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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名流傳于世一日，你便永垂不朽一日。”

“得償所愿，永世安樂。”

“大道在上，以吾為證。”

鄭重的話語一字字吐出，如珠玉墜落，金銀撞響，擲地有聲。

“你所希望的一切，都會實(shí)現(xiàn)。”帝君在他耳邊道，“所有的罪孽，我一力承擔(dān)。”

放開，退后三步，帝君看著少陽蹙起的眉，輕聲道：“只要你能安好，我怎么樣都可以。”

見少陽面色有動搖，玉鼎握著斬仙劍的手緊緊，被楊戩發(fā)覺，輕柔地附上去；慈航差點(diǎn)暴躁。

“所以你是誰？”少陽問。

您不去驚訝他立下的承諾而來堅持問他是誰——

很特立獨(dú)行。

帝君悶笑一聲。

“你說呢？”祂反問道。

“你說你是我未來道侶，可我不信。”少陽語氣篤定道，“你給我的感覺，更像是爹爹。”

“而且你還戲弄我。”少陽又補(bǔ)充道，“伏羲叔叔說過，真的喜歡是不會在久別重逢后就去戲弄心上人。”

帝君：“……”

“你還真聽伏羲的話。”意味不明地說完，祂就感到兩對傳來的古怪目光。

少陽認(rèn)真道：“當(dāng)然聽。”

手舉起，帝君維持著一身孤高的氣質(zhì)，扯了一下少陽的長發(fā)，并公報私仇惡意滿滿的把少陽的發(fā)弄亂，還順走了發(fā)冠。

上蓮手肘撞撞身邊的銜歸，“銜歸，看出了什么嗎？”

銜歸道：“他的感情過于充沛。”

對。

丟給銜歸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上蓮對著少陽道：“我也知曉。”

帝君：“天道同意與我聯(lián)手，也是因?yàn)槟恪！?

“我不知道我還有這么大面子。”少陽聲音輕緩，語氣無波瀾。

“我跟天道說，我在這個世界需要一具身體，你是最適合的。”帝君道，“天道信了。”

“你的身體，是與我真靈匹配程度最高的，以至那點(diǎn)瑕疵也可以略去。”帝君道，“少陽，我不想騙你，哪怕是‘我’原來的肉身，也比不得你的肉身好。”

“瞞天，這從盤古、大神身殞后便沒出現(xiàn)過的事，就出現(xiàn)了。”帝君似有感慨，“玉清圣人，真不愧是玉清圣人。”

“你是誰為何牽扯到我身上？”

玉宸和上蓮對帝君僵住的指尖悶笑一聲。

“因?yàn)槲也幌肽闼馈！?

玉鼎聲音冷冷響起：“小師弟不會死。”

圣人在一日，小師弟就不可能有身殞這一說法。

對啊，都覺得圣人無所不能。

帝君眨眼，輕聲道：“可圣人，也會死啊……”

看眼玉宸，少陽鎮(zhèn)定問道：“你說什么？”

“他真靈脫離紫霄宮，去別的世界你可知？”

少陽忽然就質(zhì)疑起帝君是不是太久沒說話了導(dǎo)致正題前總是特別多前奏。

但少陽還是道：“知。唐朝時，他也出現(xiàn)過。”

帝君淺淺提一句：“你該叫爹。”然后接著道：“如果是、上清圣人在別處出了事，身殞道消呢？”

“那時截教弟子會瘋吧？他們還會對你在意一分？”

帝君眼里漫上蒼涼。

“到時連玉清圣人也會失了理智……少陽，你說會如何？”

帝君蒼涼的眸子讓少陽心中一刺。

“闡教一樣會大亂。”

“然后你沖擊準(zhǔn)圣，斬殺昊天，撕了封神榜。”

“他們本各司其職，而后因你舉動脫困，天庭大亂。又因天道消失人間也大亂，世間陷入混亂。又有他世交融、入侵，哀鴻遍地，靈力缺失，仙神佛不得不陷入沉睡……”帝君突兀地笑下，尖銳嘲諷，“金烏小太子陷入困境，女媧圣人離開；太清圣人一早就不知所蹤，洪荒不余圣人。你說會如何？”

崩毀？

玉宸開口打斷祂的話：“夠了。”

“玉鼎、真人，如果楊戩死了，你不會再出昆侖一步，你甚至?xí)x開洪荒。”

玉鼎蹙眉。

“天道那里——”上蓮抬首，眼睛在一瞬投到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