呼吸尚未平復(fù),卻偏偏抬起下巴去逗弄他。
「昨夜,你喊了我的小名。」她聲音帶著笑意,卻又軟糯得驚人。
墨玄心口一緊,低沉啞聲道:「殿下,屬下……」
「不要殿下。」樂安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唇,眼眸晶亮,「我喜歡你喊我顏兒,就只有你能喊。」
墨玄的心防在這句話下徹底崩塌。他素來(lái)沉冷,心志如鐵,但此刻卻只能將懷中女子緊緊抱住,彷佛失去她便連命都沒了。
「顏兒……」他再次低喃,那聲音帶著隱忍的顫抖,似是在訴盡壓抑多年的渴望。
樂安唇角微翹,主動(dòng)迎上他的吻。兩人纏綿良久,氣息交纏,甜膩得幾乎要將整個(gè)寢殿淹沒。
墨玄的胸膛寬闊而結(jié)實(shí),呼吸沉穩(wěn)卻略帶疲憊。樂安眼底盡是柔情,忍不住伸手輕撫他肩頭與背脊。那些新舊交錯(cuò)的傷痕,猶如烙印般縱橫,記錄了無(wú)數(shù)拼殺的歲月。
她低下頭,唇瓣輕觸那些疤痕,一點(diǎn)一點(diǎn)吻過,甚至輕舔吮吸,像要將那些苦痛都吸走似的。
墨玄睜眼,喉嚨滾動(dòng),黑瞳深處翻涌著壓抑的欲望。昨夜他已用盡克制,今晨再被她如此挑動(dòng),幾乎失控。
「顏兒……」他低聲喚她,聲音沙啞。
樂安卻只是抬眸,眼里帶著笑意與淚光:「以后,沒我的允準(zhǔn),你不許再受傷。」
墨玄胸口一震,忍不住俯下身,將她狠狠抱緊,深深吻住她的唇。那吻既炙熱又沉重,像是要把自己的命運(yùn)交付在她口中。
這三日來(lái),藥效早已解盡,可樂安卻偏偏夜夜召他侍寢。每一次,她都像是要將自己與他緊緊黏合,恨不得成為他的一部分。
墨玄從未想過,自己竟能擁有這樣的幸福。
在最孤絕的暗夜里,他唯一的念想,便是有朝一日能靠近她。可他從未敢奢望,公主竟會(huì)將他緊抱在懷,將最真切的笑容與軟語(yǔ)給予他。
樂安亦沒想到,自己竟能如此沉迷于一個(gè)男人。在現(xiàn)代時(shí),她對(duì)愛情向來(lái)淡漠,卻在這個(gè)世界,被墨玄的眼神與懷抱完全征服。她甚至覺得,這具身體天生就是為他而生。
她心底暗笑,女尊世界果真名不虛傳。
破身之夜,他灌注在她體內(nèi)的精氣,全被她吸收。翌日,她不僅未有半分倦怠,反而精神通透,下身的隱秘處更隱隱渴望再度相擁。于是整整三夜,樂安與墨玄沉溺于情欲與溫存,幾乎沒有片刻分開。
而墨玄在疼惜之余,更為震撼。明明她才將滿十八歲,卻能承受他一次次索取,甚至在極致歡愉后依舊柔媚地纏在他身上。這樣的公主,怎能不令他沉淪?
──
今日,「開苞禮」的通房教引名冊(cè)須呈上。
霜花捧著筆硯立于側(cè),原以為公主會(huì)寫下幾名通房或舊侍的名字,卻見她一筆落下,潔白紙面上,只有一個(gè)名字:
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