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這時,不知是否是葉泉上樓的動靜驚動了李沐樓下怪物,撞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厲害,終于一聲巨響,任誰都知道整棟樓最堅實的一道防護已然不存,李沐嚇得小臉發白,她自己知道天臺入口的那道鐵柵欄早已銹跡斑斑不成樣子釘在墻里的釘子早就脫落了不少,那怪物鐵門都能撞開,上到天臺不過遲早的事情。
盡管和眼前的男子并不相識,并且就昨天兩人相遇的情形來看,李沐覺得這男人還不是一般的猥瑣,但是驚恐之中也沒有更多選擇只能喊道:“那個,那個,底下有東西要沖上來,求你能不能救救我。”李沐這眼淚殺招對平時的男人自然殺傷力爆表,不過對要吃人的葉泉來說,尼瑪你別誘惑咱了行么······
葉泉一個頭兩個大,你喊有啥用要他媽真是喪尸,雖說這一片就沒幾個活人,但萬一再有那么幾個被這妹子的尖叫給引來,哭都沒地哭。兩棟樓間少說也有個五六米,還沒什么助跑的地方,這妹子真當咱是超人。
沒有猶豫,葉泉急轉身下樓,這一幕落在李沐眼里那可是讓她絕望,沒想到這個男人不止猥瑣,而且還······自己真不該來這地方,都住的是什么人啊。
李沐又恢復了哆哆嗦嗦模式,眼淚狂飆卻又不敢哭出聲,樓下撞擊的聲音是沒了,但是一種非常怪異的腳步聲卻在樓道里回響。自建房高有六層,李沐自己是住在三層,她感到撞開鐵門的那家伙此刻似乎在三樓停留了下來,這暫時能讓她舒一口氣。
三樓里的家伙,此刻正對著垃圾桶發呆,在垃圾桶里面有一個發紅的衛生巾。面對此物它感到非常不解,這東西上面的氣味對他來講無異于癮君子見到了親愛的粉粉,可是這東西沒有半點可吃之處,他瞬間感到被戲耍了,啊吼···
李沐沒有葉泉的望遠鏡,很難直觀地看到城市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可是白癡都知道一定是發生大事了,誰要還以為啥事沒發生下樓去逛街那一定是腦子當魚缸用了。
天臺上并沒有梯子之類的東西,要轉移到其他房子上去對她來說沒有人幫助是不可能的,其實也怪李沐過于慌張,如果她在上天臺前能冷靜一些,起碼會帶一些有用的東西上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兩手空空。
踏踏踏,腳步又響起,不過這一次是葉泉的。出乎李沐的意料之外,這個在她眼里猥瑣的男子又上來了,手里還拿了一把弓,他什么也不說就往下跑應該就是去拿這個東西了,看起來他還不算壞透了。
而在葉泉看來自己之所還要上天臺,救下這個姑娘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現在諸事情況不明,實在需要一個稍微安定的環境做一些分析和計劃,而樓下的怪物由此不能不管,如果真是喪尸也好弄明白自己和他們究竟是不是同類,這個問題才是橫亙在葉泉心中的第一大事。
李沐看見葉泉朝她打手勢,大致意思是讓她躲到一邊,確實就她拿著的那根桿子說到底不過是個心理安慰其實什么作用都發揮不了。
三樓的衛生巾并沒有讓這個不速之客停留很長時間,相反在他感覺自己被耍之后,極為迅速的就朝頂樓沖去。
······
葉泉的復合弓是最近閑來無事順手買的國產貨,除了偶爾去射箭館玩玩平常也沒有別的機會碰,他也不確定自己準頭是否能夠一擊必殺。而當看到鐵柵欄里終于出現一個人影的時候,一個想法在他腦中就開始不斷蔓延,活捉這家伙,一定要從它那里弄些情報出來。
他謹慎的觀察著四周,以防這家伙還有其他同伙,確定就他一只之后,他又有了發現。鐵柵欄里的家伙,是個穿著建筑工服的家伙,正在啊啊啊的低聲咆哮,搖晃著鐵柵欄,眼睛發紅,但是明顯沒有什么神智,從外觀上這家伙皮膚也變成了深紅色,不少地方還開裂露出了外翻的紅肉和發黑的血管,自己和這家伙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隨后再往這家伙下身一看葉泉有想罵人的沖動,你大爺的這家伙沒穿褲子,連鞋也少了一只,這可真奇葩了,難道還有人去扒喪尸的褲子?
在拆遷區的東面有一個巨大的工地,這位尸兄應該來自那里,不過這兩地之間至少也有百米左右,他是被什么吸引來的?同時葉泉也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這位兄弟是出于什么樣的情況下變成了尸兄還沒穿褲子,難道是在撿肥皂的過程中···
不能往下想了甩甩發暈的腦袋,葉泉看向李沐,想起那股腥甜的味道,這個女人還真是麻煩。喪尸說不好就是被這個給引了過來。
“你是來例假了嗎?”葉泉問道。
“恩恩,昨天不小心漏了,弄得好尷尬。”李沐已經被尸兄逼得無路可退,滿腦子都是恐懼,葉泉出聲使她好歹記得身邊還有一個活人,放松了許多,一時間大腦沒轉過來,順口就回答了,待到四五秒之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瞬間有些歇斯底里。
“你···你···你也太過分了,這個時候還問這個干什么!”
“那就沒錯了,你要是不趕快處理好你的例假問題,說不定這樣的家伙還會有第二個。”
李沐大腦有些卡住了,這個手拿弓箭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腦袋,他是如何把女人例假和前來的怪物聯系起來的,這······
葉泉卻是心中驚疑不定,因為之前他被一股腥甜的味道吸引著,讓他感到饑餓不已,所以在看到不知何故來到這里的尸兄后直覺之下感到他們兩者都是被同一種東西吸引的,而這種東西從前他經常見,那種獨特的腥味他說什么也是忘不了的,那就是血,但是這里那有什么血呢,一想之下唯一可能的便是這女人來了例假。
他不禁自問,我究竟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