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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連三的變故,錢部長火氣也上來了,一拍桌子指著兩個下屬:“剛才我們在陽臺談話的時候,你們兩個在干什么?神游嗎?他想干什么?他知不知道一旦被人拍到,或者被記者堵住有多麻煩?一個藝人,這點覺悟沒有嗎?你平時怎么跟他做思想工作的?”
輪了一圈,又責怪到莊杳頭上了。
領導在下屬面前有點脾氣也正常,出了岔子估計她也怕擔責,相比起來莊杳現在倒是平靜了:“我去樓下找找吧,應該沒走遠。”
何止沒走遠。
剛下樓,她自己那輛紅色轎車就緩緩停在了跟前。
駕駛座坐著郁憫。
郁憫將副駕駛坐上的兔子玩偶拿開,笑意盈盈地看著她,示意她坐上來。
莊杳打開車門坐進去,想跟他談談,結果郁憫見她坐好,就將手里拿著的兔子玩偶放回她懷里,然后發動了汽車。
“你要去哪里?”
“我手受傷了。”郁憫將帶著兩道血痕的掌心展示給莊杳看。
莊杳想起剛才郁憫在廚房打碎的玻璃碗,忙問:“沒事吧?還是我來開車吧。對了,不能去昨晚那家醫院了,要不還是回家,我給你叫個私人醫生?”
郁憫搖搖頭:“我來開。”
等紅燈的間隙,塞給她一瓶熱好的牛奶和眼熟的面包,好像是她前兩天買的。
莊杳沒什么胃口,她看著擋風玻璃外的車流,問:“你沒事吧?”
郁憫輕笑:“有你陪著我,我就沒事。”
“嘖,這么離不開我?”
只是習慣性的說笑,沒想到郁憫突然湊過來,那張比往日蒼白些,不顯憔悴反倒更楚楚動人的臉在眼前放大。
郁憫的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目光掃視過她的嘴唇時,莊杳緊張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唇。
但目光在她的嘴唇停留一瞬后,上移到她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是啊姐姐,我永遠離不開你的。”
在莊杳愕然的注視下,郁憫低頭替她扣號安全帶,重新坐直了回去。
莊杳將頭側向一邊,忽然覺得讓郁憫接偶像劇沒接錯。不愧是做演員的,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郁憫的話她不想理會。
離不開她?
那怎么每次都死得那么干脆?難道郁憫覺得自己死后能變成鬼日夜纏著她索命?
莊杳打了個寒顫。
真別說,郁憫要是能變鬼,莊杳總覺得得是個紅衣厲鬼。不像她自己,死了肯定老實安分地喝湯投胎。
郁憫的話讓她走了神,這時手機鈴響了,是還在她家的公關部同事打來的,問她找到郁憫沒有。
“找到了,他剛才是要去……”莊杳頓了下,看向郁憫。
郁憫小聲比口型:“露營。”
“他要去露營,額不對……”莊杳回過神,瞪了郁憫一眼,對著電話那頭解釋,“抱歉我說錯了,他手受傷了想去買藥,我們立刻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