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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名字?那個是咸魚的縮寫,咸魚是他養的貓。就是他頭像那只黑貓,咸魚還是我取的名字呢!”
“這樣,好可愛的名字!長得也可愛呢!”郁憫忍著厭惡夸贊。
莊杳嘆氣:“看著可愛,實際上是壞貓,一摸它就跑掉,不理它的時候又會莫名其妙跑過來揍我。我還拍了視頻記錄它的惡行,你要看嗎?”
“好啊好啊。”郁憫摘下頭盔,期待地望向莊杳。
兩人把頭盔扔在一邊開始看貓的照片和視頻,莊杳記得自己給郁憫看過,但見郁憫看得起勁,時不時夸上一句“可愛”,莊杳與有榮焉。
“咦?是李哥的消息。”
正在看咸魚跑酷視頻的郁憫點開微信通知,沉默幾秒,繼續切回相冊,“姐姐,視頻那個蹲在地上的是你嗎?那個是你以前的校服嗎?”
“對對對,這套屎綠色校服真是丑得我印象深刻,偏偏它最保暖,冬天的時候只好變得丑陋了。”莊杳哀嘆著拿過手機,“李運發的消息嗎?大半夜的他又有什么······?!”
啪的一聲,莊杳的手機砸在了地上。
室內陷入沉默。
莊杳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一時間無法指揮身體作出反應。
郁憫蹲下身撿起手機,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輕輕放回她的手里。
莊杳的手開始發抖,仿佛手里握的是一塊燒紅的碳,燙得她血肉模糊。
“你,你看見照片了?”
“嗯。”郁憫點點頭,“沒事的。”
怎么會沒事?
李運發給她的分明是郁憫在會所包廂里與一眾裸體糾纏在一起的照片!
怎么會沒事?
分明是歷史在重演,分明是一切全完了!
莊杳打開微博,看見了熱搜第一黑紅的標題——“郁憫 包廂照”。
胃部一陣翻騰,莊杳沖進衛生間,跪在馬桶前嘔吐。
吐得只剩苦水后,她回頭,看見郁憫靠在門邊,紅著眼望向她。
“姐姐,你是嫌我惡心嗎?”
“不,我沒有,我只是突然胃不舒服。”莊杳虛弱地擺手,撐著膝蓋想站起來。
忽然,像是戴著的VR頭盔電量耗盡后被迫從游戲里強制脫離,莊杳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房間里一片黑暗。
看來又死了。
莊杳睜著眼望著黑沉沉的天花板,該怎么辦呢?
像上次那樣趕緊給張典打電話?
不,不用了,她已經知道郁憫在哪里了。
其實上一次循環她已經改變了很多,郁憫沒有受什么傷,曝光出的照片也與之前的視頻完全不同,沒有周千祿的存在。
難道郁憫是在后來,也就是過了零點以后,才碰到周千祿的?
也就是說,在春江花月夜上了張典的車,被張典用藥迷暈以后,郁憫被送到了龍哥的會所,在1904包廂先被拍下照片,后又碰到周千祿等人被拍下跪在地上的視頻。
不對啊!