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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淼,答應我。”
森淼左右為難,眨了眨怪異的橫瞳,面對老大請求,他最終點頭允諾了:“我答應。”
在臨出發(fā)前一天科塔爾才打開公共屏幕,原因簡單,碎裂的屏幕才維修好。
黑海豚監(jiān)獄正中央的主屏幕時而閃爍彩光時而爆出白色雪花點,屏幕上方還有一排小蘑菇。
屏幕中的科塔爾佩戴骨頭制作成的面罩,那是韓燼抽出自己兩根肋骨親手做成的,骨頭打磨圓滑做成了人類齒骨下頜的模樣,剛好只遮住他有傷疤的左臉。露出了一半臉后讓人可以窺探想象到科塔爾有多俊秀性感,清冷禁欲的氣質(zhì)突顯。
科塔爾只說了一句:“我會在滿月之日去右城參與基因拍賣。”隨后屏幕熄滅。
臉上的面具科塔爾很愛惜,又惱火韓燼自殘的行為。
慵懶靠在門框上的韓燼吹了一聲口哨,流氓感十足:“送禮物就要有點意義,不然還不如不送,你還要送給我你的基因呢,相比之下我的骨頭不算什么。”字字扎心。
科塔爾將通訊設(shè)備的電源按滅,看向韓燼:“明天就要出發(fā),今夜你想放縱一下嗎?”
放縱?怎么放縱?
韓燼深紅色眼眸一亮,若有所指:“你挺貪婪好色啊。”
“你想不想?”
“想,去哪兒?”蛇本性淫,蛇類基因?qū)n燼有影響。他之前素了那么多年不代表是一張純白紙,他還有雙手。其實按理來說韓燼的重點發(fā)熱期應該在春天,本能趕不上變化快,現(xiàn)在二人重逢就是干柴碰上了火和油。
科塔爾疑惑皺眉,問:“那種事還能去別的地方?”第一次在車上純屬意外,他至今都覺得不夠重視。科塔爾確實是純白紙,在沒和韓燼糾纏之前他等同于:生人勿近,我只是個危險的蘑菇,并且覺得釣魚更有意思。
現(xiàn)在體驗到了美好,每天都想,只是礙于目前的麻煩。
“你少裝啊,溫泉,沙漠,還有上回的車上。”韓燼指著科塔爾,臉上是不懷好意的笑,沉浸在即將的切磋和又要開始出去追尋刺激的興奮中。
科塔爾已經(jīng)喉嚨發(fā)干,聲音低洌:“回房間。”
“那你要快點來了,我怕…”韓燼故意拖長音,轉(zhuǎn)而一笑:“我怕我心里那個人突然回來捉奸我們,情夫。”
科塔爾明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可就是沒理由升起一股悶氣,直白生冷地回答:“我快不了,但被發(fā)現(xiàn)了我能打過他。”
有時候他們倆真挺會玩的。
公共屏幕通知完只有右城區(qū)域引起震驚和關(guān)注,臟亂差的街道上散布許多小屏幕,聚集在此處的改造者還是醫(yī)師會內(nèi)部都挺詫異科塔爾會明目張膽表明對銜尾蛇基因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