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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幾乎失去控制的性愛發生后,宋期芷約有快三天沒見到聞韶泠。
那晚幾乎是做了一整晚,她昏過去前alpha的腺體還在抽插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又被做醒,看見聞韶泠正抱著她將頭埋進她的胸口,低低地喘氣,細密的吻輕柔地落下。
宋期芷下意識收緊了手指,她很清楚自己該推開,可心里那種久違的安全感卻讓她呼吸一滯。她很想否認,但腦海里卻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也許,只有在聞韶泠身邊,她才不必時刻撐著自己。
聞韶泠垂下眼,嗓音低啞:“原來你需要我?!彼W×?,沒有說出口的后半句是“我也只需要你”。她不愿意在此刻袒露自己的脆弱,也害怕情感徹底失去控制。
沉默地相擁片刻,隨后又是一陣清醒的性事。到了天光大亮才結束這場情事,她身上幾乎都是alpha失控后弄出的痕跡,下身也紅腫不堪。
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自尊心極強的拒絕了讓傭人幫忙洗澡的提議,掙扎著下床去浴室,卻被罪魁禍首一把抱了起來。也許是肌肉記憶,alpha照顧她得心應手,她卻一直低著頭。她已經搞不懂聞韶泠了,明明那么粗暴的做愛,卻又在事后裝出一副溫柔深情的模樣。
她說的那些話依舊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里,而現在她已經成為女人的禁臠了,是一只可以隨意玩弄侮辱、被折斷翅膀關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工作了?!?
只留下這一句話,穿戴整齊的女人就離開了臥室。她偏過身子臥在床上不去回應,下身的酸痛讓她不是很想移動,走一步路都是折磨。
好在聞韶泠好像事務繁忙的樣子,三天沒有回來,她也得以熟悉一下傭人,好好休息了一番。傭人對她倒是很尊敬,如今的她反而有些不適應,也是,不是曾經那個大小姐了,現在被人伺候倒是有誠惶誠恐的感覺。
“宋小姐,您下來啦,來吃早餐吧。”
負責一日三餐的趙姨熱情地拉開椅子,宋期芷坐下,帶著羞赧地說:“趙阿姨,我說過不用這樣的,我自己會拉椅子的。”
趙姨在這棟別墅里工作了兩年了,人很好,宋期芷在與她的幾日相處中也能感覺出來。她對宋期芷也很上心,這三日換著法子做各種補身體的菜式,因為擔心她太瘦弱了身體不好,還經常熬各種補氣血的甜湯給她當下午茶。
早餐很豐盛,用料豐富的海鮮粥,還冒著熱氣的小籠包和煎雞蛋,但是宋期芷沒什么胃口,堪堪吃了三分之一就放下了筷子,剛準備跟趙姨說分給其他傭人一起吃了,就聽見門廳傳來聲音。
“聞總您回來了?用過早餐了嗎?”
“沒有,現在在吃早餐嗎?我一起吃了吧。”
隨著話語聲,她看見了三日未見的alpha,她穿著與那日離開前不同的襯衫和西裙,此刻解開了領口和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挽了上去,一副居家的休閑模樣。
見人朝餐桌走來,她沒說話,但是也沒走。聞韶泠拉開椅子,趙姨適時的給她端來海鮮粥,又準備去再煎兩個雞蛋,女人接過粥,聲音淡淡地:“不用麻煩了,趙姨,我吃桌上剩下的就行了?!?
說罷,她直接夾過了宋期芷面前餐盤里剩下的一個煎蛋,慢慢地咀嚼著。
宋期芷看她吃東西依舊和以前一樣,慢條斯理的,不禁晃了神。這是她們闊別五年后的第二次見面,沒有第一次那樣劍拔弩張,在餐桌上一同吃著早飯,竟有了一些五年前歲月靜好的感覺。
她抿了抿嘴,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這三天干什么去了?」她的身份不太適宜詢問女人的行程和私生活。
「你怎么今天早上突然回來了?」好像這樣質問的語氣也不太合適,況且這本來就是她的房子。
「你不去上班嗎?」好像也不是很合適…
她還在思索著,察覺到她視線的人抬起頭,挑了挑眉,“怎么一直看我?”
“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宋期芷想起那晚的瘋狂,身體上疼痛與快感并存的感覺似乎還存在著,她面上冒著熱氣,不太好意思回答。
聞韶泠到底與她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看出她害羞了也就沒追問,只是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今天下午兩點會有司機來接你,晚上陪我出席一個晚會,禮服和造型室我已經讓助理約好了,司機會直接送你過去,我的生活助理會等在那邊?!?
晚會…宋期芷臉色沉了下來,她倒是熟悉這些,但也是五年前了。現在宋家破產這么久了,她再出席A市上流圈子的晚會,不用想也能感覺到那些嘲笑的視線。
“我不想去…”
“不行,我說過了,我對你的話都是039;要求039;而非039;請求039;?!?
話還沒說完,就被聞韶泠直接打斷,alpha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宋期芷想到那晚她隨口就威脅她要斷了對她家里的資助,她也知道面前的女人現在確實是有這個能力,也就無奈地點頭。
也許是真的恨毒了自己吧…畢竟那時候將她直接拋棄的也是自己,分別前還說了那樣難聽的話。
聞韶泠看她又跟鵪鶉一樣,泄了氣,從放在一旁的包里拿出一個盒子,將里面的項鏈取出后攥在手心。她走到兀自失落的女人身旁,有些笨拙地張開手展示著。
“今晚戴這個吧,很配我給你挑的禮服。”
項鏈上鑲嵌著清澈透亮的鉆石,在透過窗戶的陽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宋期芷一時間被晃了眼,而后項鏈就被女人拿開了,她將鉆石項鏈放回了盒子內,然后把盒子遞給了她。
“我還有工作,回來就是通知你一下晚會的事情,我先走了?!?
她看了宋期芷一眼,又離開了餐廳,獨留女人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著呆。
因為聞韶泠提前的關照,下午在造型室做造型穿禮服的過程很順利。
宋期芷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很陌生,上次穿成這樣大約還是五年前成人禮的時候。剪裁得體的白色禮服裙子,襯的人高雅又挺拔,脖子上佩戴著那條鉆石項鏈,與頭上的鉆石發卡相互呼應,整個人愈發的貴氣。
“宋小姐,聞總到了,我們出發吧?!?
助理小張提醒道,宋期芷回過神,朝外走去。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停車場內,司機為她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入目便是同樣身著禮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